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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哈靈頓女士

  聖誕節假期結束的第一個周日,希比斯大清早就被吵醒了。

  因為凱一直在叫,這個毛茸茸的小老頭盯著外面飛來飛去的球不停地吠叫。

  希比斯最近的作息不太規律,因為再過兩個月就是復活節。

  他有些焦慮,甚至連半個月一次注射都總是忘記。

  所以好不容易睡著被吵醒的他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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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比斯看了一眼窗外,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在打魁地奇,原本他想要就此拉上窗簾然後想辦法再睡一會,但是接下來那個叫伍德的木頭說的話讓他非常的不高興。

  什麼叫西弗勒斯當裁判肯定會千方百計找藉口給格蘭芬多隊扣分?

  他們知道什麼叫千方百計嗎?

  如果他去當裁判就讓格蘭芬多因為穿了紅衣服都滾下去。

  希比斯看了看身邊的興奮的凱,笑了笑,「我的小老頭想試一試飛翔嗎?」

  凱汪汪嗚的叫著,旁邊的艾拉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也跑了過來。

  「那麼驚喜。」希比斯手指冒出了一點淡藍色的光芒,落在了凱和艾拉的身上,他們抖了抖身體隨後凌空而起興奮的對著窗戶叫。

  「我叫你們的時候記得回來,接骨頭可是很疼的。」說完他就拉開了窗戶,凱和艾拉從窗台躍出,朝著那些隊員飛了過去。

  希比斯把窗戶關上,他的磨砂玻璃可以確保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裡面。

  論玩球兒,誰能比得過貓咪和小狗呢?

  凱和艾拉的加入讓格蘭芬多的訓練徹底變成了一場失敗。

  他們兩個橫衝直撞撲擊著鬼飛球和遊走球,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隻十公斤的狗和五公斤的貓咪能夠飛而且還能拍走遊走球。

  有幾個隊員試圖騎著掃帚把他們抓住,但是被靈活的凱和艾拉甩開了。

  一個隊員抓住了凱的項圈,被艾拉憤怒的用力一踩掃帚,直接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還被艾拉抓花了臉。

  希比斯從旁邊接了一杯咖啡,然後仰頭喝下,隨後拿著十字架開始祈禱。

  「主原諒我的縱容。」

  希比斯虔誠的祈禱著,看著凱用力一顛,踩著一個隊員的腦袋把鬼飛球飛進了筐里。

  「好球。」

  伍德仰著頭看著,稱讚道。

  「隊長,如果你不把那兩個毛茸茸弄下來,你恐怕只能祈求鄧布利多會允許一隻貓和狗參賽了。」

  被踩到了腦袋的喬治·韋斯萊呸的一聲吐掉了草皮削看著伍德嚷嚷道。

  「我一直以為他們很安靜呢。」弗雷德仰頭看著凱和艾拉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好了,誰去找阿塞爾比教授把他的寵物們帶回去!」伍德回過神來對著幾個隊員喊道。

  哈利自告奮勇承擔起了這個責任。

  剛坐下準備卡凱英勇進球的一幕畫下來的希比斯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思緒。

  希比斯做了一下表情管理,對著來人笑了笑,「哦抱歉,我剛睡醒怎麼了?」

  「教授,你今天又看到凱和艾拉嗎?」哈利氣喘吁吁的對著希比斯問道。

  「沒有,他們最近學會了開門大概跑出去玩了。」希比斯抓著十字架說道。

  「我想他們不單單學會了開門,請和我來。」哈利帶著希比斯跑到了魁地奇球場,凱和艾拉已經因為不滿足於那些隊員不和他們玩而開始故意挑釁他們。

  希比斯和哈利趕到的時候,幾個隊員飛在空中在努力的抓著凱和艾拉。

  但是他們抓不住靈活的貓咪,但是當他們好不容易抓到凱的時候,艾拉會暴怒的飛過來踩他的掃帚然後撓他。

  好貓咪,給他開罐頭。

  「哦,我受夠了!」伍德騎上掃帚飛上空中,希比斯還沒來得及開口,伍德就被艾拉跳到了頭上死死的抓著他的臉,然後凱用力一俯衝踩在了掃帚的一端,伍德像是個發射器一樣飛了出去。

  希比斯看著他越飛越遠,這才揮舞魔杖,一條鎖鏈飛出去拴住了伍德,把他拖了回來。

  「凱!艾拉!」希比斯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走過去把兩個落下來小團提溜了起來,「真是抱歉,你們沒誰受傷吧?」

  「沒有沒有,」被拽回來的伍德還沒回過神來,頭昏腦漲的跳過來抓住了希比斯的手,「教授,求求你把你的寵物借給我們當陪練吧!他們太厲害了……」

  希比斯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失笑,「恐怕不行伍德先生,他們不能天天飛,會出事的。」

  這個傢伙的腦子裡是掃帚把嗎?

  然後他轉身的一瞬間陰沉下了臉色,帶著凱和艾拉回到了額辦公室。

  他坐在辦公椅上深呼吸好幾口氣,才把凱和艾拉放下,解除了他們魔法,「我說了不能天天飛,當心被老鷹叼走。」他警告道,然後打開肉罐頭餵給了他們。

  做完這一切,他煩躁的揉了揉頭髮,走到了畫室里,把剛才畫好的凱和艾拉統統撕碎丟到了垃圾桶里。

  「我要回趟倫敦,你們乖乖的待著,好孩子們。」希比斯重重的咬了幾下牙,轉身,朝著走進了壁爐。

  「這些破東西到底什麼時候可以改良一下!」希比斯剛走出破釜酒吧的壁爐就聽到有人在大聲地抱怨著。

  說的真對,他真想把這東西炸掉。

  希比斯把自己的清理乾淨,然後轉身朝著巷子外走去。

  雖然是周末,但是人群依舊是熙熙攘攘的,希比斯整了一下身上的長風衣,朝著人群之外走去。

  他的車是不是停在這裡來著?

  剛買的那輛阿斯頓馬丁DB6希比斯並不太記得他的樣子,單純只是從破釜酒吧離開後不想走路去教堂,可能會遲到。

  好在這個車畢竟貴這附近好找。

  希比斯打開車門,開著車朝著斯羅德藝術學院馳去。

  但是他停在了大學門口附近,然後下了車,朝著旁邊的基督君王堂走去。

  「阿塞爾比先生,早上好。」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希比斯的步子,希比斯的表情幾經變換,最終定格在了微笑上。

  「哈靈頓女士,我以為你應該在……你的心理諮詢室內?」希比斯轉過身,冷淡的笑了笑,開口說道,「畢竟全倫敦最好的心理醫生應該很忙,不是嗎?」

  對面的女士個頭高挑,昂首挺胸,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傲視於人的貴族氣息,她聞言挑了挑眉,把栗色短髮一撩,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看著希比斯,幾乎把他看穿。

  「但是我最大的病人已經整整……我算算,一個月沒來找我了,我必須確保他的心理狀態還在可控範圍內。」

  哈哈靈頓女士站在教堂門口對著希比斯抬了抬下巴,「做完禮拜後和我吃頓飯吧,在我的心理諮詢室里。」

  希比斯重重的嘖了一聲跟著哈靈頓女士走進了教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