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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胃病

  希比斯並不知道自己被海格和德拉科賣了,他吃了飯就回休息室洗了澡,把自己打扮的香噴噴的,準備和西弗勒斯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就在他翻找香水的時候,卻找到了那個筆記本。

  希比斯都快把這個玩意給忘掉了。

  雖然這個東西對於希比斯而言沒什麼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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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比斯把筆記本收好,格林德沃的話他還記得,原本應該把他送去二手市場的,那樣就肯定會落到韋斯萊家手裡。

  不過現在……

  希比斯側了側頭,假裝忘掉了這個筆記本把他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OK,凱,艾拉,我們今天晚上去找爹地過夜怎麼樣?」希比斯把他們放到了運輸箱裡,「抱歉,我不想被你們弄亂我的髮型和衣服,……理由就是我房間的水管壞了怎麼樣?」

  說完,他敲了敲水管,「海爾波?」

  下面傳來了啪嗒一聲,水流爆裂了出來。

  「哦……我需要等他自己修好。」希比斯把種子丟了下去,對著運輸箱說道。

  「這就是你帶著他們賴在我這裡的理由?」西弗勒斯帶著金絲眼鏡還在批改作業,聽到這個敷衍的理由抬頭看了一眼希比斯。

  「……please,sev,我的房間現在還在漏水呢……」希比斯可憐兮兮的說著,「就讓我們在這裡待一晚上吧。」

  「我給你三分鐘把事情說清楚不然帶著你的貓和狗消失在我的眼前。」西弗勒斯把羽毛筆放下抬起那雙漂亮冷淡的黑色瞳孔,透過玻璃片看了過來。

  希比斯下意識的用舌頭掃了掃虎牙,「……好吧,是因為晚上總有一些奇怪的……聲音,鬧得我睡不著,但是我有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鬧出了黑眼圈了。」

  希比斯拍了拍籠子,裡面的凱立刻配合著發出小聲地嗚咽聲。

  艾拉早就勾開籠子跑了出來,兩隻貓就這麼看著兩隻狗在那裡裝可憐。

  「……只是睡覺。」西弗勒斯警告道,同時下意識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腰。

  「……我發誓。」希比斯打開籠子,然後眨了眨眼獨眼對著西弗勒斯說道。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原本緊蹙著的眉峰也鬆開了,靠在椅子上,開始繼續批改作業。

  希比斯把凱和艾拉送到了休息室里,並且把他們關了起來。

  然後自己一個人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不一會西弗勒斯就發現咕嘟咕嘟的聲音出現了。

  西弗勒斯循聲看去,看到了希比斯面前倒出了一杯深紫色的飲料,還放了少許的冰塊。

  下一刻那杯飲料就被一隻修長的手端到了西弗勒斯面前,裡面的冰塊被雕刻成了貓爪的形狀在杯子裡碰撞著,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要嘗嘗酸梅湯嗎?」希比斯敲了敲杯子,彎著眼睛看著西弗勒斯,「解暑的哦。」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玻璃杯,又看了看希比斯期待的表情,端起來,喝了一口。

  酸甜可口,還不錯。

  西弗勒斯沒留神杯子就空了,只剩下幾塊冰塊。

  希比斯端起來看了看,「我猜你還想喝一杯。」

  西弗勒斯沒說話,好半晌才從鼻子裡擠出了一個嗯。

  「只能兩杯哦。」希比斯又給西弗勒斯倒了一杯,晃了晃端到了他面前。

  「那個茶壺裡面的飲料顯然還有三杯。」西弗勒斯放下羽毛筆,看著希比斯靠在椅子上不滿意的說道。

  「但是都喝完會感冒的,現在可不是七月份,已經有點冷了。」希比斯把茶壺蓋好,「待會我自己也嘗嘗,剩下的凍起來,等明天中午喝。」

  西弗勒斯沒再說什麼,只是低頭批改,作業很快批完,西弗勒斯換好睡袍躺在了床上。

  身邊的青年身體滾熱,顯然一杯酸梅湯沒有讓人冷靜下來,希比斯翻來覆去,兩人都是燥熱熱似火。

  咔嚓一聲,一根弦突然斷了。

  薄被被掀開,最後裹著那點冷,淒悽慘慘的落到了地上。

  空氣連同兩具身體都變得火熱了起來。

  四樓空無一活物的辦公室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隻小老鼠順著台子爬到了書桌上,站在書本上,翻動著身子。

  風吹過,沒被熄滅的檯燈倒影出了一個影子。

  一個矮小的男人,拿著書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

  西弗勒斯半夜醒來的時候口乾舌燥,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些不便言明的酸痛。

  希比斯並沒有盡興,西弗勒斯很清楚這樣的年輕人體力到底有多好。

  大概是暑假的爭吵嚇到了他,現在希比斯基本上每次都很注意分寸。

  兩人溫存後甚至還能聊聊天。

  代價大概是希比斯不得不一次一次的沖冷水澡。

  西弗勒斯爬了起來,摸到了外面拿著茶壺裡的酸梅湯一飲而盡。

  代價就是他第二天告別許久的胃病再次光顧了他的胃。

  「……我花了這麼久才養好的胃。」希比斯在第二天給自己和西弗勒斯都請了個假,此刻正抱著西弗勒斯躺在沙發上,溫熱的手掌覆蓋在他胃部,輕輕地揉著。

  西弗勒斯一言不發,只有額頭的冷汗昭示著他此刻的痛苦。

  「……要不然喝一點鎮定藥劑?」希比斯看了一眼桌子上,看著西弗勒斯小聲問道。

  「……不行。」西弗勒斯忍著痛,扯著希比斯的衣服,「我好不容易才戒斷。」

  希比斯嘆了一口氣,「我就不應該給你喝哪個。」

  西弗勒斯的胃病是經年累月積攢下的。

  小時候的缺衣少食,少年時期的飲食不規,再加上勞身勞力,費神費心。

  他有對自己習慣忽視,總覺得這病矯情,一犯病就喝鎮定藥劑,後來發現養成藥物依賴才警覺,只能硬生生戒斷。

  但是胃病熬人,喝了依賴不喝鬧人

  一直到希比斯的出現。

  希比斯自從和西弗勒斯住在一起之後就想方設法的給西弗勒斯養胃。

  好在養母教過他不少東方的土方子,希比斯沒把事情挑明之前兩人的關係也還算是和睦,西弗勒斯並不會拒絕,慢慢的養好了胃。

  後來希比斯在外求學,西弗勒斯卻已經養成習慣,胃病很少再犯,連帶著身體氣色都好了不少。

  這還是和希比斯結婚後的第一次,這麼疼。

  西弗勒斯最後只在疼痛的恍惚里聽到了希比斯的一聲長嘆,如同一個綿密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溫熱的液體流了進來,胃部痙攣奇蹟般的被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