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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Hibiscus

  「啊?為什麼把他扔了,他還活著嗎?」希比斯本來在書桌前寫東西的手停下了,疑惑地抬起頭看到西弗勒斯手裡拿著的那株枯萎的木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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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剛才你洗澡的時候那個花店的人來過把這個送過來了。」西弗勒斯把那株木槿花擺在了桌子上,「他還活著,你怎麼沒仔細看看?」

  「sev真的是很好的人呢。」希比斯摘掉了眼鏡,伸了個懶腰,「這種滿大街都是的野花枯萎了換一株就好,照顧起來費心費力,他自己也不一定習慣……」

  希比斯滿不在乎的喝了一口茶提神,「而且已經枯萎了,就算在養活肯定沒有新的漂亮。」

  西弗勒斯背後的手攥緊了,指尖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他卻像是察覺不到疼一樣,「找個花盆把他重新種一下,……我照顧了很久的。」

  「……好吧。」希比斯聽話的站起來,拿了個空花盆,把木槿花放了進去,又拿了個水桶,把花盆泡了進去,「這樣過兩三天就好了,對了,sev,這麼喜歡要不要把他擺在辦公室里?」

  「近來出去你辦公室的都是學生,那幫小鬼不可能認出這種花,我們經常不在家,擺在家裡難免照料不到。」希比斯一邊在花盆裡澆入營養液,一邊看著身邊的西弗勒斯詢問道。

  「……要是沒記錯的話,阿塞爾比先生十分鐘前還想把這朵可憐的花丟掉。」西弗勒斯垂頭看著希比斯認真的樣子,手在背後攥的愈發的緊了。

  「你喜歡嘛。」希比斯抬起頭抹了一把汗,笑了笑,「你喜歡,我當然也要好好照顧了。」

  希比斯說完站了起來,把水桶提到了院子裡。

  「好了,讓他曬一會太陽?你去倫敦買什麼東西了?還讓你專門跑一趟?」希比斯看了看自己,「看來我得在沖一下,很快的。」

  「有消息說發現了布萊克,我過去看了一下。」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花,希比斯發現了,「要不然用Herbivicus?(生長催花咒)」

  「你知道那種魔咒的副作用,開一次後就會徹底枯萎了。」西弗勒斯的唇抿的發白,眉峰擰出一點不悅來,「他不用。」

  「……好吧,你真的很喜歡這株Hibiscus……」希比斯聳了聳肩,「哦,對了,sev,我還是告訴你吧,布萊克在哪裡都有可能,但是倫敦不可能的,我的消息很準的。」

  只要他踏上倫敦的土地,那些狗會把他咬的渣都不剩。

  心不在焉的西弗勒斯只是懶懶的點了點頭,「……走的時候把他帶上。」

  「哦,你居然真的要把他總在辦公室?」希比斯靠在門邊調笑著,「你的另一株木槿要被氣死了……」

  「需要把你也放在水桶里死而復生一下?」西弗勒斯扭頭看了一眼希比斯,語調勾了起來,希比斯愉悅的笑了兩聲,「還是算了吧。」

  「不過把他帶走是正確的,古代有傳言說木槿花是容易嫉妒的花種,挨著他的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其實是因為木槿花會分泌一種酚類,來抑制周邊植物生長,不過這種東西對他自己效果也很好,所以……」

  希比斯攤開手笑了笑,「這麼喜歡還是帶走吧,這個樣子放在這裡,……指不定假死變成真死了。」

  聽著他嘴裡一遍遍說著Hibiscus這個單詞,西弗勒斯只是看著他。

  為什麼,明明他說的是他的名字,自己的心臟卻好像,被一遍遍的割破呢。

  他的眼前漸漸的有些模糊,好像被什麼霧氣分割成了兩片。

  一邊是安德烈神父,一邊是哈靈頓醫生。

  兩人的表情都是嚴肅的,卻問的同一個問題。

  「你愛他嗎?」

  西弗勒斯已經可以迴避這個問題很久了,不去想,這個問題就永遠不會浮上腦海,永遠不會成為問題。

  希比斯調笑他喜歡這株木槿,甚至是愛這株木槿。

  但他愛的到底是這株木槿,還是這個希比斯?

  西弗勒斯的雙眼變得麻木起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大腦的一陣刺痛。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第一次,大腦封閉術施展失敗了。

  「sev!」西弗勒斯昏迷前看到希比斯驚慌失措的跑過來,「出什麼事了!」

  再次醒來後,是在倫敦的白城小居里,頭頂的燈暗著,旁邊的窗簾上照進來的是夕陽的薄光。

  樓下還有鄧布利多的說話聲。

  「西弗勒斯應該是大腦封閉術施展失敗了……真是難以置信,這麼多年,他學會後第一次失敗呢。」

  「情感的衝擊劇烈就會這樣,他來之前在幹什麼?」鄧布利多很細緻耐心的問著。

  西弗勒斯坐起來,朝著樓下走去,但是還是只聽到了希比斯一聲,嘆息著的he……。

  鄧布利多長久地沒有再出聲,片刻後,也只是嘆息了一聲。

  「你們這樣一直嘆息,會讓我懷疑自己不是昏睡過去,而是直接入土。」樓上,西弗勒斯撐著欄杆,低頭看著沙發上的兩人,表情淡淡。

  「sev?」希比斯一躍而起,順著樓梯直接翻過了欄杆,站到了西弗勒斯身邊。

  「鄧布利多校長,您的年紀真的是很大了,我只是因為一整晚沒睡覺,又在魁地奇賽場看了一場糟糕至極的比賽以及享受一場暴雨,有些累。」

  「我的大腦封閉術從來沒有失敗過。」

  西弗勒斯垂頭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只是溫和的笑了笑。

  「我確實不是專業人士,不過西弗勒斯你是,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擔心什麼了。」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那麼我就告辭了,希比斯,明天學校見。」

  希比斯溫和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著西弗勒斯,「你怎麼自己出來了?」

  「因為我會走路。」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鄧布利多,「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關於你怎麼突然暈倒了,你是不是從昨天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吃?」希比斯憂心忡忡的捏了捏西弗勒斯的手腕,蹙了蹙眉,「廚房有速食我給你拿一點,待會再吃點東西。」

  西弗勒斯剛準備跟著希比斯下樓,就被西弗勒斯攔腰抱起,朝著樓下走去。

  他還在茫然中,就已經落到了沙發上。

  「你嚇死我了,」希比斯端著一盤蛋撻走了出來,「sev,幸好是在家裡。」

  西弗勒斯嗤笑一聲,拿起蛋撻咬了一口,在街上他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

  但是他還在想著剛才希比斯到底在和鄧布利多說什麼。

  直覺告訴他,這很重要。

  而剛離開的鄧布利多也在這樣思考?

  到底為什麼會有人覺得自己的愛人大腦封閉術暈過去了是因為去找殺人犯氣的沒找到想到了被殺人犯害死的前任而情緒不穩呢?

  鄧布利多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一天天用俄語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

  而且他什麼時候開始用那種麻瓜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