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74章 三個大波折,降臨冰族

  「萬仙釀,給我來十壺。」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

  葉梟徑直走入萬仙樓,語氣平靜地道。

  頓時間,殿中所有目光統統落在了他的身上。

  「十壺萬仙釀…」

  仙樓掌柜嘴唇顫動,神色漸漸陰沉了下來,「小子,你知道十壺萬仙釀需要多少靈石嗎?」

  作為拒北城最大的酒樓,萬仙樓背後站著萬寶閣。

  而萬仙釀乃是萬仙樓最有名的酒水,由數十種靈材煉製而成,功效堪比一枚五品丹藥。

  剛剛青衫書生只喝了半杯,就被萬仙樓趕了出來,可見其珍貴。

  「噗嗤。」

  聞言,周圍一眾武者同樣嗤笑出聲,臉上皆是一抹淡淡的嘲諷。

  眼前這個少年,看上去氣質不凡,出塵脫俗,沒想到竟然如此裝比。

  十壺萬仙釀,價值已經超越百萬靈石,根本不是任何一名當代天驕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

  「哐啷。」

  對此,葉梟卻根本沒有半句廢話,隨手丟下一枚古令,走到一張桌案前坐了下來。

  「嗯?」

  這一幕,再度引來周圍一陣鬨笑聲。

  「他當他是誰呢,打算用一枚身份令牌兌換十壺萬仙釀嗎?」

  「哈哈哈哈,就算帝族帝子也不敢在萬仙樓中胡作非為吧?」

  「公子,要不算了吧?」

  此時青衫書生眼中的酒意已經消散了大半,伸手扯了扯葉梟的衣袖。

  萬寶閣在滄瀾大地的聲威,根本不是任何宗門勢力可比的。

  之前他也不過是藉著酒勁,大放厥詞。

  一旦今日兩人在萬仙樓鬧的太過分,勢必會被萬寶閣記恨,日後在這聖州大地就是真正的舉步維艱。

  「算了?」

  葉梟搖了搖頭,輕拍了拍青衫書生的肩膀,「你就安心坐著,待會兒他不僅會把萬仙釀給我們送過來,還會把那枚令牌撿起來恭恭敬敬地還給我。」

  「這…」

  聽到葉梟所言,整座大殿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眸光,統統落在了酒樓掌柜身上,眼底皆是一抹好奇之色。

  「哼。」

  聞言,酒樓掌柜冷哼一聲,冷冷看了葉梟一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憑什麼用一枚令牌換我萬仙樓十壺萬仙釀。」

  只見他彎腰撿起桌上的古令,身軀猛然一顫,臉上的神色漸漸呆滯了下來。

  下一剎,他豁然抬頭看向葉梟,嘴唇顫動,欲言又止。

  「你…你是…葉梟公子!!」

  這枚萬寶令,整個滄瀾大地只有兩人擁有。

  寧枕書以及葉梟…

  如今的葉梟,背後不僅站著白曦禾這位西荒妖帝,更是有鬼醫這位丹道武帝庇護,身份地位絲毫不弱於任何帝族帝子。

  「小人譚東來,拜見葉梟公子。」

  酒樓掌柜深吸了口氣,朝著葉梟深深拜了下去。

  「什麼?葉梟?!他就是葉梟!!」

  頓時間,大殿中就傳來無數驚嘩聲。

  所有宗族強者驟然起身,眼神中皆是震撼與不可思議。

  葉梟!!

  如今這位鬼醫傳人在滄瀾大地的聲威,如日中天。

  甚至,在鬼醫修為踏入武帝境界後,葉梟的身份更是水漲船高,媲美少帝。

  眾人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會在拒北城這等偏遠荒涼之地遇到葉梟。

  「原來你就是葉梟…」

  青衫書生輕輕頷首,眸光顫動,「倒是陳某眼卓了,在下陳太平,拜見葉梟帝子。」

  「帝子不敢當,看來陳兄的卜算之道,的確有些門道啊。」

  葉梟淡然一笑,與陳太平對視一眼。

  他不信這個青衫書生會如此巧合地被趕出萬仙樓。

  況且,在這滄瀾大地上,當代中能在他面前遮掩氣息、修為甚至血脈的,不超過十人。

  很明顯,陳太平就是故意等在萬仙樓中,與葉梟「不期而遇」。

  這種巧合,實在太過明顯了。

  至於他究竟有何目的,葉梟暫且無從分辨。

  他可能是帝族麾下,也可能是煉天魔宮之人,甚至來自北荒。

  「嗯?」

  陳太平臉色微凝,剛欲張口,卻見譚東來端著十壺仙釀,恭恭敬敬地送到了葉梟與陳太平身前。

  「葉梟公子,萬寶令您收好…」

  譚東來神色卑微,恭恭敬敬地將那一枚古令遞到了葉梟面前。

  「辛苦譚掌柜。」

  葉梟端起一壺仙釀,輕輕抿了一口,「不愧是萬仙樓的招牌啊,確實不錯,陳兄,別客氣了?」

  「好!」

  陳太平並未拒絕,同樣端起酒壺,狠狠飲了一口,「人生能嘗此釀,值了。」

  「不知陳兄來自何方宗門?來拒北城所為何事?」

  葉梟語氣平靜,沉聲問道。

  「葉梟公子,實不相瞞,陳某未有宗門,以算命為生,週遊天地。」

  「哦?那陳兄可否給我算一卦?」

  葉梟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主動伸出一隻手掌,「陳兄擅長看手相還是面相,亦或者…看命?」

  聞言,陳太平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寒忌,笑著搖了搖頭,「葉梟公子說笑了,以公子的身份地位,何須陳某算命…」

  「沒事,算一算,就當一個樂子。」

  葉梟一邊飲酒,一邊笑著說道。

  這聖州之地,藏龍臥虎,除卻三大帝族還有諸多古老的隱世宗門,傳人弟子神詭莫測。

  即便葉梟天賦異稟,也不敢隨意去招惹一個看不透底細的當代青年。

  「既然公子這樣說,那我就斗膽獻醜了。」

  陳太平神色無奈,仰頭將酒壺中的仙釀飲盡。

  下一剎,他那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瞳中,突然閃爍起一抹詭異的清輝,像是天道法相的衍化,輕易就能看破萬古紅塵。

  「嗯?」

  葉梟眸光微凜,這一刻,他竟有種被陳太平完全看透的感覺。

  「公子想算什麼?」

  「就算此行我能否得償所願。」

  「公子說的得償所願,是指人,還是物。」

  「嗯?」

  一瞬間,葉梟心底就生出了一絲詫異,像是真的被陳太平看破了命運,對於這個青衫書生的來歷愈發好奇了,「物。」

  「公子要經歷一個大波…折,然後經歷第二個大波折,得到心想之物,不過最危險的恰在此時,公子還會經歷一個更大的波折…」

  「大波折?」

  夢情黛眉輕蹙,心底頓時有所恍然,「你說的大波折是不是關於我…」

  「你?」

  陳太平上下打量了夢情一眼,微微搖了搖頭,「你算不上大波…折。」

  「哦。」

  夢情心神憂慮,有些無措地看向葉梟。

  這一次葉梟前往北荒,完全是為了她,為了她背後的冰族。

  假若葉梟在北荒出現任何一絲意外,她都無法跟鬼醫,跟顧清棠等人交代。

  「那陳先生,不知這三個大波折可有應解之法?」

  「無需應解,葉梟公子天運之身,自可逢凶化吉,得償所願。」

  陳太平看了葉梟一眼,「不知公子,我們能否繼續飲酒了?」

  「當然。」

  葉梟笑著點了點頭,眼底卻有一絲沉吟。

  他雖然不懂陳太平口中所說的三個大波折是指什麼,但的確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絲敵意。

  當然,對於這種所謂的命術,葉梟並不全信。

  可如果陳太平真的別有意圖,肯定會在命術上威脅葉梟,製造磨難,從而有機可乘。

  既然他沒有這樣做,最起碼暫且看來,他對葉梟並沒有太明顯的敵意。

  「陳兄,來!」

  兩人一邊飲酒,一邊聊所見趣聞。

  漸漸的,葉梟發現,陳太平的確去過很多荒遠偏僻之地,了解諸多人文習俗。

  而他也將這些經歷,看作是對道心的磨練,將他遇到的人,當作命運使然。

  與此同時,殿中一眾宗族強者、天驕,紛紛前來拜見葉梟,極盡阿諛。

  直到陳太平「撲通」一聲趴倒在桌上,葉梟臉上方才露出一抹無奈笑意,丟下一袋靈石,招呼著夢情朝著殿外走去。

  「譚掌柜,不要打擾他。」

  「是,公子。」

  譚東來畢恭畢敬地看著葉梟離開酒樓,這才開啟手中的干坤袋,眼眸驟然一凝。

  「公子,我們不是要在這裡休息一夜嗎?」

  夢情跟在葉梟身後,眼底隱有一絲困惑。

  「我總感覺陳太平出現在拒北城,不太像是巧合,他像是在提醒我什麼。」

  葉梟神色凝重,抬頭看向城外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只見那裡,寒風卷著碎雪橫掠天地,萬里之地盡數被厚冰封死。

  黑色的天穹低壓荒原,不見半縷陽光。

  連綿起伏的凍土覆著丈許堅冰,冰面凝著凜冽霜紋,折射出冷白寒光,溝壑山澗盡數被冰棱填平。

  極目遠眺,千山一色。

  荒原盡頭與灰濛天際相接,死寂籠罩著整片北荒,不聞鳥獸啼鳴,唯有風雪嗚咽撞在冰壁之上,整片大地被亘古嚴寒禁錮,萬物蟄伏,只剩冰封萬里的蒼茫荒蕪。

  「公子的意思是,這陳太平是敵人?」

  夢情眸光微凜,眼底頓時有殺機閃爍。

  「不是,但也不是朋友,他更像是在試探我…」

  葉梟搖了搖頭,回想著陳太平口中的三個大波折,無奈一笑,「走吧,趁著風雪夜黑,儘快趕往冰族吧。」

  「好。」

  兩人再未猶豫,直接踏入了風雪之中,逐漸消失在了茫茫白皚。

  與此同時,萬仙樓中。

  譚東來哼著小曲,走入大殿,臉色陡然一愣。

  「咦?那個窮酸書生去哪了?」

  此時他看到,那原本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的陳太平早已不知去向。

  城中街道,陳太平手握竹竿,同樣朝著拒北城外走去。

  他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溫和笑意,喃喃自語道,「葉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時間流逝!!

  當葉梟與夢情的身影出現在一座被冰雪覆蓋的古山之前,兩人的腳步這才停滯了下來。

  「公子,這就是我冰族族地…」

  夢情紅唇輕啟,露出一抹淺淡笑意。

  可下一剎,她的臉色就徹底陰沉了下來,眼底閃爍著一抹濃郁的怨恨與憂慮。

  此時她看到,虛空之上突然墜落下一尊黑色大雕,雙翼如雲,遮天蔽日。

  「是蠻族的黑魔雕!!」

  這尊大妖,境界在武尊層次,被蠻族奉若古祖。

  單單這一頭武尊妖獸,如今就根本不是冰族能夠抗衡的。

  況且,蠻族中可不只有這一位武尊…

  「來了麼?」

  葉梟神色漠然,與夢情一齊踏步朝著山巔奔掠而去。

  「哈哈哈哈哈,夢漁族主,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既然夢情不願回來,不如你嫁給我吧!」

  冰族大殿,一位身材壯碩,身披黑色毛氅的短髮青年咧嘴笑道,神情肆意地打量著殿上一位髮絲銀白的中年美婦。

  拓烈死了,但蠻族並不只有一位天驕。

  而眼前這位短髮青年,便是蠻族新的傳人,小蠻王拓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