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對希比斯把德拉科放在酒館沒什麼異議,德拉科已經是個十三歲的大孩子了,但是他對於希比斯帶回來一隻黑渡鴉很有意見。
「你是準備把我的屋子變成動物園嗎?」西弗勒斯看著站在窗台邊kraakraa1的叫著的穆寧,「看看,絕世罕見的胖狗狗和暴躁貓咪,以及一隻能夠二十四個小時不停地叫的渡鴉。」
「穆寧!」希比斯呵斥了一聲,然後看著西弗勒斯,「抱歉sev,我只是覺得這傢伙有些可憐,那些年輕的渡鴉把他身上的好幾塊羽毛都拔掉了。」
穆寧身上確實有幾個斑禿的地方,但是那是因為渡鴉家族前幾天生了好幾窩蛋,他作為渡鴉爺爺需要貢獻羽毛。
但是這件事情誰也不知道。
西弗勒斯看著穆寧安靜了下來,也沒再說什麼,「你明天要坐火車去霍格沃茲?為什麼?」
「最近接了一個火車旅遊風景的系列畫,可以在霍格沃茲的火車上做個創作。」希比斯拍了拍身邊凱和艾拉的腦袋,「我準備把凱,艾拉,還有穆寧都帶上火車。」
「你或許可以創作寵物系列的畫。」西弗勒斯摘掉眼鏡,把教案合上,「不要指望我幫你溜渡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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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當時把凱帶回來你也是這麼說的,但是……」希比斯看了看西弗勒斯出門遛狗帶回來的零食,「渡鴉不需要遛,把他放出去飛了一飛就好了。」
「……你買寵物用具了嗎?」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穆寧,穆寧站在窗外,看著外面的樹木發呆。
「嗯,已經送到了霍格沃茲,我和鄧布利多申請了旁邊的空教室劃給我做辦公室和休息室,畢竟我給他捐了錢……」希比斯把窗戶打開,穆寧飛到了外面的樹上,緊接著凱和艾拉也從門上跑了出來。
蜘蛛尾巷哇外面的那棵蘋果木還是希比斯種的,已經好幾年了。
「明天上午十一點的車票,你最好早點睡。」西弗勒斯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你不用等我了。」
「哦,sev,你明明知道我沒有你是睡不安穩的。」希比斯往沙發一躺,哪怕只有一隻眼睛也是媚眼如絲,「pleas~」
色令智昏。
荒廢事業。
西弗勒斯把教案一丟,站起來朝著樓上走去,「如果你明天早上沒有把我叫醒起來收拾東西,在霍格沃茲一周你別和我說一句話。」
「如果我提前起來給你收拾了呢?」希比斯趕緊跑到了西弗勒斯身邊,在樓梯上索吻。
西弗勒斯盯著他看了一會,無奈的低頭吻了一下,「那就隨便吧,但是如果把什麼東西放在家了,結果一樣。」
「yes,Owner.」希比斯彎腰把西弗勒斯抱了起來,「在霍格沃茲我們就都變成了鄧布利多那個該死資本家的被剝削者,私人時間少得可憐。」
「你這話怎麼不當著他面說?」西弗勒斯靠在希比斯身上,懶洋洋·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說過,他年紀大了臉皮厚。」希比斯聳了聳肩,推開門,「在這個時候就不說這種煩人的事情了。」
「是你開的頭。」西弗勒斯躺在床上,開始脫上衣。
……
希比斯上車的時候哈利羅恩赫敏還有德拉科已經在一個車廂里了但是車廂里已經坐了一個一直昏睡的成年人了。
「哦,阿塞爾比教授還能坐下嗎?」赫敏擔憂的問道,「他肯定還帶著凱,艾拉和穆寧他們。」
「我把隔壁隔占下來了,」德拉科指了指對面,「反正那邊也能看到我們和窗外的風景,我知道他前幾天為什麼那麼煩躁了,因為他最近有個火車風景畫要交,但是他一直找不到足夠漂亮的構圖地,現在有了。」
希比斯上車的時候果然恢復了那種文質彬彬的樣子,「上午好孩子們,……哦……看來有其他人?」
希比斯的鼻子輕輕地動了動,原本還算是溫和的臉瞬間凝結成冰,冷冷的看向了車廂里的那個昏睡的人。
四個小孩有三個都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希比斯,只有德拉科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全都揉了揉眼睛,但是揉完之後,希比斯的表情就恢復正常了。
「怎麼了?你們吃到比比多味豆的哪個味道了?」希比斯開了個玩笑坐在了座位上,打開了手邊的航空箱。
凱和艾拉鑽出來,穆寧飛到了門口歪著頭看著對面的克魯克山。
「德拉科,你待會得去一趟斯萊特林的車廂,嗯哼?」希比斯站起來,敲了敲他們車廂的門,「別忘了哦。」
「你去那裡幹什麼?」哈利扭頭看著德拉科問道。
「我爸爸……」德拉科揉了揉腦袋,無奈的開口,「我爸爸希望我和純血家族之間保持良好關係,我得去和他們聊聊天。」
「哦。」哈利冷漠的哦了一聲,德拉科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無奈了,「哈利,你如果不願意……」
」「我很願意,你需要和自己學院的人社交~」哈利扯了扯嘴角,「快去吧。」
德拉科就這樣被趕出了車廂。
希比斯在對面調製顏料,看到後無奈的聳了聳肩,小孩子就是小氣。
外面的天氣很好,希比斯甚至愉悅的哼了兩聲歌曲,對著外面的麥田,大橋,天空開始揮灑自己的靈感。
連德拉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唯一打斷他的只有突然陰沉下來的天氣和漸漸濕潤起來的空氣。
要下雨了。
希比斯沉著臉嗅著空氣里潮濕的水分和泥土,頗為不高興的把畫筆收了起來。
還好畫的差不多了。
希比斯把車窗關上,把凱和艾拉關到了籠子裡,然後目光沉沉的看著外面越來越黯淡的天氣。
忽然,周圍都暗了下來,好在希比斯能夠清楚的看清周圍的情況。
周圍的空氣里傳來了難聞的腥臭味,希比斯的臉色愈發難看了,福吉那個蠢貨?
把攝魂怪放出來了?
半個車廂里都是魔法部職員的家人親戚!
難怪盧修斯看不上福吉,這就是蠢貨。
希比斯按住了手裡的魔杖,他的臉色沉沉,但是看了一眼隔壁的車廂,還是沒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走過來了一個道黑影,腐爛的氣味越來越濃郁了。
隔壁傳來了痛苦的呻吟和德拉科驚慌失措的喊聲。
希比斯再也受不了了,他猛然拔出來魔杖,惡狠狠地在空中一揮,一群駝鹿跳出了魔杖,朝著攝魂怪撞了過去。
銀白色的光影斑駁里,希比斯好像看見了那個隔壁衣衫襤褸的男巫終於醒了,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望著自己,好像望著死而復生的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