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s?(什麼?)」格林德沃一把攔住希比斯躍躍欲試的手,「砸開?」
「嗯哼?」希比斯活動了一下手腕,「必須要快哦,她已經復生了。」
「這不是她的本體嗎?」
「對啊,打開然後讓她出來啊又有沒有要把樹脂毀掉。」希比斯不解的看著格林德沃,片刻後恍然大悟,「你擔心我傷到她?」
格林德沃抱著胳膊點了點頭。
「那好吧。」希比斯收起了手,然後唰的一下從褲腿上抽出來一把短匕,在格林德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子劃開了那層樹脂。
「好了。」希比斯收起匕首,熟練地在袖子上抹了抹,放回了褲腿里。
格林德沃低頭看著睡在樹脂里的女孩,「她怎麼沒醒?」
「她得先睡十二個小時,就和嬰兒出生一樣。」希比斯打了個響指,那層樹脂卻突然開始融化,然後牢牢地粘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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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她走吧,她和以前不會有什麼區別的,……不過她的身應該是沒事了,你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了嗎?」希比斯示意博勒姆飛過來,三個人坐上龍背,很快的回到了阿塞爾比莊園。
「沒有。」格林德沃扶著阿利安娜,「我明天叫他過來。」
「麻瓜身份信息我幫你處理了,不過巫師信息還沒有,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話,英國是不太方便,德國或者法國你選一個吧,美國……費點事也不是不可以,我建議是法國,除了溝通比較有困難。」
希比斯從博勒姆的背上下來,「謝謝你,博勒姆。」
博勒姆點了點頭,拍了拍翅膀,消失在了空中。
「我會和阿爾商量的。」格林德沃點了點頭,對著阿利安娜施了魔法,然後對著希比斯非常嚴肅的微微頷,「謝謝你,希比斯。『』
「客氣了,先生。」希比斯也微微頷首還禮。
「那麼下次見了,我最優秀的學生。」格林德沃對著他說道。
「身份信息我明天給你送過去,都處理好的。」希比斯對著格林德沃微微彎腰,「下次見,先生。」
希比斯是帶著寒風回來的,回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兩個小盒子。
他哼著小歌回到霍格沃茲的時候,門一推開,就看到了坐在桌子後面沉著臉喝茶的西弗勒斯。
還有旁邊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凱以及理直氣壯舔毛毛的艾拉。
「sev?」希比斯的曲子徹底滑鐵盧了,他把盒子放在了西弗勒斯手邊,「你怎麼這麼晚……」
「現在凌晨四點。」西弗勒斯的下巴冷冷的一抬,那裡掛著一個掛鍾。
「這麼早來找我?」希比斯立刻改口訕笑著。
「因為他們兩個大半夜來打擾我。」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凱,凱把自己的腦袋往沙發底下拱了拱,只留下了一個屁股和屁股上的小尾巴球。
艾拉理直氣壯的瞄了一聲,滿不在乎的扭頭去舔背後的貓毛。
希比斯的眼皮跳著,看著凱和艾拉,咳嗽一聲,「sev,我……」
「我在這裡坐了三個小時了。」西弗勒斯冷冷一笑,「阿塞爾比先生在編造謊言前不如想像什麼事情可以讓你大半夜跑出去四個多小時。」
希比斯:「……」
他坐到了一邊,苦巴巴的揉了揉臉,「抱歉,sev……」
「我不聽你掛在嘴邊的道歉,我要聽的是原因。」西弗勒斯站了起來,「霍格沃茲剛出了事?你知不知道?那些怪物就守在外面,你知不知道他們多喜歡夜晚?」
「抱歉,sev,是我的錯。 」希比斯的聲音低了下來。
「……原因。」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下了胸腔里那些即將落到嘴邊的糟糕的話語。
「澆灌我的樹。」希比斯沉默了一會,對著西弗勒斯說道,「哥哥和你說過嗎?」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希比斯的臉上帶著慣有的,謙遜羞澀的笑,那隻獨眼裡卻沒有一點提到至親的欣喜。
「你的……樹?」西弗勒斯站起來,走到了希比斯面前,抬起了他的下巴,「請阿塞爾比教授好好解釋一下,什麼叫你的樹?你是晚上突然發現你的公益行為不夠多去種樹了?」
希比斯乖順的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其實就是一個家族儀式,家族成員再出生的時候會種下一顆種子,他會三天內發芽,長大,變成樹苗。」
「之後你需要一直給他澆水,讓他長大,茁壯,發芽,這象徵著你自己。」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的手,「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去澆灌了。」
西弗勒斯確實沒發現什麼撒謊的情緒,但是還是狐疑的問道,「所以請阿塞爾比先生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大半夜跑出去澆樹?」
「因為博勒姆告訴我,如果今天在不澆水,明天的時候他就會枯死,其實我只澆水澆了一會,剩下的時間都在聽博勒姆嘮叨——我不能忘記澆水了。」
「哦,家主,您怎麼可以忘記這樣神聖的家族儀式呢?」希比斯說著,開始學習博勒姆的腔調。
西弗勒斯放開了希比斯的下顎,希比斯活動了一下,有些遺憾的舔了舔牙,為什麼就沒有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別大晚上出去呢?
「sev?我們或許該睡一會……」希比斯從後面抱住了西弗勒斯,一隻手探到前面拿起了那兩個盒子,「要不要打開看看?」
西弗勒斯結果盒子打開,裡面是滿滿的一盒蛋撻,很明顯用過什麼魔法保鮮。
下面的盒子放著是一層厚厚的龍鱗,西弗勒斯完全辨認不出來這是什麼龍的龍鱗。
「博勒姆太嘮叨了,我和諾貝塔趁著他嘮叨把他尾巴上的鱗片拔下來幾個。」希比斯邀功似的的靠在西弗勒斯身上,「怎麼樣?你之前不是說想試試把普通龍鱗換成博勒姆的會怎麼樣嗎?」
西弗勒斯想像了一下那條可憐的老龍突然發現自己的尾巴禿了一塊會怎麼樣,表情一瞬間的緩和,但是很快西弗勒斯收斂了表情,「下次出去的時候,記得把你的貓和狗管好。」
「那樣可能我會晚一點發現這件事情。」西弗勒斯冷笑一聲,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朝著裡面的休息室走去。
「哦,看來sev是有事情要和我說,是聖誕節去俄羅斯的事情嗎?」希比斯伸了個懶腰,跟到了西弗勒斯後面,「神父說今年我們不能回去。」
西弗勒斯已經在脫外套了,聞言頓了一下。
「出什麼事?」西弗勒斯問道。
「他說今年是他的苦難年,聖誕節需要自己過,不和別人待在一起,不然會把厄運帶給別人。」希比斯坐在床邊開始脫衣服,「到底是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神父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