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湯姆已經在發表獲勝感言了,這個傻瓜都不知道鳳凰的眼淚是治癒一切傷痛的良藥嗎?
希比斯坐在遠處假裝自己已經死了,他還想多多聽聽這個中二少年的發言。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哈利把毒牙刺入了那個日記本。
一切都結束了。
哈利喘著粗氣看著面前的那個日記本。
希比斯緩緩地站起身,身邊被他按倒的德拉科也坐了起來·。
希比斯走到了海爾波屍體前,兩個小子站在他身後,「教授……」
哈利小聲道,「我可能……抱歉……」
「不用。」希比斯站起來,蛇怪的屍體緩緩地縮小,最終變得和一半的蛇一樣大,希比斯把他纏在了手臂上,然後把衣服穿好,「請保密,這件事情……不太適宜告訴其他人。」
「你真的一開始就知道……」哈利遲疑的看著希比斯。
「他被操控了,」希比斯撫摸著手臂,「我和他是在我十四歲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我和sev來到了霍格沃茲,然後在一本古書里看到這個,把他弄醒,和他清理禁林的八眼巨蛛,但是在我離開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我讓他沉睡了」
希比斯摸著海爾波的腦袋,指尖浮現著淡淡的藍色的光芒,「這次事情我猜到了是他,但是我呼喚過他,卻沒有什麼用,我猜測他被操控了,我只能看著,等到那個被幕後黑手出現。」
德拉科一言不發的看著他,最後也只是緘默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一陣淡淡的呻吟聲從後面傳來了,希比斯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醒了,我想我們該回去。」
哈利趕了過來,他渾身是血的樣子讓金妮再也控制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
「哦,哈利,……哈利我想告訴你的,可是當著珀西的面,……我沒辦法開口!」金妮啜泣著,「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他操控了我,那個怪物呢?……他跑走嗎?里德爾呢?」
「他們被火燒成灰燼了。」希比斯蹲下身,溫和的看著他,「韋斯萊小姐,你已經很厲害了。」
「教授……教授我會被開除的!」金妮看到長輩,更加大聲的哭了起來。
「不會的……你只是被控制了……這不是你的錯。」希比斯心裡嘆著氣,哄孩子是個麻煩事,但是又不能不管。
金妮終於不哭了,希比斯把身上的手帕遞給她然後站了起來。
「我們差點死在這裡,她擔心的只有開除嗎?我也很擔心我會被開除人類的名單!」德拉科摸了摸自己身上,然後重重的嘶了兩聲,試圖吸引走哈利的注意力。
「好了德拉科,她還小呢……你怎麼了?」哈利又安慰了一會金妮,看向德拉科,德拉科滿臉委屈的點了點頭。
「……和一個小姑娘搶,」希比斯看著德拉科笑了笑,被這個小崽子瞪了一眼。
金妮摸了摸臉,看著哈利,「我們要怎麼離開這裡?哈利?」
「隧道口的石頭……羅恩?」哈利扭頭想要問問希比斯,卻聽到了羅恩忽大忽小的聲音。
「石頭沒了,我們快走吧。」希比斯點了點頭,帶著一群小豆丁朝著外面走去。
羅恩在門口和他們相遇,他飛快的跑過來,一把抱住了金妮,「哦,金妮,金妮你還活著!」
金妮看到了羅恩,又開始哭了起來,希比斯頭疼的揉了揉,「我們……再哭下去恐怕上面的霍格沃茲就要解散了。」
「謝謝你哈利,……還有教授……這隻鳥哪來的?」羅恩拉著金妮的手激動地說道。
「韋斯萊,你是看不到我還在這裡嗎?」德拉科瞪著眼睛,身上的實在不太好看,憤怒的看著羅恩。
「……謝謝你,馬……德拉科。」羅恩的嘴唇蠕動了幾下,還是對著德拉科點了點頭。
然後拉了拉旁邊金妮的手·,金妮看了看德拉科,還是彎了彎腰,「謝謝。」
「這是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希比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羽毛,「他救了哈利,被蛇怪的牙咬中,原本是必死無疑的。」
「所以哈利你的寶劍哪來的?」羅恩又盯著哈利手裡的寶劍問道。
「我們出去之後更適合聊天。」哈利晃了晃寶劍,遞給德拉科。
德拉科非常熟練地舞了一段劍舞,「怎麼樣?」
他揚了揚頭頗為自得的問道。
「好厲害!」哈利很給面子的鼓了鼓掌。
旁邊的金妮也就沒有再哭,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
「別開屏了,德拉科,回去了。」希比斯帶著一群學生朝著外面走去,「洛哈特呢?」
「哦……」羅恩拉長來的嗓子,對著他們抬了抬下巴,「那邊呢。」
福克斯飛了起來,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洛哈特比原來更像傻子了,坐在這裡還能唱起來歌,卻還是笑了起來,「你們好?你們住在這裡嗎?」
希比斯挑了挑眉,「一忘皆空?」
哈利點了點頭,看了看管道,「教授……你下來的時候想過怎麼離開嗎?」
「沒有,不過我想,鄧布利多想過。」希比斯摸了摸福克斯羽毛,福克斯渾身亮起了金光,金光籠罩住了眾人,下一刻,眾人出現在了盥洗室內。
「女士盥洗室!」德拉科閉了閉眼,悲傷的開口。
「你們都活著……哦,希比斯,你也……」桃金孃看著一群人。
「你別用這麼悲傷的語氣和我們說話……」希比斯禮貌地點了點頭,「不然我就讓凱在這裡天天叫。」
「我本想說如果你們都死了的話……可以和我住在一起……」桃金孃看了一眼幾個男孩,最後的目光里落在了哈利身上。
羅恩見此情景趕緊開始哄金妮,「哦,金妮,怎麼辦?桃金孃對哈利有意思,你有對手了?」
但是金妮還是在哭個不停。
羅恩苦惱的托著下巴,轉頭卻看德拉科惡狠狠的看著桃金孃。
「你瞪她幹什麼?你也想和她住在馬桶里?」羅恩撓了撓頭開口問道。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片刻後開始大聲嚷嚷,「羅恩·韋斯萊,你的腦子裡面塞得是隔夜的麵包糠嗎?!」
「現在我們去哪?教授?」哈利看了一眼鬧劇,平靜的問道。
希比斯正在把自己收拾乾淨,聞言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跟著福克斯。
福克斯帶著他們飛到了麥格的辦公室門口,希比斯在裡面聞到了很多陌生的氣味,還有最熟悉的,西弗勒斯的氣味。
希比斯又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了一下,然後禮貌地敲了敲門。
「我的天哪!」麥格打開門,看著這一切,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希比斯……你們,……金妮?韋斯萊先生,韋斯萊夫人!金妮回來了!」
西弗勒斯緊跟著沖了出來,看著希比斯完好的樣子,鬆了一口氣。
「……我現在的樣子其實應該去換一件衣服的。」希比斯說著,但是卻被西弗勒斯拉到了辦公室里。
「哦……這位教授u……」一個面容溫和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是你吧金妮……」
「是他們,我去的時候剛剛好……」希比斯坐在一邊疲憊的擺了擺手。
「不不不,如果不是教授拖住了蛇怪,讓他張開了嘴……我殺不了他……教授好像還被劃破了手!」
哈利突然想起了什麼,驚恐地說著。
話音剛落,西弗勒斯一個健步衝過去,就撩起了希比斯的袖子。
然後就和靜靜地纏在希比斯手腕上的海爾波來了個照面。
西弗勒斯:「……」
希比斯:「……」
幸好西弗勒斯擋住了其他人的目光,希比斯抬起頭看著西弗勒斯,棕灰色的眼裡好像猛然爆發出了什麼光。
他放下了袖子,對著哈利笑了笑「你看錯了,哈利,被蛇怪咬了如果沒有鳳凰的眼淚我會死的,福克斯可沒對著我哭。」
「這孩子被咬中了,估計是嚇壞了。」希比斯笑了笑,平靜的說著,「就讓他說說發生了什麼吧,我去的確實有些不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