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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危機

  巫師世界的學術氛圍很輕鬆,十天的學術會議時間,每隔五天休息一次,能硬生生拖到兩周。

  這天就是西弗勒斯來到伊法魔尼學院的第五天,下午的時候開完了一場學術會議,他準備回魔藥協會包下的酒店休息休息,然後……嘗試聯繫一下希比斯。

  這真的很奇怪,整整五天,希比斯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往常從來不會這樣,哪怕是他在義大利上學時候,都是兩天一封信,五天一張照片。從來沒斷過。

  要說是因為上次他們吵架希比斯一蹶不振更不可能。

  他們剛開始吵架可比這個嚴重多了。

  吵完架第二天,希比斯依舊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湊上來,毫不在意的和他親昵。

  開完會之後,西弗勒斯剛站起來準備回酒店,就被身邊的格林攔住了。

  「西弗勒斯,別這麼著急走,我們幾個準備去酒吧喝一杯,好好消除一下嚴肅的學術氛圍。」格林站在西弗勒斯面前,帶著笑容,開口說道。

  相處五天,這個叫格林的男人·已經和西弗勒斯是能叫名字,見面點頭的熟人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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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喝酒,會掃你們的興。」西弗勒斯淡淡的,禮貌地扯出了一抹笑,準備離開。

  「哦,西弗勒斯,如果不是沒什麼消息我都懷疑你結婚了,你的作息太像是已婚男士了。」格林靠在椅子上,對著西弗勒斯打趣道。

  「這真是荒謬的結論,我對我的生活作息沒有任何覺得奇怪的地方,已婚男士的生活作息,說得好像你結過婚一樣。」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扭頭露出了禮貌地冷笑。

  格林笑了起來,無奈的聳了聳肩,「好吧,看來你真的不想去,那我只好找我的朋友了,聽說他和你是同事,他叫希比斯·阿塞爾比,你認識他嗎?」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格林,他只是在擺弄他的那塊手錶,一臉無辜的樣子。

  「他剛來一年還算熟悉。」西弗勒斯坐了下來,看著格林,「你們是朋友?」

  「嗯哼,我們在義大利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他才十七歲,也不知道一個人跑到異國他鄉幹什麼,」格林突然來了興致,和身邊的西弗勒斯討論了起來,

  「他那時候傻乎乎的像個小羊羔一樣,我的梅林,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在被人騙,一個麻瓜的乞丐,後來我才知道他每周會在希比斯哪裡拿走75000里拉也就是五十英鎊,是個金加隆。」

  格林說完就開始哈哈的笑了起來,「後來我看不下去,帶著他去看了看那個乞丐,那個傢伙每周能通過各種渠道搞到將近五百英鎊,我都不知道他的腦子是怎麼長得。」

  「聽上去他那時候涉世未深。」西弗勒斯喝了一口水,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yes,yes,」格林點了點頭,隨後繼續笑著和西弗勒斯說著:

  「而且那傢伙純情的要死,我都懷疑他一直到現在都可能沒談戀愛哈哈,我當時是去義大利探親,因為我的那個親戚生日到了,我就邀請了他,你也知道他長得那麼漂亮肯定會要跳舞搭訕的,接過他一直紅著臉說他有喜歡的人,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他還能想出這麼搞笑的事情來拒接搭訕。」

  西弗勒斯一言不發,只是低頭喝茶。

  「哦,抱歉,一不小心聊過頭了,我得走了,我還得去訂卡座呢,祝你休假愉快,西弗勒斯。」格林看了一眼表,匆匆的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只剩下西弗勒斯坐在原地,慢慢品嘗著那已經有些苦澀的涼茶。

  晚上八點左右,西弗勒斯剛從美國麻薩諸塞州回到了紐約伍爾沃斯大樓附近的酒店裡,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

  西弗勒斯下意識的警覺了起來,手裡拿著魔杖,在門洞上看了一下。

  然後就看到了鄧布利多焦急又疲憊的臉色。

  「……你怎麼了?鄧布利多?」西弗勒斯側開身子讓他走了進來,鄧布利多很無奈的揉了揉腦袋,隨後抬起頭,很嚴肅的看著西弗勒斯。

  「如果不是在沒辦法了,我不會來打擾你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欲言又止,片刻之後猛然站了起來,「西弗勒斯,是希比斯出事了。」

  西弗勒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手指輕輕地捻了捻衣角,隨後眉峰緩緩地合成一個川字,「鄧布利多校長,我非常理解你關心我的私人生活,但是這種時候你就不要再配合那個小子演戲了。」

  「演戲?」鄧布利多提高嗓音,那雙平素溫和風趣的眸子此刻居然透露出隱隱約約的譴責和些許的不可置信來,「西弗勒斯,我覺得你必須清楚,希比斯的分量還不值得我放下在倫敦的事情跑來陪他演戲。」

  他從袖子裡拿出了一份信封放在了桌子上,隨後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請你看完這個再和我說話,西弗勒斯,這是巴西魔法部魔藥與草藥管控部的官方治療師出具的傷情報告,還是兩天以前的。」

  西弗勒斯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冽,甚至帶著幾分嘲弄,但是那雙素來精確的手此刻卻有些微微地發抖。

  甚至拆信封的時候拆了兩次都沒拆開,最後,只能把信封從中間扯成兩半。

  西弗勒斯覺得眼前有些模糊,那些熟悉的名稱在此刻變得異常的陌生,最後他只看到了那麼一行字。

  「病患確認感染雨林綠腐熱,暫無有效治療手段……」

  西弗勒斯的手一顫,指尖鬆開,那張紙順著桌子滑落在地上。

  鄧布利多剛要繼續說什麼,就被西弗勒斯一把扯住了衣領。

  那隻手微微地發著顫,手背繃得發白,鄧布利多不得不看向面前的西弗勒斯。

  那張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居然有些慘白起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下顎死死的咬著,瞪著鄧布利多半晌才沙啞著聲音開口,「到底……怎麼回事?」

  說完這句話後,他好像用盡了全部的力氣,重重的栽倒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