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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謊言

  希比斯和西弗勒斯在周一的早晨回到了霍格沃茲。

  哈利還在昏迷,至於到底是因為幹掉奇洛力竭暈的還是被希比斯操控的魔鬼網勒壞的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西弗勒斯和希比斯的氣氛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

  最顯著的是周一早餐時候希比斯坐在餐桌前的時候,面前沒有一點大型草食動物的肉類製品。

  只有兩塊香煎雞胸肉,灑滿了歐芹碎。

  鄧布利多也收到了來自家養小精靈廚師長的匯報。

  西弗勒斯居然專門找了一次廚房的家養小精靈要求他們在三餐時間不要在兩人面前出現牲畜肉。

  不過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希比斯吃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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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吃的很是苦大仇深。

  而且早早地離席,不過西弗勒斯看上去倒是很滿意的樣子。

  雖然吃的東西依舊很少,很少。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和他們一起吃東西。」希比斯在被西弗勒斯帶上餐桌的時候對此非常的不解。

  「避免你再次和我說什麼你去餐廳吃過了,而且只有早餐而已。」西弗勒斯把吐司切好看著希比斯淡淡的說道。

  希比斯沒說什麼,卻乖乖的坐在了餐桌前,有些憊懶的切割著面前的雞胸肉。

  西弗勒斯態度的轉化可能性很多,但是……

  希比斯只認定一個結果,那就是在木屋裡看到了皮歐尼吧。

  想到這個,他更加懶洋洋的,差點把盤子裡的雞胸肉戳出去飛到鄧布利多臉上。

  而且走的非常之早。

  「你們怎麼了?西弗勒斯?希比斯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鄧布利多湊近小聲地問道。

  「疲憊……?」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大踏步離開了希比斯,又看了一眼擦眼鏡的鄧布利多,「我給你的建議是換副眼鏡,你的眼神糟糕的可以去給英格蘭魁地奇當裁判了,或許有可能贏一次。」

  「說沒開玩笑,西弗勒斯,他剛才差點把叉子戳到我的臉上。」鄧布利多對著西弗勒斯嚴肅的說道。

  西弗勒斯卻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麼感知到什麼死前劇烈情緒的魔法?」

  「這不是什麼魔法,西弗勒斯,這是自然感知力,一些古老家族或者是經過重大創傷的巫師很容易出現這種情況,這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困擾的,上一個有記載的……還是一百三十五年前,那個年輕的巫師死的很早,因為他承受不了那種感覺,怎麼了?」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對著西弗勒斯解釋道。

  「在阿塞爾比莊園看一本古書的時候看到的,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西弗勒斯漫不經心點了點頭,然後也丟下刀叉走了。

  西弗勒斯剛走鄧布利多也放下刀叉,繞一條路去找了還在遛狗的希比斯。

  「你和西弗勒斯說什麼了·?」鄧布利多直截了當的問道。

  「what?」希比斯茫然地把球丟出去問道。

  「西弗勒斯今天問了我一個很奇怪問題,你應該知道是什麼。」鄧布利多看著希比斯說道。

  「……是關於感知的吧?」希比斯回答道,「我的一個壞習慣被西弗勒斯發現了,我就把那個告訴他了。」希比斯聳了聳肩回答道。

  「那是真的?」鄧布利多難以置信的看著希比斯,低聲問道。

  「當然……假的,我只是單純不喜歡吃那些難吃的東西又實在懶得做,吃飯是一個很浪費時間和精力的行為。」希比斯把凱的爪子擦乾淨,看著鄧布利多,「保密哦,校長。」

  鄧布利多被這樣糊弄走了。

  他無法判斷希比斯到底和誰說了實話,也可能都沒說。

  但是這小子真話假話都一個樣子,鄧布利多實在是沒辦法去判斷。

  他那隻乖巧的單純的眼睛看著人的時候,不管說什麼都會相信。

  「對了,我想出一個西弗勒斯不能拒絕你加入鳳凰社的辦法,」鄧布利多臨走的時候突然說道,「其實他已經差不多決定了,只是缺乏一個刺破這一切的突發事件。」

  希比斯示意鄧布利多繼續說。

  「明天哈利就會醒,我建議你來看看他至於是什麼時候,我會讓福克斯提醒你的,記得帶點伴手禮。」鄧布利多扶了一下眼睛,看著希比斯有些呆滯的動作,緩緩的說道。

  「我知道了。」片刻後,希比斯點了點頭低聲回答道。

  「明天見,希比斯。」鄧布利多笑呵呵的離開了。

  希比斯在鄧布利多離開的第一時間一腳踢向了旁邊的石墩子。

  他要帶一束菊花,祭奠自己沒成功的謀殺。

  不過第二天希比斯還是帶著一盒餅乾和一束花去了醫療翼,在醫療翼門口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來送魔藥的西弗勒斯。

  「sev?」希比斯輕輕地喊了一聲,西弗勒斯回過頭,但是下一刻就看向了病房門口。

  裡面傳來了哈利和鄧布利多的聲音,西弗勒斯臉色難看了起來,然後回頭看向了茫然了希比斯。

  希比斯臉上的表情在聽到那些東西之後變得非常的難看,最後幾乎是陰沉了下來。

  鄧布利多可不單單是說給哈利聽,這是給他聽呢。

  真以為知道真相的只有那幾個死人麼?

  啪的一聲門被踹開了,西弗勒斯和希比斯站在門口面色難看的看著卡住口的鄧布利多和哈利。

  「哦,上午好,你們也來看哈利嗎?」鄧布利多從善如流的站起來對著兩人笑道。

  「你是……故意的,鄧布利多!」西弗勒斯黑著臉看著鄧布利多,低聲的怒吼道。

  西弗勒斯對鄧布利多說不上敬愛有加也是不失禮敬,從來沒有這樣不加尊稱的直接喊鄧布利多的姓氏。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好了,西弗勒斯,這是無法隱瞞的,你們的關係……他不可能一輩子生活在伊甸園的,哪怕他是正西教徒也沒用,伏地……」

  「別說那個名字!」西弗勒斯急切的喘息著,被身邊的希比扶住了手臂。

  「……神秘人可不會管是不是教徒,西弗勒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鄧布利多笑了笑,西弗勒斯怒氣沖沖的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裡。

  「好了,我想你們一定有什麼話要說……」鄧布利多話還沒說完就,哈利病床的窗簾就被希比斯一把拉住了。

  哈利本來就被搞得莫名其妙的,現在一下子昏暗了下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他耳朵除了嗡嗡聲什麼都沒有。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真相!」希比斯冷冷的看著鄧布利多,歪著頭問道。

  「什麼?」鄧布利多露出了那個笑臉,溫和的問道。

  希比斯的拳頭握緊了,他素來或溫和或冷淡的臉漸漸變得凶神惡煞起來,像是乖順的,跪伏在地的鹿突然站起來,亮出了鋒利的角。

  而那角死死的抵著鄧布利多的脖子。

  只需要兩個手指頭,他就能輕鬆的扭斷這個老頭的脖子,甚至不需要發出什麼聲音,他可以帶著西弗勒斯躲起來,不論去哪,這裡的任何事情都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狂風暴雨席捲著希比斯本來就不怎么正常的內心,像是海嘯沖刷著已經傾斜的鐵達尼號。

  希比斯放下了手,惡狠狠的甩了甩,鄧布利多靠在柜子上,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溫和的看著希比斯。

  「歡迎來到還沒重組的鳳凰社,希比斯。」鄧布利多伸出手,也不管希比斯願不願意,抓著那隻剛才還抵著他脖子的手握了握。

  湛藍色的眼睛裡依舊是溫和的光。

  像是永遠風平浪靜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