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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一個個戰實在無趣,一起上吧

  「聖子。」

  東荒,一座深邃荒蕪的大淵之畔。

  只見一位身穿血袍,有著一頭血發的青年矗立淵上,眺望著道宗的方向。

  在其身後,兩名帶著青銅鬼面的血魂殿弟子神色恭敬,朝著他躬身拜下。

  「這幾日大道宗異象頻頻,那個叫葉梟的青年,似乎開啟了大道神壁。」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冷戾,「血主派我兩人前來詢問聖子,之前葉梟進入隕落山脈之時,為何不動手。」

  自從葉梟斬殺了楚音音,打亂了血魂殿的計劃,就被血魂殿列入了必殺名單。

  如今,葉梟不僅拜入了大道宗,還開啟了大道神壁,領悟了道經,更是徹底成為了血魂殿心腹大患。

  「嗯?」

  血發青年眉頭輕皺,忽然探出一隻手掌,朝著其中一人怒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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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怖的血氣升騰而起,宛如一道通天的血漩,將那血魂殿強者身軀籠罩。

  「你!!」

  「你敢反抗?」

  血發青年冷笑一聲,掌心血紋垂落,將他的血脈、神魂盡數侵蝕吞噬。

  僅僅一剎,這位血魂殿強者就化作了一地骨渣。

  「聖…聖子…」

  「你們在教我做事?」

  血發青年嘴角微揚,眼神玩味地看著剩下的一人。

  「聖子!!屬下該死…」

  「接下來的悟道靈境,應該會很刺激吧?回去告訴血主,我的事讓他少插手。」

  話落,血發青年腳步邁出,整個人像是一道血影墜入了大淵之中。

  「吼。」

  緊接著,大淵深處就傳來了一道震耳的嘶吼聲。

  在那無盡的黑暗中,似乎有一雙血色的眼眸,燃燒著無窮烈焰,徐徐睜開了…

  「咕嚕。」

  時間流逝!!

  如今的大道宗,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可所有弟子眼中都暗藏著一抹期待,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與此同時,道壁空間。

  葉梟盤坐在道台之上,身上陰陽流轉,大道浮沉。

  此時他的境界明明沒有任何突破,可氣息卻多出了一種超脫韻味。

  在其體內,兩枚金色的道印旋轉嗡鳴,散發著鎮世的氣息。

  「嗡。」

  隨著葉梟眼眸睜開,這片天地的大道規則頓時發生了變化。

  陰陽倒逆,乾坤轟鳴。

  無數道紋交織浮沉,將葉梟的身影映襯的愈發出塵。

  「不錯。」

  道祖站在道台邊緣,眼神欣慰地看著葉梟。

  此時他這縷魂識已經無比黯淡,像是隨時都會隨風飄散。

  兩大竅穴,兩尊道印,兩種法則之力。

  雖說!!

  如今葉梟只是領悟了大道法則的皮毛,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是道祖所見過的年輕一代中,最妖孽的天驕,甚至比同時期的道祖還要妖孽的多。

  葉梟領悟的兩種道則,是力量與陰陽道則,足以排進三千大道前十之列。

  一旦葉梟踏入武王境界,戰力勢必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既然你已經領悟了道經,日後就可以進入道壁修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道祖眸光深邃,與葉梟一起朝著大道神壁外走去。

  如今他這道魂體,已經瀕臨消散。

  他必須要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將畢生感悟統統傳授給葉梟。

  「是。」

  葉梟朝著道祖躬身一拜,轉身朝著道壁外走去。

  此時他迫切地想要試試,自己如今的戰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嗡。」

  隨著葉梟走出道壁,卻見此時的問道峰寂靜一片,連個人影都沒有。

  「嗯?葉梟?」

  祖祠之外,陸沉臉色一愣,眼底隱有一絲驚喜與緊張。

  「你…」

  「嗡。」

  葉梟並未多言,身上陰陽流轉,眉心似有一尊道印顯化。

  「道印!!」

  陸沉心神顫動,緊繃的心弦徹底放鬆了下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陸師叔,問道峰的弟子呢?」

  「哦,天符宗少主來問道峰要人,他們都去看熱鬧了。」

  陸沉臉色一沉,眼底隱有一絲憤恨。

  「要人?要什麼人?」

  葉梟皺了皺眉頭,天符宗他倒是有所耳聞,算是東荒的一方二流勢力。

  可他們跑到問道峰要人,著實是有些離譜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哼!你那個二師兄,在隕落山脈歷練時遇到了天符宗少主的未婚妻,之後她就失蹤了,天符宗少主認為是楚狂歌殺了她,要我問道宗給他們一個交代。」

  陸沉冷哼一聲,哪怕以他的心性,在提到楚狂歌時都恨的牙根發癢。

  這個傢伙,自從拜入問道峰以來,就沒少給宗門招惹是非。

  天符宗底蘊雖不如問道峰,但那個楊符天賦極高,性格低調,如今更是占著理,已經打傷了數位問道峰弟子了。

  一旦今日,楚狂歌不能給他一個交代,就將丟盡問道峰的臉面。

  「你大師兄、三師兄都在閉關,單憑一個楚狂歌,恐怕很難是那群天符宗弟子的對手。」

  「哦?」

  聞言,葉梟點了點頭,「我去看看。」

  此時,問道殿前。

  胡增光手掌緊握,一拳朝著前方一位天符宗弟子怒砸而下。

  可怖的力量波紋奔涌而開,玄武法相從天而降,直接將那天符宗弟子頭頂的武魂砸成了粉碎。

  就在此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了胡增光身前,手掌輕輕一揮,萬千符紋升騰而起,將那一尊玄武法相阻攔在了虛空之上。

  「鐺。」

  天地萬里,道音轟鳴。

  而胡增光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陰沉,身軀猛然一顫,嘴角隱有血絲流落。

  「楚狂歌,這一場我們認輸了。」

  楊符神色冰冷,語氣漠然地道。

  剛剛他與楚狂歌賭戰,兩大宗門各自派出五名弟子對戰。

  如果問道峰勝了,此事就此作罷。

  如果天符宗勝了,楚狂歌就任由楊符處置。

  第一戰,楚狂歌親自出手先勝一場。

  第二場,田斌敗給了一位天符宗弟子。

  第三戰,胡增光再勝一場。

  如今僅剩兩戰,楊符以及天符宗大師姐煉霓裳尚未出手。

  反觀問道峰,君莫問、雲臨川、葉梟三人皆在閉關,根本無人可戰。

  「哼。」

  楚狂歌冷哼一聲,眼神陰沉地盯著楊符。

  「楚狂歌,如果你現在跪下向我道歉,或許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楊符眼中似有億萬符紋繚繞,威勢驚天。

  「楊符,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天符宗幹了什麼?你們對彩兒做了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楚狂歌手掌緊握,臉色無比陰沉。

  「我對彩兒做了什麼那是我的事情,彩兒是我的未婚妻,是周家家主親自送到天符宗的,我讓她做我的未婚妻是她的造化,你問道宗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楊符眸光微凜,心底突然有所猜測。

  原本他還以為,周彩兒是被楚狂歌給殺了。

  如今看來,這個見人很可能還活著,被楚狂歌藏了起來。

  「廢話少說,問道宗誰跟我一戰!」

  楊符咧嘴一笑,身上竟流露出一股陰邪詭異的氣息。

  「嗯?」

  整座問道峰,頓時陷入了死寂。

  所有弟子面面相覷,一時竟無人敢出手。

  「我來。」

  就在此時,遠處山林中突然傳來一道清冷喝聲。

  只見一道黑衣身影邁步走來,仙顏束髮,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葉梟師弟!!」

  楚狂歌驚呼一聲,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你出關了!!」

  「葉梟?」

  楊符與煉霓裳對視一眼,眸光微微顫動。

  關於葉梟之名,如今整個東荒幾乎無人不知。

  東荒大比冠軍、隕落山脈斬殺煉血堂主,這種種傳聞皆證明,他的戰力遠比境界強大的多。

  楊符雖也是武君三重的天驕,但他的年紀要比楚狂歌、葉梟大的多。

  這也是為何,他並不在東荒潛龍榜上。

  「楚師兄,到底怎麼回事?」

  葉梟並不相信楚狂歌會濫殺無辜,即便他性格火爆,也不會隨意殺人。

  「楊符拿他未婚妻煉製傀儡,我一時不忍,殺了幾個天符宗弟子,將彩兒帶回了宗門…」

  楚狂歌撇了撇嘴,「葉梟,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哦?你殺了幾個天符宗弟子?」

  葉梟皺了皺眉頭,頓時令楚狂歌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笑意,「好像是…三十幾個…」

  「哼!」

  聞言,楊符臉色愈發陰沉,幾個天驕?

  楚狂歌這比,幾乎屠掉了天符宗當代!!

  「哦,我覺得師兄做的…很對啊。」

  就在此時,葉梟忽然燦然一笑,頓時令這片天地的溫度驟然寒徹了下來。

  「拿自己未婚妻煉傀,這樣的畜生,死有餘辜。」

  「葉梟…」

  聞言,楚狂歌嘴唇顫動,整個人忽然放鬆了下來。

  從小到大,無論他做什麼,齊靜思和君莫問很少詢問緣由,都會將他痛揍一頓。

  此時葉梟的話,令他許久不曾波動的內心,頓時掀起了驚天的波瀾。

  「問道峰,到底有沒有能打的?」

  楊符緊咬牙關,眼神怨恨地看著楚狂歌和葉梟這對師兄弟。

  「一個一個戰實在無趣,這麼樣吧,剩下幾場,你們一起上吧。」

  隨著葉梟話音落下,不僅楊符臉色一愣,就連楚狂歌、胡增光等人,眼眸都是狠狠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