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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武裝到牙齒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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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湊過來的運營總監也不由得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捂著眼睛就往後退了一步:

  「臥槽!這圖怎麼回事?扎眼!真特麼扎眼!」

  他並非在說什麼形容詞,而是真的覺得眼睛被某種鋒利的東西刺了一下!

  老王同樣被驚的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手打字:

  【老王:義父……您……您這是怎麼做到的?這意境,這壓迫感……我做了二十年美術,第一次在一張圖片上感覺到了殺氣!】

  【老王:光是靠您這張神圖宣發,這新遊戲的前期引流絕對就穩了啊!】

  蘇雲的訊息回得很快,語氣輕描淡寫:

  【蘇云:先畫這麼一張,剩下的有心情了再畫。還有,這張就是最終版了,就算甲方不滿意,我也不可能改了。】

  【老王:沒問題!今天我就在這給您打包票了,這等神級原畫,若是那邊再敢膩歪半句,咱們直接不賣他了,我們星海互娛留著自用!還有,3張二十萬太少了,這樣的藝術品,最起碼每張再加5萬……】

  ……

  蘇雲關掉手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

  真法界,天劍宗內,正在進行一場緊鑼密鼓的軍備競賽。

  為了應對20天後開啟的「天元秘境」,負責丹符陣法等一眾後勤武裝技藝的虞紅袖,可謂是雙腳忙的完全不沾地。

  她沒日沒夜地待在煉丹房內,依靠著蘇云為她賞賜的那堆三五年都無法窮盡的煉丹、煉器原材,如同流水線般,源源不斷的產出著各種能提高弟子們在秘境內生存率的道具。

  直到距離秘境開啟僅剩五天時。

  整日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她才終於「出關」,兩隻手不得閒,提溜著幾隻被撐得幾乎要爆開的儲物袋。

  一路徑直前往了宗門議事殿,「嘩啦」一聲,像是仙坊內擺攤一樣,將煉製的物資整整齊齊擺放在了姜清影面前的桃木桌上。

  「來,清影,這是我為你們打造的護身軟甲!防刺、防毒、還能防窺探,每人一件,都發下去。」

  「還有這個,每人三張『神行符』,到時候咱們打不過就跑,保命要緊!」

  清冷少女那雙桃花眼裡頓時滿是錯愕,語氣難以置信:「虞師叔?這些……全是你做出來的?」

  「啊?不然你覺得我這些天都在那煉丹房裡瞎忙活啥呢?」

  虞紅袖一邊語氣疑惑地說著,一邊又從袋子裡抓出幾十枚丹藥。

  那丹藥的品相,跟祖師賜下的上品【回氣丹】如出一轍。

  「不是,我倒不是懷疑您的本事,也知道您這麼多天一直為了大家拼命……」

  姜清影抓起手邊一枚藥力充盈的丹藥,表情有些恍惚:「我的意思是,這麼多的寶貝,您究竟是從哪兒摳出來的材料?」

  「前幾天,我看龐長老呈上來的宗門庫房帳本,那上面可是慘澹的很,我愁得一個頭兩個大。」

  看著姜清影驚喜中帶著些許不解的眼神,虞紅袖頓時「咕咚」一聲,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脖子也不由得地往回縮了縮。

  這麼多天來,她一直沒有將祖師賜給她那相當於滿滿幾庫房高階材料的事告訴任何人。

  一方面是收到姜清影的訊息後,身為宗門唯一的長輩,心系這群小崽子的安危,第二天一大早便一頭扎進了煉丹房,直到今天才算是跟姜清影正兒八經見上一面。

  另一個原因,則是是她內心某些不可明說的小心思在作祟。

  她絕非是想要中飽私囊,而是覺得這是祖師親手賞給她的,意義不一樣。

  尤其是想起當時,她前腳剛擺出一臉委屈向祖師撒嬌求情,下一刻,祖師便眼都不眨地為她砸下了這堆小山般的材料。

  最後還說了那般認可她,讓她至今回味起來都覺得暖心的話,肯定了她的心性,認可了她的能力。

  還讓她感到了時光倒流般的恍惚,難以忘懷。

  所以,這些材料如果轉化成保護弟子們的戰力,她當然願意毫不猶豫、眼皮都不眨地用掉。

  但對於手中這份祖師沉甸甸的愛,她私心裡希望,能一直捂在她暖呼呼的心口,直到慢慢用光。

  而不是離她而去,被直接收入那冷冰冰的庫房裡吃灰。

  「虞師叔——?」

  見她耷拉著腦袋,那張充滿成熟風韻的臉上,罕見地泛起一絲心虛的紅暈。

  姜清影似乎察覺了什麼不對勁,像是抓到了小孩闖禍的家長般,眯起眸子,故意拖長了叫她的尾音。

  「能請您給個解釋嗎?這材料,到底是哪兒變出來的?」

  明明她才是長輩,可虞紅袖卻被姜清影這股凜然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豐腴的嬌軀隨之肉眼可見地猛晃了一下。

  眼瞅著這事兒是瞞不下去了,她乾脆脖子一梗,不再遮掩。

  她捏緊了拳頭,憋紅了臉,鼓起勇氣抬起頭,擺出一副自認為堅毅,實則慫得不像話的小表情,硬著頭皮哼了一聲:

  「這是祖師他老人家賞我的!怎麼了?」

  「嗯?」

  一聽這批材料居然真跟祖師沾邊,平日裡對祖師最是尊崇的姜清影瞬間柳眉倒豎:「不是說了不許把祖師叫老了嗎?先把這稱呼改了!」

  「還有……」

  姜清影伸出一根晶瑩修長的玉指,皺著眉頭,在桌案上「篤篤」敲了幾下:

  「虞師叔,我應該跟宗門上下都交代過吧?即便咱們天劍宗如今窮得叮噹響,但無論是誰,都不許隨意張口朝祖師討要資源!」

  「咱們是劍修!就算祖師恩寵咱們,可若是事事都依賴他,咱們手裡的飛劍,豈不成了廢鐵?」

  「我、我沒張口要!都說了是祖師賞我的!」

  被姜清影這麼一說,平日裡就臉皮極薄的虞紅袖頓時聲音帶上了委屈的哭腔。

  見她反應如此激烈,姜清影頓時也是一愣。

  心裡暗嘆,日後跟這位除了長得成熟,心性卻完全和初入宗門的小弟子們無異的長輩說話時,還是得注意態度。

  接著,在虞紅袖緊抿著嘴唇強忍哭意,本該媚人的鳳眸里卻蓄滿委屈的抽泣聲中,姜清影終於理清了這筆資源的來路。

  「對不起,虞師叔,是清影錯怪你了。」

  一邊為她溫柔的擦去眼角的淚水,姜清影平日裡總是清冷的桃花眸中布滿了柔意和抱歉。

  「嗚……也、也是我不好了,不該瞞著你。」

  感受著頭頂小輩那隻冰肌玉骨手掌溫柔的撫摸,虞紅袖的情緒終於漸漸平復下來。

  她揉了揉發紅的眼眶,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囁嚅道:「窮家富路,這次天元秘境必然兇險無比,多帶點防身的寶貝,總是沒錯的。」

  想起這趟的正事,她抬手擦了把眼角的淚珠,又從儲物袋深處掏出一張劍氣浩然,筆走龍蛇的金黃色劍符。

  「這是祖師他……賜下的墨寶,絕非凡物。」

  「若是有這東西傍身,別說尋常修士,就算那血焰門的穆魔頭見了,也得避其鋒芒。」

  「這幾日,我已經把這符琢磨透了。不過,畫符是個精細活,剩下五天就算不眠不休,最多我也只能再畫出五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