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學長。」西弗勒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盧修斯,「好久不見。」
盧修斯的心哐哐直跳,西弗勒斯每次陰陽怪氣叫人敬稱的時候,總是有一股由內而外散發的……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勢。
「西弗勒斯……你在說什麼呢?哈哈哈,我剛才請希比斯暑假的時候去我在巴黎的度假小島玩,他和我說要和你商量一下,現在時候剛剛好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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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哈哈的笑著,走過去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說道。
「他替你處理了什麼東西。」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冷冷的問道。
「……你果然聽到了……」盧修斯的表情淡了下來,「希比斯現在也太不謹慎了,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有過契約……西弗勒斯,你的愛人很有能耐,我只能說這些……」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朝著外面走去,走出去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倒撤了回來,「還有……康奈利一直想通過我搭上希比斯的線,……還有,希比斯好像去禁林了,……你現在跟著他有可能跟上……」
說完這些,盧修斯飛也似的逃走了。
……
希比斯一直不緊不慢朝著禁林里走,一直走到了一片湖水前。
他俯下身去,伸手撈了一捧湖水,小心翼翼的裝到了一個罐子裡。
湖水像是有生命一樣,探出了一截,晃了晃,包裹住了希比斯的整個手掌。
「抱歉,抱歉,我沒把他們帶來,他們還在睡覺呢……」希比斯自言自語的說著,那片湖水卻微微地蕩漾著,像是在回應。
「禁林的蜘蛛?放心……我會把他們處理好的,別擔心……」希比斯把手抽出來,從懷裡拿出來一個造型古樸,形狀特異的銀色彎刀。
彎刀劃破了手腕,血液像是斷了線的紅珠,湧入了水裡。
「芙麗絲啊芙麗絲,」希比斯輕聲的念著,「請你喝掉我的血,和我共生吧,為我指點迷津,為我指引方向,我的血肉供養你,你的智慧供給我……」
湖水再次沸騰了起來,像是滾油入水,盪出了一個人影。
「好久不見,芙麗絲。」希比斯輕聲說道,「我想知道,你能復生萬物,那麼可憐的海爾波能夠被你復生嗎?」
湖水咕嚕咕嚕的想著,希比斯伸出了手,「我血肉是罪孽的,用它挽救一條可憐的蛇,這顯然是划算的買賣……」
湖水再次咕嚕咕嚕的開始冒泡。
「復生後我會帶他離開這裡,去很遠的地方……」希比斯說著咳了咳,「這裡太危險了,蛇不是受歡迎的生物。」
湖水再次開始咕嚕咕嚕的冒泡。
「他傷害了人卻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一條蛇……操控蛇的那個人才是一切的元兇,」希比斯嘆了一口氣坐在湖水,輕輕地划過湖水。
「芙麗絲,動物是不能用善惡來分別的,他們只是一群沒有靈智的可憐生物,」希比斯撫摸著湖水,「你只是做了母親該做的事情。」
湖水落了下去,希比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傷口,傷勢快速地癒合著,幾乎在幾秒鐘內就消失不見。
希比斯低頭盯著那個傷口,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他剛準備離開,就聞到了空氣里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味道……
苦澀的艾草和淡淡的酒香……
希比斯仔細地抽了抽鼻子,最終確認那大概是只是一個幻覺。
……
西弗勒斯不知道該怎麼說,該怎麼做,他或許應該在希比斯身後大聲斥問他到底在幹些什麼,為什麼割破手腕去餵那個湖水,還在弄一些像是什麼黑魔法一樣祭祀。
西弗勒斯並沒有聽到最後,他在希比斯念誦那個祭祀詞的時候就離開了。
他坐在辦公室的黑天鵝絨沙發上沉默著想著那一切。
他想起來了……凱的記憶里,有那個湖水。
果然復活兩個生物的代價……不會低。
西弗勒斯想要去斥問,想要去怒喝,但是他不敢。
他只能把那些疑惑,那些質問,全都只能吞入腹中。
「sev?」希比斯推開門,看到西弗勒斯端著一杯酒,聽到動靜懶懶抬頭,「你遲到了。」
「現在才八點半啊……我居然能看到你在非節日的時候喝酒?」希比斯新奇的走過來,看到西弗勒斯喝的是一杯杜松子金酒,「聞起來挺好喝的。」
西弗勒斯現在明白希比斯說的酒精可以放鬆神經是什麼意思了,但是他發誓過絕對不會變成托比亞那樣的酒鬼。
於是他瞪著眼睛看向了希比斯,惡狠狠地說道,「都怪你!」順手把手裡的酒杯丟了出去,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希比斯:「……??我……」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明白了他可能是有些喝醉了。
「哦,我的錯……別生氣,先坐下好不好?」希比斯扶著西弗勒斯坐下,從善如流的從旁邊的魔藥柜子里抓出來一瓶魔藥遞給了西弗勒斯,「我們還要巡邏呢,sev?」
西弗勒斯低頭看了一會,推開,「我沒醉。」
「……好吧好吧,我醉了,你餵我好不好?」希比斯低下頭看著西弗勒斯。
「你的手和你的身體遺憾分離了嗎?」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冷冷的說道。
「……怎么喝醉了還是這麼毒舌啊?」希比斯無奈的喝了一口,湊過去渡到了西弗勒斯的嘴裡。
「你幹什麼?!」西弗勒斯一把推開希比斯,瞪著他,表情不是很好看。
這個魔藥醒酒真的非常快,就是味道好像不怎麼好,希比斯已經在戒酒了,已經記不清楚當初西弗勒斯把這個玩意塞到自己嘴裡的感覺了。
「確保你不會醉糊塗……怎麼好端端的喝這麼多酒?」希比斯把地上的酒杯碎片清理了一下,看向了西弗勒斯,「有什麼煩心事?」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那雙真摯的,漂亮的棕灰色瞳孔,幾乎要抑制不住開始質問,卻還是別過頭,「學校的事情,……很煩,盧修斯今天來找我也說過,……他擔心德拉科遇到不測,想把鄧布利多拉下馬讓·學校關門。」
「他也找了我,」希比斯靠在桌子上,「我勸說他放棄這個想法,鄧布利多在學校還能好一點,他一走學校可不一定出什麼事情。」
「急病亂投醫往往適得其反,他就是太擔心德拉科了。」希比斯抓著酒瓶抿了兩口,在西弗勒斯的的注視下放下了酒瓶,「提提神……我們現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