把盧平氣的差點當場變成狼人讓希比斯高興了好幾天,連續幾天他都在吃飯的時候趁著西弗勒斯還沒來和盧平打招呼,看著盧平難看的臉色他可以高興的多吃不少東西。
連著好幾天希比斯都成功的在西弗勒斯那裡留宿了,但是這也出現了一個問題。
每次德拉科晚飯後去找他,都找不到他人。
看著面前怨氣滿滿的德拉科,希比斯嘖了一聲,怎麼忘了這個大寶貝了。
聽著德拉科對他的控訴,什麼每次過來都只能聽到三個肉團吵架的聲音,差點被費爾奇抓走扣分,希比斯懶懶的開口,「好吧,抱歉,親愛的的小龍崽,這幾天你的教父和我相處愉快,我已經很久沒有在我的辦公室過夜了,基本上每次吃完飯就被拉走了,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希比斯露出了一個毫不抱歉的笑容。
「今天已經一月三十號了!還有十九天就要比賽了!我可能根本來不及學會……」德拉科抱著腦袋,還沒說完,就被希比斯打斷了,「相信我的教學能力,我想想,以後六點去黑湖邊找我。」
「那麼早!」德拉科驚呼出聲。
「早什麼早,年紀輕輕的那麼貪睡,我晚上十二點一點睡覺大清早起來我說什麼了?!」希比斯擺了擺手,靠在了椅子上「而且一天當中早上精力是最充沛的,守護神是象徵著光明和希望的咒語,早上也確實更加適合學習,怎麼樣?」
「我比較好奇你怎麼學會的……」德拉科小聲嘟囔著,希比斯和光明希望這倆詞毫不沾邊。
「我的老師比我更有能力。」希比斯露出了禮貌地微笑,德拉科要是再問,就很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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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會怎麼……教我?」德拉科有些忐忑的問道。
「外面不都是攝魂怪麼?我招惹來一個,讓他追你。追著追著就會了。」希比斯靠在椅子上很愜意的喝了一口紅茶,「別害怕,我的孩子。」
「我這……還是讓教父教我吧……」德拉科轉身就跑,被希比斯單手拎了回來。
「逗你呢,小腦袋裡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那麼干,你爸爸媽媽還有你的教父不得撕了我……」
希比斯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我先告訴你訣竅,然後自己想辦法領悟,或許等到你明天早上來找我的時候,你就已經能夠簡單的施法了。」
德拉科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守護神咒最核心的就是,快樂,安心的回憶,這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希比斯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桌子,「德拉科,你擁有世俗意義上最完美的人生,你的家庭美滿幸福,父母對你疼愛有加,你家境殷實,天資卓越,容貌出眾,現在還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希比斯靠在椅子上咕嘟咕嘟的喝茶,「找到安心的內容應該對很容易吧?」
德拉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有這麼多,他愣了愣,「然後呢,我想到這些之後呢?」
「守護神咒沒有固定的魔杖姿勢,就像快樂沒有固定的回憶,你需要選擇你最喜歡的,然後在腦海里想著這些,施展出來。」
「如果成功了,你的魔杖就會像……這樣。」希比斯從袖子裡摸出了魔杖,輕輕地一揮舞,魔杖尖上冒出了一抹銀色的光芒。
「這就是施法成功的表現,記住要堅定一點,反正你有自己的私人休息室,不用和其他人共享,大點聲也沒人聽見。」希比斯對著德拉科說道。
「但是那天,你的守護神,那些駝鹿!我需要那樣的效果!」德拉科急切的說道。
「欲速則不達,德拉科,慢慢來。」希比斯晃了晃魔杖,「你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呢,明天早上見。」
「等一下,但是你說的那些,……嚴格來說你也算是吧……」德拉科欲言又止的說道。
「天生擁有和後天得到是不一樣的。」希比斯聳了聳肩,「我要去找你的教父了,你要是不希望費爾奇來找你就趕快回寢室吧。」
德拉科離開了,希比斯仰頭喝了一口茶。
完美的·人生。
為什麼會有人的人生這樣完美呢?完美到所有人都想保護好他。
希比斯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和凱,艾拉告別,告訴穆寧盯好克魯克山,然後就前往了地窖。
西弗勒斯靠在搖椅上披著那張毯子,正在悠閒地看書。
希比斯靠在門口,晃了晃剛才在廚房做的青提凍糕,「我帶了禮物回來,我最親愛的sev可以給我一個吻嗎?」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放下書,帶著金絲眼鏡的那雙眼睛對著希比斯眨了眨,然後,漫不經心的招了招手。
希比斯乖乖的走了過去,垂下了頭,西弗勒斯伸手扯了一下希比斯的領帶,把他拉近了一些,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拿來。」西弗勒斯紆尊降貴伸出手,手指微微彎了彎,像是貓爪兒一樣,理直氣壯的說道。
希比斯打開食盒,把兩碟青提凍糕端了出來,「左邊這個我用了新配方,你看看喜不喜歡,喜歡的我以後就按這個做。」
西弗勒斯低頭嘗了一口,愉快的接受了新口味。
「好啦,我去洗澡,sev等我哦。」希比斯把襯衫外套掛在了門口摘掉領帶脫掉了白襯衫都掛在了那裡,然後穿著背心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走進了後面的浴室里。
西弗勒斯把書再次攤開,青提飄浮在空中,然後緩緩地沒入了他的嘴裡。
有魔法真的很方便。
西弗勒斯難得高興的想到。
但是等到希比斯洗完澡出來,靠在沙發上,把他擁在了懷裡,一口一口給他餵凍糕的時候。
西弗勒斯就不會覺得有男朋友真方便了。
他只會覺得希比斯身上好熱,幸好是冬天。
大概是冬天容易睏倦,西弗勒斯靠在希比斯這個溫熱的可攜式暖爐身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希比斯就那麼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片刻。
不對,希比斯低下頭·,看向了靠在他身上的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把他的長髮捋了捋。
這好像,只是一個平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