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1章 妖祖降臨……然後,就被嚇尿了?

  日月同輝,兩極交錯!

  在這黑日與血月交匯的絕對中心。

  一道古老、邪惡,宛若從九幽煉獄最深處幽而復返的恐怖氣息轟然降臨!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岩漿池轟然炸開,一尊遮天蔽日,渾身燃燒著黑紅雙色涅槃邪火的鳳凰虛影,就這樣以萬千妖獸的哀鳴為聖歌,緩緩在虛空中凝聚……成型。

  【蝕日凰祖】!

  這隻曾在洪荒時代凶威滔天,生吃吞噬過無數人族祖師大能的妖族始祖,在吞日天鵬一族耗費了足足百年底蘊的血祭下,終於被強行喚醒了一絲微弱的殘存意志。

  猶如兩口血色深淵般的鳳眸,緩緩睜開。

  僅僅是被那目光掃過,火山口跪伏的數萬天鵬精銳,便齊刷刷感到靈魂一陣戰慄,彷佛連呼吸的權利都被剝奪。

  「先祖!偉大的凰祖!您終於甦醒了!」

  那隻沖在最前面,修為已臻至人族元嬰後期的天鵬族高層激動得渾身羽毛都炸立起來。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火山口邊緣,五體投地地狂熱叩首:

  「天鵬一族……第三十七代裔孫,恭迎先祖重臨世間!求先祖賜下聖血,帶領我等重新踏平人族疆域——」

  半空中的蝕日凰祖虛影,卻連眼皮都沒完全抬起。

  它只是百無聊賴地垂下高貴的鳳首,像看一隻嗡嗡亂叫的綠頭蒼蠅般,冷漠地瞥了那名大妖高層一眼。

  「聒……噪。」

  沒有張嘴,一道透著萬載玄冰般冷酷的古老意念,便直接在在場所有妖修的識海中炸裂。

  下一息。

  「噗嗤——!!!」

  沒有任何預兆,那名剛剛還狂熱呼喊的天鵬高層,甚至連半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具強悍的妖軀便從內到外,當場炸成了一團細密的猩紅血霧!

  元嬰碎裂,神魂俱滅,千年修為毀於一旦!

  蝕日凰祖虛影微微抽動了一下尖銳的鳳喙,將那團蘊含著元嬰大妖全部精華的血霧,百川歸海般,輕描淡寫地吸入鼻腔。

  「嘖……」

  凰祖虛影砸了咂嘴,深淵般的眸子裡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嫌惡與傲慢。

  「太弱了……」

  它慵懶地舒展了一下燃燒著黑紅邪火的羽翼,居高臨下地俯視下方那群嚇得肝膽俱裂、死死把頭磕在滾燙岩石上,連抖都不敢抖的鵬鳥們。

  那視眾生為草芥螻蟻的高壓,無需任何術法,便要把在場所有妖修的脊梁骨生生壓斷。

  「耗費這等陣仗喚醒本座,結果就拿這種下腳料來糊弄?」

  凰祖殘魂冷冷地吐出一口帶著暴虐威壓的黑煙,聲音殘忍暴虐:

  「如今的後裔,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這等稀薄的血脈……」

  「連做本座墊肚子血食的資格,都沒有。」

  【蝕日凰祖】虛影舒展了一下遮天蔽日的黑紅雙色羽翼,睥睨著腳下這群抖若篩糠的天鵬後裔,

  「但,縱然後裔血脈稀薄如水,但這方天地,終究還是本座的獵場。」

  冷哼一聲,那一縷好不容易被喚醒的殘存意志,如同掙脫了千萬年枷鎖的暴君,迫不及待地想要向這方世界重新宣告它的重生。

  轟!

  僅僅是神識的舒展,古老、邪惡、充滿毀滅氣息的神念,便以這座超級活火山為中心,宛若激盪起一場無法被視見的黑色海嘯般,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而去。

  一路越過北境終年不化的萬里冰川,探入中土聖地外圍的護宗大陣……

  「人族的螻蟻,倒是繁衍得愈發密集了。聞著這股子鮮活的血肉味,本座的胃口倒也……」

  凰祖的意志在雲端傲慢地巡視,就像是在打量著自家圈養的豬圈般輕鬆。

  直到……

  它那鋪天蓋地的神識,漫不經心地掃過東洲西南方向。

  掃過那座靈氣濃郁、宗門上下其樂融融的天劍宗山頭。

  特別是聚焦於天劍宗主峰之上,那座受天劍弟子供奉的【祖師堂】的瞬間——

  異變突生!

  那座看似平平無奇的木結構大殿,在凰祖的感知里,瞬間褪去了凡俗的偽裝。

  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宏大到讓星辰都黯然失色的煌煌金光,毫無徵兆地從大殿深處怒刺而出!

  在這股金光之中,凰祖那橫跨千萬里的神念,被硬生生扯入了一片無垠的金色虛空。

  那裡沒有天,也沒有地。

  只有一尊大,大到足以將整個真法修仙界捏在掌心把玩的神明虛影,高踞於萬道之上。

  虛影沒有五官,甚至沒有散發出任何殺意。

  祂只是因為被窺視,隨意地往下瞥了一眼。

  僅僅是這一眼。

  「咔嚓!」

  蝕日凰祖探向東洲的那部分神識,連半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當場被那股恐怖的位格碾成了最原始的虛無!

  「啊啊啊啊啊——!!!」

  禁地火山口內,剛才還不可一世,放言要視眾生為血食的凰祖虛影,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因為極度恐懼而變調的尖銳鳥啼!

  燃燒著黑紅邪火的鳳眸被炸裂的猩紅血絲填滿,龐大的鳳凰法相劇烈抽搐,渾身的羽毛像是觸電般瘋狂炸立、脫落!

  「那股氣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凰祖殘存的意志在岩漿池上空咆哮,瘋癲般嘶吼,聲音里透著刻骨銘心的絕望與恐懼:

  「你不是早就身化大道,合道隕落了嗎?!」

  「你怎麼可能還在世間?!」

  「太初!!!」

  「砰!」

  神識被絞碎的恐怖反噬,順著因果線砸在它的本源上。剛才還遮天蔽日的妖祖虛影,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硬生生縮水了九成!

  最後,在一眾天鵬族精銳活見鬼的懵逼目光中,這位被他們奉若神明、耗費百年底蘊才喚醒的無上妖祖,竟然像只被嚇破膽的鵪鶉,死死蜷縮在岩漿池底的王座上。

  兩隻殘破的羽翼死死抱住腦袋,抖如篩糠。

  縮頭烏龜般,連哪怕一絲一毫的氣息,都不敢再往外泄露。

  數萬名狂熱的天鵬族精銳,全都僵成了石雕,那位狂熱大長老的嘴巴更是張得能塞進一顆鴕鳥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家無敵的至聖先祖,還沒跨出家門半步,只是往南邊看了一眼……

  怎麼……就被嚇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