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現在受重傷,所有的人都已經緊張開始擔憂了起來。
特別是何風雨。
他和高飛兩人也算是生死相依,跟著朱瀚走南闖北,高飛的武功一直很高強。
包括在江南的時候,他還能夠把陳大夫帶來給朱標看病。
這一份情誼,朱瀚始終記在心裡。
如今看到高飛如此重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朱瀚心如刀絞。
「這可該如何是好高飛,到底是被誰給害的,我們之前可沒有想過現在居然還有人敢對高飛不利,他可是陛下身邊的人。」
朱標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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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瀚的這一番話,更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對高飛下手。
他們先前就已經料想到,畢竟現如今朝堂之中的很多分歧,早就已經逐漸顯現。
他們依然可以用各自的方式,能夠把這些事情全部都了解清楚。
可如今這事態變得越發嚴重,沒有誰會在這個時候去故意的冒頭。
高飛一向都是跟在朱瀚的身邊,去打探訊息。
這一次更是已經把李文忠當成了目標,可現在他卻躺在床上。
「或許就是李文忠下的時候,他如今只想著能夠把自己從貪贓枉法的案子裡給摘出來。」
「即便是王家的事情已經徹查。他也想著逃之夭夭,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他自己的手筆。」
朱瀚看待事情早就已經越發的透徹,出了這等事情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李文忠多麼的陰險狡詐,他其實早就已經清楚。
如此一來確實會造成不少的影響。
何風雨聽到他的話,微微的皺了皺眉,心裡就已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真如師傅所說,那高飛現在所中的多,也很有可能是李文忠的手下。」
「可他們既然已經知道,師傅暗中派人監視他們會不會立馬就對師傅下手?」
王家的案子牽扯的居然如此之大,讓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
朱瀚依然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月如荷花的性命,還在王家的案子上面,大臣自然會開始變得更加狂妄。
「先把高飛的病給治好,他現在身受重傷,絕不能再有任何的隱患。」
眾人也是不敢有任何的耽擱。
何風雨和陳大夫兩人給朱標治病的時候,醫術就已經增長了不少。
他更是個用藥的天才,如今看到高飛變成這副樣子,自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於是便趕緊的開始治病。
醉花閣立馬就已經開始戒備了起來。
月如把先前在店中吃酒的幾個客人,也全部都已經帶了出去,醉花閣門口還立了個招牌,不再接待客人。
一下子就讓不少的人開始猜測了起來。
此時,李文忠正在家商量此事。
他可沒想到,原來早就已經有人暗中的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現在他們失手把人給傷了。
若是調查起來的話,李文忠自己也難逃干係。
「看來這一次我們真的是踢到了鐵板,王爺果然不好對付。」
「暗殺他的人早就已經著手準備,醉花閣都不願意出來,那我們豈不是要浪費更多的時間。」
李文忠心中非常的懊惱,他所有的計劃在此時,顯得更加的沒有任何的意義。
朱瀚既然已經想到很多,用來對付他的辦法,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顧慮似乎早就已經展現的淋漓盡致,而他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機會。
「老爺,現在我們真是沒有辦法能夠與王爺為敵,他現在手中的那些人武功高強。」
「僅僅是一個高飛,已經查了我們好幾天的時間,現在若是再繼續下去恐怕……」
朱瀚手中所拿著的帳本,始終是李文忠的隱患。
可現在即便是他在做什麼,似乎都已經沒有意義。
朱瀚既然打心眼裡想要調查,他無論如何都會立馬地找尋出一些蛛絲馬跡。
李文忠頭皮發麻,最後他依然想要放手一搏,讓手下的人快速的去對朱瀚痛下殺手。
「儘快的去把王爺給解決掉,我就不信,只要他一死,誰還敢再去追查王家的事情,不能再讓朝中的官員受到牽連。」
李文忠這一次已經豁出去。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失去了朱元璋的肯定,自己在朝中必定會搖搖欲墜。
在這一場博弈里,他早就已經沒有了勝算。
手下的人已經沒有辦法,能夠忤逆李文忠的意思。
他們一行人迅速穿上了夜行衣,在夜黑風高之時快速地朝著醉花閣襲擊而去。
高飛的毒,終於被何風雨給解開,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高飛。
朱瀚的臉色陰沉不定。
「現在可以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文忠的手下居然敢傷你。」
朱瀚非常的憤怒。
高飛疲憊的睜開雙眼,看到朱瀚的時候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如今被人暗算,幸好沒有給朱瀚帶來什麼麻煩,不然高飛於心不安。
「王爺猜測的確實沒錯,如今已經有不少的人因此而受到連累,而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與李文忠有關。」
「這些人之中有不少都是受到了牽連,不敢冒頭,李文忠已經對王爺起了殺心。」
高飛告訴朱瀚。
當時他便已經想要離開,可沒有想到卻被李文忠的手下擋住了去路。
隨後在雙方的爭鬥之中,李文忠的手下,面對高飛痛下殺手。
他們的飛鏢上有劇毒,高飛一時不查,手臂上便被飛鏢所傷,這才昏迷不醒。
幸好何風雨來的及時,不然現在高飛恐怕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王爺,李文忠不得不說,現在時機已經成熟,還請王爺照做定奪。」
高飛說完後便又暈了過去。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朱瀚的手緊緊的攥成拳。
他早就已經猜到有人會對自己不利,但沒想到李文忠的膽子竟然這樣的大。
何風雨趕緊給高飛配藥。
他們這次帶著的藥材足夠仔細,不管是靈芝還是止血的東西全部都一應俱全,才讓高飛撿回了一條命。
朱標站在朱瀚的身旁,臉色已經蒼白。
「原來,他們竟真的要對皇叔下手,我要趕緊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父王,我絕不能讓人對皇叔不利。」
朱標現在已經忍無可忍。
朱瀚為了朝中的事情盡心盡力,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要被奸人所害。
他再怎麼樣,也不肯讓別人再對朱瀚下手。
「現在事態都已經發生,倒不如儘快的去安排妥當,不用再有任何的顧慮,這一點我們都不會再產生影響。」
朱標說著便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醉花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的腳步聲,朱瀚和眾人立馬便警惕了起來。
朱瀚把朱標下意識的辯護在了身後。
「太子殿下千萬小心,現在恐怕我們會受到一些影響。」
朱瀚話音剛落,外面卻突然傳來了兵器相撞的聲音。
兩撥人馬在醉花閣的門口,迅速地便展開了一場爭鬥。
夜深人靜,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雙方的武功都高強,朱瀚透過門縫就能夠看到,錦衣衛的人已經出動。
這些人全部都是,朱元璋安排在暗處保護朱瀚和朱標的人。沒想到現在竟真的派上了用場。
「王爺,你們趕緊去閣樓上避一避吧,這裡實在太危險了,如果對方衝進來的話,我們還能夠幫你一把。」
月如已經神色慌張。
他與醉花閣的姑娘們都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生怕朱瀚和朱標會在這裡受到傷害。
朱瀚思考再三,還是趕緊的把朱標和高飛轉移到了安全的位置。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何風雨。
「錦衣衛的人恐怕難敵這些高手,儘快的把訊息傳播出去,看看高飛的那些手下會不會出現,事態嚴重先要保護住太子。」
朱瀚已經有了必死的決心。
即便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自己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朱標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重要。
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朱瀚,根本就無法給朱元璋交代。
何風雨聽到朱瀚的話立馬便出動,天空中突然炸開了一道煙花。
黑夜中無數的黑衣人,迅速地便開始往醉花閣的位置聚集了起來。
李文忠的那些手下怎麼也沒有想到,錦衣衛的人居然在暗中保護。
他們根本就無法進得了身,更何談滅掉朱瀚。
「我們趕緊走吧,壓根就不是王爺手下的對手,這些錦衣衛的人武功比我們要高強很多。」
「我們要是現在不走,恐怕就會錯失良機,到時候死的會很難看。」
手下的人已經開始擔憂了起來。
可是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完成李文忠的交代,回去也必死無疑。
「大人給我們的身上都已經下了毒,如果我們沒完成任務,回去到時候也只有死路一條,倒不如放手一搏。」
眾人才明白,原來李文忠根本就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去。
「現在只能夠拼盡全力,不管怎樣,今天必須要活著回去了。」
一個黑衣人彷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朝著醉花閣開始瘋狂的攻擊。
幸好錦衣衛的人足夠多,他們的實力非凡,在傳送了訊號之後,立馬就迎來了後方的援軍。
那些黑衣人很快便被錦衣衛的人制服,等到外面的打鬥聲終於停止。
朱瀚這才開啟了門,緩緩的走了過去。
錦衣衛的首領一看到朱瀚,立馬單膝跪地。
「王爺屬下來遲,讓王爺受驚了。」
朱瀚居高臨下的看著錦衣衛的人,面色平靜,絲毫都沒有任何的動容。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幾具屍體。
「這些人是什麼人,你們可認識?」
聽到朱瀚的話,錦衣衛的人連忙搖頭。
他們看了對方的身份,根本就不知曉。
從對方的武器用法上,便能判斷出應該是應天府中的大內高手,這些人平日裡便被養在各位官員的家中,來看家護院。
沒想到現在居然敢對朱瀚不利。
「王爺是我們辦事不利,現在立馬將人送到大理寺去進行調查,還有一個留著一口氣。」
錦衣衛說著便抓了一個人,五花大綁的帶了上來,對方的雙手已經被活生生的砍掉,整個手臂全部都被鮮血染紅。
看著朱瀚的時候,那人眼神閃躲迅速低下了頭。
就是這一幕,讓朱瀚立馬就認定了他的身份。
朱瀚幾步上前一把便抓住了黑衣人,伸手便把他的面罩給摘了下來。
「原來是李大人家中的家丁,倒真是個稀奇事兒,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了面,看來李大人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李文忠如今敢做這樣的事情,朱瀚自然不可能讓他得逞。
黑衣人還想要狡辯,但朱瀚已經不給他這個機會,便讓人先把黑衣人直接帶到了大理寺。
朱瀚和朱標連夜進宮一趟。
御書房裡。
朱標和朱瀚將今天晚上,發生在醉花閣中的事情,事無巨細地告訴了朱元璋。
朱元璋臉色大變。
「突然敢有這樣的事情,李文忠的膽子竟然是越來越大,天子腳下竟然也敢對王爺無禮,他可真是把自己當成一盤菜。」
面對著這種情況,朱瀚也是無可奈何。
李文忠所做的那些事情,與王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朱瀚不由分說,便把帳本也放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當年王家的慘案,跟李文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若把他叫過來一一詢問,或許也能夠從他的嘴中得知當年的事。」
朱瀚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朱元璋不可能不給朱瀚這個機會,於是便讓王公公儘快的去傳旨。
李文忠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居然就這樣的泡了湯。
他原本以為是能夠把朱瀚打敗自己,在朱元璋心中依然還能夠保持地位。
可沒想到,短短一夜之間卻已經成為了階下囚。
李文忠跪在朱元璋的面前,痛哭流涕,死死地抓著朱元璋龍袍的一角。
「陛下,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沒想著去傷了王爺,都是手下的人自作主張才會惹出瞭如此大禍。」
朱元璋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文忠。
帝王的威嚴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不怒自威,僅僅一個眼神,已經足夠讓李文忠聞風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