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
凌幽被他這雷厲風行的做派搞得一愣,趕緊抬起髒兮兮的袖子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像個挨了訓的小鵪鶉一樣,乖乖在蒲團上盤腿坐直。
蘇雲沒有半分廢話,更沒有估計什麼男女大防。
為了以最快速度、最高效率拔除她體內根深蒂固的仙屍煞氣。
他直接俯下身,溫潤修長的左手雙指併攏,快如閃電的點在了凌幽纖弱的鎖骨中央。
與此同時,他又抬起右手,寬大溫熱的掌心毫不避諱地直接蓋在了少女平坦的小腹丹田處!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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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幽渾身猛地一顫,只覺肌膚相觸的瞬間,一股精純至極、霸道得不講任何道理的純陽靈力,猶如決堤的九天星河般,蠻橫地灌入了她的七經八脈之中!
她原本還想死撐著那副放蕩不羈的雌小鬼嘴臉,甚至腦子裡還飛快地過了一遍詞兒,
準備說句類似「喲,祖師大人,沒想到您老這麼猴急,一上來就摸人家身子呀」之類的騷話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可當這股純陽靈力沖刷進她四肢百骸的剎那,凌幽所有的偽裝、硬氣,連同腦子裡的騷話,全被這股力量碾得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
舒服得簡直要了命!
她這具【太陰幽冥體】,從小泡在死人堆里,經脈里流淌的每一滴血,也都透著陰冷刺骨的屍煞。
十幾年來,挨凍、挨痛的滋味宛若家常便飯。
可現在,蘇雲兩隻手傳來的溫度,就像是一輪煌煌大日,直接塞進了她的臟腑中。
那些平日裡張牙舞爪的陰毒死氣,在這股純陽之力的馴服下,不斷發出「滋滋」的哀鳴。
摧枯拉朽般淨化、提純,最終化作最溫順的靈液,反哺進她的四肢百骸。
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開始從尾椎骨一路觸電般竄上凌幽的天靈蓋。
「唔……」
凌幽的喉嚨中不受控制地溢位一聲甜膩的嬌哼。
伴隨著體內氣血的劇烈翻湧和雜質的排出,凌幽頭上那根用來隨便盤扎長發的破布條,也終於承受不住靈力的沖刷激盪,「呲」的一聲斷裂成片。
烏黑柔順的長髮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少女單薄削瘦的肩膀上。
更要命的是。
因為體內死氣被強行逼出,她身上那件本來就破破爛爛的麻布長袍,領口處的綁帶也在靈氣沖刷下逐漸鬆散。
領口大開,大片大片原本是慘白色,此刻卻因為舒適而泛起誘人淡粉的嬌嫩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而在凌幽白皙的鎖骨與小腹處,一圈圈妖異、繁複,透著莫名誘惑力的幽紫色太陰魔紋,亦隨著蘇雲靈力的注入,明滅間呼吸閃爍著。
「好熱……身子……要化了……」
凌幽的眼底泛起了水光,那張平日裡只會嘲諷人的小嘴,此刻微微張開,不受控制的輕哼著。
她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軟成了一灘春水,連一絲一毫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只是本能地順著溫暖的源頭,軟綿綿地往蘇雲的懷裡倒去。
「祖、祖師大人……」
這隻平日裡懟天懟地的雌小鬼,此刻臉紅得像個快要爆炸的蒸汽姬。
她下意識地抬起那雙軟綿綿的小手,想要去捂住自己大開的領口。
可觸碰到的卻是蘇雲按在她鎖骨上的溫潤大手。
本就害羞到爆炸的凌幽頓時觸電般縮了縮指尖,結結巴巴,聲音帶上了求饒的哭腔:
「祖師大人,求您了,讓弟子休息一會,真的……好奇怪……」
空曠靜謐的練功房裡,一時只剩蘇雲平穩的呼吸,以及凌幽求饒的喘息……
……
此時此刻,一門之隔的窗戶外。
組建了「偷窺者聯盟」的四個人,已經徹徹底底炸鍋了!
「咔嚓——!」
姜清影手裡握著的清輝月凝劍,平日一向被她愛惜,可此刻劍柄上卻被她生生捏出五道明顯的指印。
素來清冷的桃花美眸,也瞪得快要噴出的火星子,強壓著元嬰期的靈壓。
好啊……凌幽!
平日裡裝出一副假小子的模樣,總是大大咧咧,不在意形象的樣子。
結果祖師一出馬,你這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哎喲喂!」
橫樑上正舉著留影石偷拍的虞紅袖,聽到凌幽的那聲「嗯啊」後,也是驚得渾身一哆嗦,驚心動魄的峰巒曲線被震得一陣劇烈搖晃。
若非有元嬰期的修為打底,估計早就從房樑上直挺挺地摔下去臉著地了。
她咬著豐潤的紅唇,眼底同樣酸得直冒泡。
憑什麼?!
自己天天在煉器房裡給祖師賣苦力,祖師頂多也就是在腦子裡夸自己兩句。
結果這乾巴巴的小丫頭片子,才第一次見面,就能讓祖師爺親自上手檢查身體,還貼得那麼近!
她抿著嘴摸了摸胸口。
要論身材,自己的應該比這小丫頭更有吸引力吧……
「吼……」
小狼女銀月喉嚨里發出了危險的護食低吼,頭頂的狼耳死死耷在腦後,擺出狩獵姿態。
「不要臉的臭骨頭架子,還不趕緊放開祖師大人的手!那是銀月的專屬獎勵。等結束後,我要第一個咬死你!」
而最極端的,則是站在另一邊的葉冰裳。
這位太一門的前任天驕,絕美的臉龐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
她眼底那股病態的偏執毫不掩飾,看起來極其嚇人。
「髒東西……敢用那種眼神看祖師,還敢用那種聲音……污了姜師姐的耳朵……」
葉冰裳死死盯著屋內的凌幽,在心底瘋狂地重複著同一個詞: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
練功房內。
蘇雲盯著懷裡軟成一灘的凌幽,眼角控制不住地狂跳。
透過掌心反饋回大腦的觸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那平坦緊緻的小腹正因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蘇雲甚至能清楚地摸到她五臟六腑內正歡呼雀躍的生機。
唯獨有一點……
這死丫頭嘴裡往外溢的動靜,實在太要命了。
聲音嬌糯而甜膩,宛若拉絲般,不住的往他耳朵里鑽。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良家大閨女被採花賊輕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