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來,為了填補高階戰力的空缺,除了緊鑼密鼓的統籌各宗元嬰以上長老,作為各戰線的保障外。
姜清影同時「開源」戰力。敞開宗門後勤,靠著極品靈脈和和宗門近一年來積累的各數海量資源。
助力三位親傳,同時是一、二、三抗妖營的這三位營長,在開戰前的一周,孕育出第二「道體」。
幾乎不分先後地突破了金丹最後的桎梏,碎丹結嬰!
「嗷嗚!」
沒等底下潰敗的修士看清來人,一聲奶凶且殘暴的狼嘯便先行傳入戰場。
小狼女銀月一馬當先入場姿態可謂是華麗到了極點。
猶如一隻從九霄砸落的銀色隕星,轟然落地的瞬間,便把下方十幾頭躲閃不及的妖禽撞成了漫天碎肉血霧!
緊隨其後的,是凍絕萬物的一劍。
踏著一條由寒意凝結的冰川大道,一臉冷漠的葉冰裳翩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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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出場帶來的極寒,便封死了慌亂妖兵撤退的後路。
「砰!」
最後,是一口沉木黑棺。
凌幽盤腿浮坐其上,隨著棺蓋掀飛,生滿綠毛的仙屍殘蛻咆哮爬出。
死寂的屍氣摻雜著太初浩然的純陽金光,化作千百隻白骨巨手,一把捏爆了下方成百上千頭惶恐妖獸的腦殼!
不僅於此。
三尊新晉元嬰女殺神的身後,虛空如水波般劇烈蕩漾著。
靈韻交織,劍光與靈器的光澤耀眼……
整整三支武裝到牙齒的精銳修士大軍,扛著【太初】一、二、三抗妖營的燦金戰旗,殺氣騰騰的介入了戰局!
這絕對不是什麼臨時拼湊的雜牌軍!
密密麻麻的修士群中,清一色全是東洲各大頂尖宗門悉心培養,如今被利落統合起來的妖孽天驕與高階戰力!
昨日還恨不得和天劍宗爆了的太一門長老、新任「劍子」;昔日的死對頭紫雲宗大弟子,落霞谷的青蓮聖女……
眾人背靠背,身上皆披掛著烙印太初道紋的靈甲法衣。
往日裡鬥法時結下的仇恨、芥蒂,全都暫時擱置。
在亡洲滅種的危機面前,劍鋒一致對外!
一張張擁有著各自傲然,一腔熱血的年輕臉龐上,找不出半點對百萬獸潮的畏懼。
只是獨屬於人族修士的驕傲與張狂自信!
「殺!把這幫北境的畜生剁碎了餵狗,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上萬柄飛劍齊齊嗡鳴出鞘,各色葫蘆、陣旗金光璀璨!
下方,幾個連腸子都流出來,即便咬碎內丹跟妖獸同歸於盡,也不願投降的老修士,被這漫天降臨的強援神威震得忘了自爆。
死死盯著頭頂那片由東洲希望,甚至不少藏在陰影處的魔門散修匯聚而成的洪流,眼底重新燃起希望。
「有救了!東洲遠沒到絕種的時候!咱們人族的天驕來殺畜生了!」
「哦,天驕?」
下方原本百無聊賴的潑猴頓時來了興致,手中鐵棒再次迎風暴漲。
「潑猴,吃我一爪!」
小狼女銀月眼疾爪快,一對漂亮的金瞳牢牢鎖定了中央帶著囂張笑意的妖王。
【天狼變】瞬息啟用,嬌小的身軀在半空中直接踩出音爆漣漪!
肋骨處的嘯月至尊骨更是爆出奪目華光,兩隻被月華包裹的利爪,利落狠辣的朝著平天魔猿的面門猛掏了下去。
在銀月動手的同一息,葉冰裳與凌幽也毫無保留地悍然殺出!
「凍!」
葉冰裳白衣勝雪,人在半空,手中隨著修為提升升級的靈劍【極霜】出鞘。
絕寒劍意再無保留,漫天風雪化作無數柄冰霜氣劍,封死了魔猿周遭百丈內所有的退路。
「老殭屍,給姑奶奶把這死猴子的毛全拔了!」
凌幽不爽地瞪了一眼下方嬉皮笑臉的妖獸,不允許有人比她還囂張。
隨著她突破元嬰,同樣跟著水漲船高、吸飽了死氣的元嬰大圓滿仙屍殘蛻咆哮著撞破虛空。
兩隻生滿綠毛的骨爪帶著九幽屍煞朝著魔猿抓去。
這套肉盾、控制、輸出皆具備的完美陣容,前不久才剛把撼地暴熊一族的統領狂旌按在地上摩擦致死。
有著上一場戰鬥帶來的自信,在此刻三女的心中,這頭紅毛猴子就算再囂張,在她們齊齊突破元嬰後的默契配合下,也絕翻不出什麼浪花。
然而,下一息。
「嘖嘖,就來了這三個沒斷奶的母娃娃?」
面對這等封死退路的絕殺,平天魔猿非但沒慌,火眼金睛里反而戲謔更甚。
「太慢!太慢!」
魔猿怪笑一聲,腳尖在黑鐵棍上輕輕一點。
它壓根沒打算像那頭笨熊一樣硬抗。
「嗖」的一聲,這尊元嬰大圓滿的妖王,靈巧地獸軀竟在半空中詭異地扭成了一個毫無骨骼限制的麻花狀。
銀月那足以撕裂空間的霜天狼爪,貼著它胸口的鎖子甲險之又險地滑了過去。
「什麼?!」
銀月淡金色的豎瞳驟縮。
她引以為傲的速度,竟然撲空了?!
「小狗崽子,這爪子拿去撓痒痒還差不多!」
魔猿不僅躲過了這一擊,甚至還有閒心伸出毛茸茸的指頭,在銀月的狼耳朵上極其侮辱性地彈了一下。
緊接著,它反手抓住黑鐵棍,手腕一抖。
那根千丈巨柱瞬間縮成丈許長短,被它單手掄成了一團密不透風的黑色旋風。
「鐺鐺鐺鐺!」
葉冰裳那漫天絞殺而來的極寒劍氣,碰上這團棍影旋風,盡數被彈了回去。
不僅沒能凍住魔猿半分,反而被棍子上裹挾的暴虐金焰震得心神反噬一顫。
「縮地成寸?這畜生的身法不簡單!」
葉冰裳臉色驟變,擦去指縫溢位的一絲鮮血,低聲提醒道。
眼前的這頭妖王,跟之前那頭只會拿肉身硬抗的熊瞎子,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妖王!
不僅肉身強悍得不講理,戰鬥智商和身法技巧,更是數千年累計而成的。
「吼!」
仙屍殘蛻此刻也撲到了跟前,張開血盆大口,濃稠的屍煞毒霧覆蓋噴下。
「哪來的臭骨頭架子,熏死俺老猿了!」
魔猿嫌惡地捏住鼻子。
它壓根沒退,反手從後腦勺上拔下一撮紅毛,放在嘴邊輕輕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