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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罕達犴

  「這些東西怎麼了?」西弗勒斯罕見的對鄧布利多發了脾氣,他收起了守護神,看著鄧布利多,「如果是學生該怎麼辦?如果希比斯不會呼神護衛怎麼辦?!」

  鄧布利多卻還在觀察著那隻駝鹿,片刻後看向了西弗勒斯,「我會聯繫部長商討這個問題的,希比斯,你的三個小東西是不是餓了?」

  希比斯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又看了一眼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招呼著他們離開了。

  「你把他支開幹什麼?」西弗勒斯看著鄧布利多,冷冷的問道。

  「嗯,我看他的精神不是很好,我擔心他會再次打斷我的肩膀。」鄧布利多看著希比斯的沈硯消失在遠處,「他看到了你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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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說什麼?」西弗勒斯看著鄧布利多,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低聲問道。

  「西弗勒斯,你是忘記了你的守護神……是怎麼來的嗎?」鄧布利多看著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他的樣子,他可能知道。」

  「他怎麼可能知道?」西弗勒斯反駁道,「我上學的時候他還在紅城!」

  鄧布利多看著他,提醒道,「你是忘了他的消息現在比我們都要靈通了嗎?我甚至都懷疑他可能能找到伏地魔在哪。」

  「這是兩碼事……」西弗勒斯蹙著眉,但是很快又被鄧布利多的話吸引了過去。

  「我還看到他的守護神是駝鹿?」鄧布利多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福克斯,「我想這大概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什麼意思。」西弗勒斯蹙了蹙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希比斯離開的方向。

  「這是俄羅斯一個傳說,……西弗勒斯,在俄羅斯的一些邊境上,駝鹿被稱為犴……」鄧布利多摸了摸福克斯的鳥喙,「因為俄羅斯是傳統的狩獵民族,他們的傳說都和狩獵有關,犴是最大的鹿,是森林的守護者,泰加林里希比斯和你說過。」

  西弗勒斯依舊看著鄧布利多,沉默不語。

  「傳說太長了,我只能告訴你,在俄羅斯傳說里,犴和牝鹿是被分開的一對戀人,最終犴絕食而死。」

  鄧布利多說完,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立刻岔開話題,「當然,這只是傳說,我只是想告訴你……」

  「我知道他有多愛我,不需要你告訴我,我們現在要討論的問題是,攝魂怪襲擊的問題。」西弗勒斯的眼裡泛著冷冷的光,表情變得麻木起來。

  鄧布利多看著他,眼裡好像有些憐憫,「西弗勒斯,摒除全部情緒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

  「我說了!問題是……攝魂怪!」西弗勒斯看著鄧布利多冷冷的說道。。

  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點頭稱是,然後帶著福克斯離開了。

  西弗勒斯沒回到霍格沃茲城堡,他看了一眼禁林的方向,解開了大腦封閉術的一瞬間,熟悉的頭痛纏上了西弗勒斯,他蹙了蹙眉,朝著地窖走去。

  ……

  希比斯沒辦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一定要說的話,像是他此前的全部所作所為,所思所想化作了一汪可笑的鏡花水月。

  哪怕是落荒而逃,他也還是下意識的回到了地窖里,好像這樣,剛才看到的一切就都變成了一場噩夢。

  他把凱艾拉還有穆寧放到了一邊,然後一把拿過了旁邊架子上維生素瓶子打開瓶子把吃了一把藥片。

  他剛把藥片放好,西弗勒斯就打開門回來了,希比斯也剛好蹲下身查看穆寧的腳。

  「希比斯?」西弗勒斯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希比斯回過頭,「怎麼了sev?」

  「你剛才……」

  「你和鄧布利多談什麼事情了?還把我支開,我現在不也是鳳凰社的一員嗎?」希比斯一副生氣的樣子站起來看著西弗勒斯問道。

  西弗勒斯放下心來,「是攝魂怪的事情,我希望鄧布利多去找魔法部把這些東西約束好。」他坐到了希比斯身側,「穆寧怎麼了?」

  「可能是和一隻貓頭鷹打架被啄了一下。」希比斯把穆寧放到了鳥架上,「爪子上還有肚子上被啄了。」

  「我去拿白鮮。」西弗勒斯站起來,被希比斯拉住了,他蹙著眉看著希比斯。

  「只是被啄掉了羽毛,他沒受傷,你不是第一節課有課?快去吧。教案在桌上。」希比斯站起來吻了吻西弗勒斯的側臉,「別忘了想我。」

  「……嗯。」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走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希比斯。

  希比斯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又好像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他隱沒在光影里,半邊臉沐浴著黑湖投射下來模糊的光,剩下的半邊臉藏在陰影里,讓西弗勒斯看不真切。

  西弗勒斯關上門離開了,在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消失在了走廊里。

  希比斯看著那扇合上的門,癱坐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有什麼東西啪嗒啪嗒的砸在了沙發上,希比斯低頭茫然地看著那片洇染開的水,片刻後,後知後覺地抹了抹臉。

  真是,太可悲了。

  希比斯握住了拳,然後,一滴一滴的血落在了沙發上蓋住了剛才的洇染的水跡。

  他上午有一節課,他洗了一把臉,趁著其他人上課的時候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換了身衣服,帶著工具去了隔壁的教室。

  火車上的風景那幅畫還沒畫完,希比斯坐在畫架前挑弄著顏料,畫出了一片片的春山風景。

  大片大片的草原和散落在地的牛羊犬馬,還有英格蘭農村的紅磚瓦房和風吹動的麥浪。

  還有一邊是繁忙的人群和孩子,還有推著推車的售貨員。

  很多人評價他的話非常割裂,但是他又把這種割裂感畫的毫不違和。

  大概是因為他的人生就很割裂。

  希比斯漸漸地畫入了神,等他猛然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盧平。

  「……盧平教授有什麼事情?」希比斯把畫布放到了窗邊,看著站在門口的盧平,很溫和的問道。

  「很抱歉打擾了,但是我想……」盧平靠在門口輕輕地咳了咳,「你知不知道上個學年那位教授的課上到哪了?」

  「……如果要我給你建議的話,你最好連著上個學年的的課一起上了。」希比斯靠在椅子上,清洗著畫筆,「那個教授沒教過什么正經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