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最終冷靜了下來,因為目前根據契約來看希比斯沒有遭遇什麼不測。
不得不承認皮歐尼是個絕對得天才,創造的契約能夠隨時隨地感知到對方的生命狀態。
「好了,西弗勒斯,你已經冷靜下來了,那麼我會和你一起去俄羅斯。」鄧布利多拉著西弗勒斯坐回了椅子上看著他說道。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必須搞清楚獨角獸的事情和他到底有沒有關係,」鄧布利多喝了一口茶,「而且鑑於我的政治名譽,我在一些事情的行進力上比你方便很多。」
在鄧布利多說完後,兩人迅速確定了方案。
從芬蘭的拉彭蘭塔進入聖彼得堡,聯絡當地的巫師進入紅城帶走希比斯。
如果這次希比斯還是一如既往得固執的話,自己就用魔杖昏昏倒地弄暈他。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得想著。
「放心西弗勒斯,議會長索尼克是個謹慎的老人,他肯定還有聯通蘇聯的魔法通道。」
鄧布利多低聲安慰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得走進了飛路網。
他並不擔心那個小混帳。
他只是不想辜負皮歐尼僅此而已。
遠在紅城郊外的希比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愜意得坐在門口,像是個曬太陽的老狗,和旁邊的安德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準備晚上去一趟紅城。」希比斯打著哈欠,「所以神父借我一把槍吧,魔杖是很好用但是管控太嚴了。」
「你去紅城幹什麼?」安德烈還是戴著眼鏡,手裡的書變成了契科夫的小說,翻動著書頁冷硬得問道。
「那幾個孩子都還沒有登記身份信息,今天晚上那麼亂我混進去寫好,等明天新政府登記的時候能方便很多。」希比斯打著哈欠手裡拿著刻刀還在雕刻什麼東西。
「小心一點,我還有一把衝鋒手槍,你自己注意,……上不上身份沒什麼,你自己的生命最重要。」
安德烈沉默一會後對著希比斯說道。
「當然,我還想等以後帶著西弗勒斯來過聖誕節呢。」希比斯身邊不知道從哪裡湊過來一條黑狗,親昵得蹭著希比斯的手。
「你這次回來怎麼沒有帶你的貓和狗?」安德烈都給黑狗一塊香腸,然後黑狗就歡快的跑掉了。
「他們都暈機啊,我的神父。」希比斯嘆了一口氣,「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把他們留下好好的在倫敦過聖誕節是什麼時候最好的辦法了。」
「他們都已經不是普通動物了難道還暈機?」安德烈有些不可置信。
「神父這是肯定的,就像伊凡四世就算復活了也還是戰爭狂魔,我就是復活一千次一萬次也依舊不吃牲畜肉啊?」
希比斯習以為常得說著,然後他看了看天色,從房間裡拿了衝鋒手槍別在腰後然後穿著長風衣從集體農場牽了一匹馬就朝著莫斯科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 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已經被芬蘭的副議長莉雅·耶爾維寧帶著走進了官用飛路網。
「我很榮幸幫到你,鄧布利多先生。」她是個看上去很溫和得女士,如同學校最受歡迎的母親類教師。
「謝謝你,耶爾維寧議長,」鄧布利多帶著笑容,「不過請您保密,這是秘密行動。」
「這是當然,不過那位專家也太隨心了,這個節骨眼上跑去莫斯科那種地方。」莉雅·耶爾維寧打開門對著鄧布利多笑道。
「他確實隨心所欲。」西弗勒斯看著剛送過來得紅城地區的報紙,臉黑的嚇人。
「斯內普先生怎麼了?」莉雅·耶爾維寧關心的問道。
「那個專家和他關係好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
鄧布利多打著哈哈,帶著西弗勒斯走進了門。
「我們只剩下了聖彼得堡唯一一個飛路網聯通點了。」莉雅·耶爾維寧帶著兩人走到了飛路網前,「我們給這個地點的巫師發送了協作請求但是還沒得到回覆,你們要做好孤軍奮戰的準備。」
「你已經做的夠多的了,耶爾維寧議長,我們非常感謝你。」鄧布利多微笑著,點頭示意。
「我們也很想保護好獨角獸這種聖獸。」莉雅·耶爾維寧說完離開了房間。
兩人走入了壁爐很快的來到了北國的寒風裡。
地點確實有人接引,但是這個大鬍子的巫師拒絕前往莫斯科。
「現在誰會去哪裡?那裡已經徹底亂套啦,鄧布利多先生,做好給你的專家收屍的準備吧,」那個巫師遞給他們兩套衣服,「你們最好穿的普通一點,治安局的那群瘋子現在見到人就抓,還有這個是你們的通行證和身份護照。」
他說著收拾東西,「我要去鄉下避避風頭,別這樣看我,你們倫敦的巫師沒遭遇過這種情況,」他盯著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震驚的眼神,收拾好東西,把一把波波沙別在了腰後。
「那裡還有兩把馬卡洛夫和二十發彈匣,你們自己帶好吧。最好別把魔杖露出來!當心被盯上!」
那個巫師說完拿著一個大包裹騎上門外的一棵樹飛走了。
「……你會用這個東西嗎?」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那裡的兩把槍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大概……?」鄧布利多拿起來,擺弄了兩下,發現這東西和一百年前的使用方法差不多,於是打了一發。
「帶上吧,我覺得有必要聽取勸告。」鄧布利多把槍的保險關好,遞給西弗勒斯一個,「別打開保險,西弗勒斯,我們現在去找希比斯吧?你還記得他在那裡住嗎?」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帶著鄧布利多一個幻影移形就到了安德烈的教堂門口。
此刻天色已經昏黃,安德烈在給即將回來的孩子們做晚餐。
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的突然出現讓他拿著鍋鏟就直接揮了過去。
西弗勒斯對這個感覺非常熟悉,於是他提前架著手,用唯一一句會的俄語大喊,「是我,神父,是我!」
安德烈氣喘吁吁的把湯勺丟到了鍋里,看著穿著普通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的西弗勒斯蹙著眉,「你來這裡幹什麼?」
他的英語之熟練讓兩個正宗的英國巫師都有些驚訝。
「神父……希比斯在哪?」西弗勒斯看了看四周,低聲問道。
「你早幹什麼去了?」安德烈沒回答,只是拿著勺子攪拌湯鍋,冷哼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