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總不能一個人去雨林里,這太危險了,先生,雨林里的危險遠超你的想像!」馬丁斯總長嚴肅的勸阻道。
科斯塔在旁邊的也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諸位擔心我的安全,所有我有一個完全的辦法。」希比斯從隨身攜帶的手提袋裡拿出了一大一小兩塊金屬板。
大的那個像是一本書,小的那個,卻只有指頭有那麼大
「這是阿塞爾比家族的寶物,這個大的是母版,小的是子版,」希比斯飛快的挑破指尖,兩滴血分別落在了子版和母版上。
隨後希比斯把子版熟練地串起來戴在了身上,隨後母版上亮起了一個藍色的點,「這個藍色的點就表示我還活著,紅色的點表示我在遭受襲擊或者說我快死了,這個時候你們就需要……」
希比斯拿著魔杖在上面敲了敲,一扇門突然從金屬板裡面彈了出來,與此同時,希比斯手上的那個小金屬板也彈出來了一扇門,「門打開我就在後面,你們就可以來救我,或者說如果我還能動彈的話,我就可以回來,子板也可以這樣做,這樣我至少可以保住我的命。」
希比斯把金屬板遞給了負責這件事情的馬丁斯總長,「拜託你了,總長女士。」
「我會像對待我的印章一樣對他非常嚴肅的。」馬丁斯嚴肅的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我覺我們需要排一下班,輪流看著這塊板子,避免出現什麼問題。」科斯塔說道。
「我現在就去安排。」坐在馬丁斯身邊的副總長泰娜・羅查女士接過金屬板,雷厲風行的走了出去。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也先告辭了,明天我就準備出發去亞馬遜雨林了。」希比斯站了起來,卻被科斯塔一下子拉住了胳膊,「嘿,阿塞爾比先生,待會還有狂歡節舞會呢,好好玩一會吧,你來一次里約可不容易!」
「我不太擅長跳森巴舞……」希比斯試圖擺手拒絕,卻被熱情的科斯塔拉下了魔法部,外面的人群和剛來的時候一樣的熱鬧。
「魔法部今天休假了,除了值班人員都回家了,所以我們好好玩那晚也沒人投訴的!」科斯塔一邊下樓一邊說,「而且你這樣的俊俏小伙如果不去狂歡節那那些姑娘·就太可憐了。」
「呃……但是我有……愛人了,科斯塔部長。」希比斯尷尬的笑了笑,科斯塔的動作頓了下,隨後恍然大悟,「哦,難怪呢,也是,你這樣優秀的人,……不過到時沒聽到你結婚的消息,……算了不重要……沒關係,單人舞也可以!」
科斯塔帶著希比斯穿著那身巫師袍走進了狂歡的人群里。
「嘿兄弟,衣服真不錯!」一個穿著歐洲騎士服飾的人跳著舞走過來,對著科斯塔大加讚賞。
「謝謝你!騎士閣下!」科斯塔笑呵呵的和他擺了擺手,然後開始跳舞。
希比斯實在是跳不習慣這種舞蹈,只能悄悄地返回了魔法部,然後幻影移形去了酒店。
凱和艾拉趴在地上看到他回來了熱情的跑到了他身邊。
「我們要去雨林探險了?怎麼樣高興嗎?」希比斯把凱和艾拉抱在了懷裡,輕輕地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汪嗚嗚?」凱低聲的叫了兩聲。
「小Папа去哪裡了?」希比斯摸了摸凱的腦袋,「他距我們不近不遠……但是他現在不想看到我……」
「嗚~」凱嗚咽著,希比斯摸了摸他的頭,強撐著笑了笑,「要吃鵝肉嗎?」
凱跳下了床,躲到了沙發後面。
艾拉弓起身子低聲的嘶吼著,好像在埋怨他。
「……Папа和你們保證……最多七天,他就會回來看我們,好嗎?」希比斯摸了摸艾拉的腦袋,又坐在了地上,看著沙發後的凱。
……
「這就是我全部的觀點內容《常見魔藥的低效熬製與致命謬誤》,稍後我會把數據和樣品進行展示。」
西弗勒斯微微頷首,然後就走下了講台。
與之而來的,是一陣陣響亮的·掌聲。
「還是這麼的精彩!」海拉爾坐在西弗勒斯身邊小聲地說道。
「謝謝你海拉古。」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
「待會茶歇,半個小時,好好休息休息,下午還有學術研討會呢,話說你還是沒帶學生嗎?」海拉古示意西弗勒斯看向霍格沃茲學校的區域。
「如果你哦和我一樣每天面對的都是一群管不住自己的行為的猴子,你會有想要帶學生的欲望。」西弗勒斯又喝了兩口茶,看著海拉古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仔細聽那邊的動靜。
「我怎麼不知道這個講座還邀請了斯內普?」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小聲和身邊的同伴討論道。
「誰說不是?我如果知道他來這裡哪怕就是斯拉格霍恩先生來我也絕不會坐在這裡……」那個學生小聲地說著。
周圍幾個霍格沃茲的學生都點頭,只有兩個距離他們有些遠的霍格沃茲的學生面露煩躁。
「我說你們幾個夠了,能夠讓斯內普大師親自教導居然還覺得不好嗎?」旁邊一個留著寸頭,大概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忍無可忍扭過頭,怒視著他們,「還有,想要聊天請出去,我還要聽科菲多女士的講座。」
「哇哇哇,你來這裡裝扮乖寶寶給誰看?」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的出言嘲諷。
「不要疑惑,畢竟德姆斯特朗以黑魔法著名,說不定斯內普在哪裡備受推崇?」另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立刻接上了話茬。
一群霍格沃茲學生立刻開始拐角,只有剛開始兩個默不作聲的學生默默地離他們遠了一點。
「這些孩子不知道他們可以來聽講座是因為有你這個教授在嗎?」海拉爾沉默一會後小聲地問道。
「我猜他們根本不關心,還覺得來這裡聽課非常浪費時間。」西弗勒斯靠在椅子上,臉上帶著濃濃的嘲諷。
「……西弗勒斯你有沒有考慮過換個工作,來伊法魔尼學院,我給你凱三倍工資怎麼樣?」斯賓塞看了一會那幾個學生,扭頭看著西弗勒斯問道,「你在霍格沃茲月薪是600金加隆?我給你漲到1500怎麼樣?」
「我暫時沒興趣來美國工作,你們的綠卡很難搞。」西弗勒斯算是開了個玩笑,冷笑著靠在椅子上。
學生區域那邊還在小聲地說著。
「我說你們幾個夠了,你們一定要讓自己像是一群吵吵鬧鬧的麻雀一樣喋喋不休?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就是這樣教導你們的?我們還在聽課,請閉上你的嘴,不需要在我們面前展示你們對自己的教授有多麼的無禮。」一個漂亮女孩猛然轉過頭去,看著那些會務工作的學生,非常憤怒的吼道。
「你們幹嘛這麼給他說話?你們不知道是個黑魔法大師嗎?」一個年紀最大的霍格沃茲學生看著他們,非常不解問道。
「所以呢?他是個黑魔法大師怎麼了?他有殺過人嗎?他有用黑魔法傷害過誰嗎?說實話我們每個學校都有自己的黑魔法研究社團,除了你們。」那個女孩扭過頭去翻了一個非常標準的白眼說道。
「好了,朋友,別和他們吵了,我聽說東方有句古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讓他們帶著這副被嚇破膽的樣子回英國吧,最好能把斯內普先生氣走,我們安布羅魯米奧學院的比安基校長可是出了1000金加隆的月薪請他來上課呢。」一個打扮的花里胡哨的金髮碧眼男青年湊過來對著他們說道。
「我們布斯巴頓出過1100金加隆月薪,你們義大利人太小氣了吧?」原本的那個女孩說道。
「嘿,我們校長可是說了她這次出價是1200金加隆,不過我覺得斯內普先生不會跳槽,因為聽說澳大拉西亞魔法學校出過1500被拒絕了。」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青年也湊了過來和他們討論著。
後面幾個霍格沃茲的學生一直在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只有西弗勒斯坐在一側,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