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德拉科?」
德拉科干直起身,哈利就睜開眼睛,漂亮的祖母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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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根本沒想到哈利沒睡著。
他瞪著眼睛看著哈利,片刻後難以置信,「你裝睡?」
哈利卻沒有回答德拉科的問題,而是戴上了眼鏡,坐起身子朝著德拉科步步緊逼,「德拉科,為什麼要吻我?我們頭頂又沒有槲寄生。」
德拉科往後仰著身子,輕輕地咳了咳,「我……」
「德拉科!不要結結巴巴的,快點告訴我!」哈利彎下身子,幾乎把德拉科按倒在了草地上,「為什麼要親吻我?你知道那是戀人才會幹的事情……」
德拉科避開他的眼睛,還是沒回答。
「德拉科!」哈利抓著他的衣領大聲喊了一句,「你這膽小鬼不能勇敢點嗎?」
德拉科仍舊只是仰頭看著哈利,片刻後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哈利氣的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德拉科剛開始沒有回應,片刻後,才吻了回去。
第一次接吻的兩個人都非常生疏,片刻後兩人氣喘吁吁的鬆開了彼此。
「你的吻技糟糕透了,哈利。」德拉科輕輕地按了按自己被哈利咬腫嘴角,低低的嘶了一聲。
「好像你的吻技多好一樣!」哈利舔了舔自己被德拉科咬破的舌尖不高興的喊道。
德拉科笑了笑,沒還嘴,反而是問道,「那麼現在,請我們的波特先生告訴我,我們的關係是什麼?」
「你還問!德拉科·馬爾福!我就應該等你快掉在地上的時候在把你拉回來的!」哈利生氣的喊著,「你難道想不負責?!這是我的……」
哈利的聲音驀的小了下去,片刻後才道,「初吻……」
「哈利,能請你說出來嗎?」德拉科彎下腰,捧著哈利的臉,「告訴我,……我們現在不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
「你為什麼不說呢?!」哈利不解的看著德拉科。
「因為如果我開口,你除了答應就只有拒絕,」德拉科揉了揉哈利的頭髮,「我必須給你選擇的機會,這是我在教父和先生身上學到的。」
哈利安靜了下來,他看著德拉科,片刻後開口,「我們的關係……是愛人。」
德拉科一把抱住了哈利,「我以為我或許永遠都不會聽到這句話了……」
德拉科對於同性的愛情其實並不抱多大的希望。
他身邊就有一對活生生的例子,他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的關係走到如今這一步,在一起痛苦糾纏,分開如同鈍刀割肉。
他就是一個膽小鬼,斯萊特林的特性讓他總是在原地趑趄不前,望著那個搖搖欲墜的黃金蘋果,卻不敢上前。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回抱住了德拉科。
「所以……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哈利沉默了一會後問道。
「……當我突然意識到我對你的感情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界限的時候。」德拉科揉了揉脖子,哈利連擁抱人都非常生疏差點把他的脖子勒斷。
哈利仰頭看著他,那個傲慢的小少爺正揉著脖子,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著,像是什麼在曬太陽的大貓矜貴又有些慵懶。
「那你呢?哈利?」德拉科低頭看著哈利,輕聲的問道,「我並沒有別的意思,但是你在感情上……實在是有些遲鈍。」
大概是因為小時候實在受了太多的苦。
德拉科看著哈利的祖母綠眼眸,有些心疼的摟住哈利揉了揉腦袋。
「……其實我……」哈利任由德拉科摸他的腦袋,其實暑假德拉科偷偷來找她的時候,哈利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作了。
「嗯?」德拉科懶懶的把哈利摟到懷裡。
「我只是覺得我們關係有些太親密了,比羅恩和赫敏都要親密,然後和赫敏說過一次……」哈利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的樣子,靠在了德拉科的肩上,「赫敏才下了結論……然後……」
德拉科抓住哈利得勁肩膀,「Well,well,well,所以剛才那個精妙絕倫的裝睡也是格蘭傑小姐的主意?」
德拉科似笑非笑的湊過來,「你還真是聽她的啊……」
哈利一把推開了德拉科,「我還有課,我要遲到了!」
說完跳起來,頭也不回的朝著禮堂跑去。
德拉科就那樣坐在樹下,片刻後,輕輕地笑了笑,站起來,也朝著禮堂走去。
他和哈利的課程都是一樣的。
……
被拉回地窖的希比斯再次被西弗勒斯扒掉了衣服,好在沒什麼傷口。
但還是被強硬的要求喝掉一瓶剛出鍋的鎮定劑
「sev,我說了,我沒事的。」希比斯只穿著一條短褲靠在辦公桌旁邊,輕笑著看著西弗勒斯忙前忙後。
「你差點被那個該死的畜生咬掉腦袋!」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揉了揉腦袋,擺了擺手,指了指沙發,「給我坐到沙發上去!別在這裡像一隻兔子一樣晃來晃去!」
希比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肌,雖然對於西弗勒斯對他健身效果表示肯定,但是這話聽著很怪異。
但是還是坐到了沙發上。
「不過剛才我的sev真的很厲害啊。」希比斯靠在沙發上看著西弗勒斯,「你救了我啊,sev。」
西弗勒斯把熬好的魔藥遞給了希比斯,看著他喝下後才鬆了一口氣,「你是把功勞當成工資了嗎?是你自己把他摔出去的。」
希比斯在霍格沃茲的月薪是六百金加隆,西弗勒斯本來是六百的,但是鄧布利多和校委會還有魔法部提議修改,從六百變成了八百。
希比斯的工資也從四百五十變成六百。
但是不管是多少,希比斯從來不去領,都是讓鄧布利多直接給西弗勒斯的。
理由也很充分,他習慣西弗勒斯給他發生活費了,而且他們是一家人,工資給誰不是給。
「嗯……但是如果你沒打到他,那隻鳥會咬破我的肩膀的。」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肩膀,「我一個搞藝術的,肩膀壞了,可就徹底廢了。」
說完,希比斯揚起了頭,「所以,sev還是救了我啊。」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臉上的笑容,那笑容里里,比起平時溫和謙遜,風度翩翩,好像多了一點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明媚。
西弗勒斯卻情不自禁的的伸出手,輕輕地撫了撫希比斯的眼角。
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希比斯的眼睛沒有受傷,那他到底會有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