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鬧劇接踵而至,神棍特里勞妮教授姍姍來遲,剛來就叫嚷著說有人會死,鄧布利多看了看四周,好像說的是他?
十三個人……
希比斯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羅恩的口袋,裡面有那個小老鼠。
剛才第一個站起來的……是他自己?
希比斯咬著藍莓派若有所思,但卻是滿不在乎的,活和死對他而言區別不大。
無非是從河的一岸走到了另一岸而已。
希比斯還想要再吃一塊的時候,被西弗勒斯在桌子底下不輕不重踢了一腳,希比斯伸到一半的手經急轉彎拿了一塊雞肉三明治。
西弗勒斯現在對他總是各種管束,吃東西要營養均衡,不能酗酒,不能一直吃自己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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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比斯覺得現在更像是監護人關係。
不過希比斯樂在其中,雖然還是因為契約和皮歐尼的原因,但是希比斯覺得也可能是因為自己對於西弗勒斯而言也是能夠獲得情緒價值的優質寵物。
他不能去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他不能再繼續過量的使用藥物了。
他需要清醒頭腦和冷靜的思緒。
整體而言早飯還是很愉快的,但是當他意識到吃完後就會有不愉快的事情時候,鄧布利多溫和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身上。
再三保證會告訴西弗勒斯後,希比斯才來到了校長室。
鄧布利多很和善的給了他一杯覆盆子果酒,但是想到待會西弗勒斯溫和的笑容和盤問,希比斯很聰明的要了茶。
「鄧布利多,有話直說。」希比斯喝了一口茶,「是伯明罕的事情,還是……」
「我是想感謝你的,希比斯。」鄧布利多低頭喝了一口酒,然後開口說道。
希比斯差點一口茶噴在了鄧布利多的臉上,「what?」
他對於這個詞非常的陌生,因為對他說這個詞語的不是有求於他的客套,就是他蓄意偽裝的接近。
「我說謝謝你,希比斯,事情我都知道了。」鄧布利多非常嚴肅的對著希比斯頷了頷首,「我妹妹的事情,還有……蓋爾的事情。」
「沒什麼,這只是我祖父和先生的一個交易……」希比斯喝了一口茶,「我們只是提供了一個復生的容器一切條件都是他付出的,至於到底給了什麼……我不知道。」
鄧布利多低頭喝了一口酒,「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希比斯,而且你從來沒有和我提過我和他……難以言喻的關係……你真的是個很好的孩子。」
「打住,別用這樣慈祥的樣子和我說話,很詭異你知道嗎?」希比斯狠狠地搓了一下肩膀,「我只是對於別人的私事不想過度探究而已,那樣很沒有分寸感。」
鄧布利多喝了一口酒,看著希比斯,「蓋爾說你可以問我一些問題。」
希比斯狐疑的看著鄧布利多,「所有都可以?」
「是的。」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你們到底為什麼分手?除了你妹妹的事情,但是後來你們三十多的時候又搞在了一起,……後來分道揚鑣真的只是理念不合?」
希比斯完全忽視他剛才說的分寸感,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鄧布利多。
他從十六歲被西弗勒斯送去義大利然後再一次德國野外寫生意外遇到格林德沃並且成為對方的學生後就一直很好奇,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過往。
但是在對方心情不錯的時候問過一次,下場比較慘烈,希比斯在那件事情里學會了分寸感,也就再也沒有開過口。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希比斯,「因為信任,希比斯,到最後,我們都無法信任彼此了。」
信任?
希比斯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看著鄧布利多,「就因為這個?」
「是的,孩子。」鄧布利多嚴肅的看著希比斯,「任何感情的支持基礎都是信任,根基崩塌,一切的羈絆就會破碎。」
希比斯淡淡的哦了一聲,
鄧布利多再次試圖勸說,「我相信你也發現了,西弗勒斯對你的感情和以前不同,或許你可以……」
「校長,」希比斯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那隻獨眼抬起,冷冷的瞥了一眼鄧布利多,片刻後,露出了點和平日裡沒什麼區別的溫和笑容來,「我馬上要給三年級學生們準備神話學描述課了,我想關於巫師世界的各種寶物你是最清楚的,我想請你給我講講。」
鄧布利多詫異的看著希比斯,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故事嗎?」鄧布利多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先來講講,我最熟悉吧,死亡聖器的故事。」
鄧布利多詳細的給希比斯講述了死亡三聖器的故事,並且告訴他現在這三個寶物都在哪裡。
「我確實聽過老魔杖的盛名,只不過是在先生帶我研究巫師歷史的時候發現過。」希比斯伸了個懶腰,「我對於這種傳說……不好評價,不過我現在堅信兩位是天生一對了。」
鄧布利多溫和的笑了笑,饒有興致的問道:「為什麼呢?」
「至少我不會在十六歲的時候拿著童話書去策劃統治世界。」希比斯聳了聳肩,「別告訴先生啊,他可是個嚴厲的老師。」
「年少的時候總是會幹一些難以預料的蠢事,並且你不會為此付出代價。」鄧布利多感嘆著喝了一口酒。
「我還挺贊同的。」希比斯聳了聳肩,「那個隱身衣斗篷現在是在哈利波特的手裡?」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希比斯摩挲著下巴,「難怪很多事情我都能聞到它的味道去人他的位置卻看不到人。」
鄧布利多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什麼?」
「你知道的,找到一個人不會只靠眼睛,你有四個可以感知外界的器官呢,眼睛耳朵鼻子還有你的身體,眼睛是最不可靠地。」
希比斯聳了聳肩,「這玩意聽起來很好玩,其實我也有差不多的。」
鄧布利多選擇不再去理解希比斯說的話,點了點頭,「隱身手錶,西弗勒斯還以為這個找過我。」
「你可是毫不猶豫就把我賣了啊。」希比斯托著下巴笑著,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手背上。
「還有復活石,不過他已經失傳了,據說他在岡特家族手裡。」鄧布利多吃了一塊巧克力,「但是岡特家族已經應該算是消失了……最後那個後代,……你也知道,伏地魔。」
「嗯……確實……」希比斯眯了眯眼睛,「這種老家族都落不到什麼好……」
鄧布利多很想說一下你也是老家族的,而且是有史以來最老的,但是想到希比斯和他家族成員的關係,就還是閉上了嘴。
「……接下來我就和你說說其他的寶物吧,我們衡中的珍寶,四個學院創始人的遺物……」
鄧布利多從旁邊拿過了一本書,上面詳細記載了這些寶物的流傳和來轉。
「嗯,……」希比斯眯著眼睛看著這本書,「所以,除了格蘭芬多的寶劍,其他東西都不不見了?」
「嗯,不能這樣說·的,1希比斯。」鄧布利多笑了笑,藍色眼睛彎了彎,從月牙眼鏡後,折射出來些,睿智的光,「他們或許只是去了最適合的地方 等待著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