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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抓賊絕不姑息

  夜色籠罩的四合院裡,圍觀人群層層簇擁,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何雨柱聽著賈張氏顛倒黑白的撒潑哭訴,胸腔里確實燃起了怒火。

  但比起憤怒,他心底更多的是冰冷的嘲諷與漠然。

  賈家這一家人,真是把不要臉、會演戲、敢狡辯的本事練到了極致。

  明明是入室偷竊、半夜行竊被抓現行,鐵證擺在眼前。

  居然還能厚著臉皮胡編亂造,妄圖洗白罪行、反訛主人。

  何雨柱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冷眼旁觀這一家人的拙劣表演。

  就在他準備開口徹底戳穿對方謊言的瞬間。

  一旁的賈東旭徹底慌了神,連忙快步上前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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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手慌忙從地上扶起撒潑哭鬧的老母親賈張氏。

  另一手拉扯住滿臉淚痕、驚魂未定的棒梗,強行把孩子拽到身後。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轉頭面向全院鄰里,姿態放得極低。

  尤其是對著面色鐵青、正要發話的一大爺易中海,拼命解釋辯解。

  他臉上堆滿尷尬討好的笑容,語氣急促慌亂,試圖快速壓下這場風波。

  「一大爺!各位街坊鄰居!誤會,純屬天大的誤會!」

  「我媽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腦子也糊塗,肯定是聽岔了話!」

  「何大叔臨走之前,確實提過家裡糧食儲備多,怕放壞浪費。」

  「說是讓我們家幫忙適當處理、代為照看一下,免得白白糟蹋了。」

  「我媽一時理解偏差,錯把代為照看當成理所應當,這才鬧出這場烏龍。」

  「柱子,真對不住!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我在這裡,代我母親、代我孩子,鄭重給你賠禮道歉!」

  「這些糧食我們一粒不動,立刻原樣歸位,絕不占你半點便宜!」

  賈東旭心思精明,算盤打得噼里啪啦作響。

  他刻意把惡性入室盜竊,強行曲解成鄰里幫忙處理餘糧的小誤會。

  把偷雞摸狗的違法行為,輕輕推脫成老人聽錯話、理解失誤的無心之失。

  只求息事寧人、模糊性質,矇混過關,躲過這場禍事。

  只要不扣上盜竊的帽子,賈家今晚就能安然脫身。

  一旁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也立刻跟上節奏,開啟溫情求情模式。

  她眼眶瞬間泛紅,淚珠在眼底打轉,一副楚楚可憐、受盡委屈的模樣。

  柔弱的身子微微顫抖,滿臉哀求地望向氣場冰冷的何雨柱。

  刻意拿出往日的情分,打溫情牌、苦情牌,想要軟化何雨柱的態度。

  「柱子,算姐求求你了,行不行?」

  「看在咱們鄰里相處這麼多年的情分上,看在姐的面子上,別再鬧了。」

  「婆婆和棒梗已經知道錯了,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了。」

  「這些糧食一絲一毫都沒動,完完整整全都還給你,沒有半點損失。」

  「你剛才也動手教訓過他們了,氣也出了,仇也報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就這麼揭過去吧,姐真心求你了。」

  秦淮茹太了解何雨柱的性格了。

  重情義、心軟、吃軟不吃硬,最架不住女人低聲下氣的哀求。

  往日裡只要她一落淚、一求情,何雨柱必然立馬妥協讓步。

  她以為這一次,依舊能靠著示弱賣慘,讓何雨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今晚的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

  看著賈家夫妻一唱一和、一軟一硬、全力洗白罪行的表演。

  何雨柱的心底沒有絲毫動容,只剩徹骨的冰冷與厭煩。

  這些年,他就是被這一家人的虛偽表演蒙蔽,一次次心軟退讓。

  一次次白白吃虧、白白付出,被當成冤大頭隨意拿捏、肆意吸血。

  今晚有系統獎勵加持,有立威造勢的機會,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何雨柱目光淡淡掃過一圈圍觀的全院鄰里。

  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看熱鬧的、有同情賈家的、有暗自偏袒的。

  他最後將目光落在面色陰沉、準備居中調和的易中海身上。

  又冷冷瞥過依舊不死心、妄圖耍賴的賈張氏,和眼神飄忽心虛的賈東旭。

  他完全無視秦淮茹淚眼婆娑的哀求,唇角勾起一抹極致冰冷的冷笑。

  清晰沉穩的聲音陡然響起,穿透嘈雜人群,傳遍整座四合院。

  「幫忙處理?聽岔了?」

  「賈東旭,你把全院街坊都當成三歲小孩子糊弄是嗎?」

  「我父親何大清前腳剛剛離開京城,人剛走出大院沒半天。」

  「你們後腳就趁著深夜天黑、家家戶戶熄燈熟睡,偷偷摸進我家搬糧食。」

  「又是麻袋又是拖拽,鬼鬼祟祟、遮遮掩掩,這叫幫忙處理?」

  「誰家幫忙照看東西,需要半夜蒙面入室、偷偷摸摸搬運?」

  他目光驟然一厲,死死盯住依舊嘴硬的賈張氏,聲線陡然拔高。

  「賈張氏!你剛才當眾大喊大叫,說我父親把糧食、房子全都許諾給棒梗!」

  「行!你說得這麼篤定,那你現在把我父親叫回來,當場對質!」

  「你叫不回來人,就是你憑空捏造、滿口謊言!」

  「深夜蒙面入室,盜取他人私產,鐵證如山,就是實打實的入室盜竊!」

  何雨柱越說氣勢越盛,聲音鏗鏘有力、字字誅心。

  壓迫感鋪天蓋地,瞬間壓得賈家一家人抬不起頭。

  「我把話撂在這裡,今晚這件事,沒完!絕對不可能輕易揭過!」

  說完,他轉頭看向站在人群後方、一臉膽怯的親妹妹何雨水。

  「雨水!」

  被點名的何雨水身子微微一顫,連忙小聲應答。

  「哥,我在。」

  何雨柱眼神堅定、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你現在立刻動身,去街道派出所報警!」

  「直接跟公安同志說明情況,咱們四合院今晚發生入室盜竊大案!」

  「人贓並獲、證據確鑿,老太太帶孫子深夜偷盜家中糧食!」

  「讓公安派人過來秉公執法,正式立案調查!」

  命令清晰果斷,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這話一出,圍觀人群瞬間譁然,賈家所有人瞬間臉色慘白。

  賈東旭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冰涼,不顧一切衝上前阻攔。

  「別!柱子!絕對不能報警!萬萬不可啊!」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盜竊立案的後果有多嚴重。

  一旦今晚這事鬧到派出所、落了案底。

  他身為廠里工人,檔案留下污點,評優、漲薪、轉正全部泡湯。

  甚至嚴重一點,會直接被廠里開除,徹底砸了鐵飯碗。

  而年紀尚小的棒梗,一旦落下偷盜案底。

  這輩子的前途名聲徹底毀掉,日後參軍、招工、上學全部受限。

  這是賈家絕對無法承受的代價。

  一旁的一大爺易中海,此刻也徹底坐不住了。

  他最怕院裡鬧出惡性事件,最怕事情鬧到公家那裡。

  一旦立案調查,他這個負責調解鄰里糾紛的一大爺難辭其咎。

  不僅管理失職,臉上無光,連街道辦那邊都會被問責。

  易中海連忙上前勸阻,語氣帶著幾分施壓與勸導。

  「柱子,你先冷靜,千萬不要衝動行事!」

  「院裡的矛盾,院裡內部調解解決就足夠了,沒必要驚動公家。」

  「真鬧到派出所,鬧得滿城風雨,對全院所有人都沒有好處!」

  何雨柱根本不吃這一套,完全無視易中海的偏袒勸說。

  他眼神凌厲,對著手足無措的何雨水厲聲催促。

  「快去!立刻報警!」

  「今晚誰若是敢攔著你,誰就是盜竊同夥,一併交給公安查辦!」

  何雨水看著哥哥堅定不移、不容置喙的眼神。

  再看看對面賈張氏猙獰蠻橫的嘴臉,以及賈東旭慌亂扭曲的神色。

  小姑娘咬了咬牙,不再膽怯,轉身就朝著大院門外跑去。

  「等等!站住!」

  賈東旭急得滿頭大汗、手足冰涼,脫口大喊出聲,想要強行阻攔。

  慌亂焦急之下,他腦子一片空白,根本顧不上斟酌言辭。

  情急之中,一句話毫無遮掩、脫口而出,直接徹底暴露真相。

  「柱子!你家、你家早就被何叔搬空了!根本沒有值錢東西!」

  「就剩下這點不值錢的粗糧糧食!我們、我們就是看著放著浪費……」

  他本意是想降低事件嚴重性,告訴何雨柱損失極小,沒必要大動干戈報警。

  想以損失輕微為由,乞求何雨柱高抬貴手、放過他們一次。

  可這句話一出,直接就是不打自招、徹底露餡。

  這句話清清楚楚證明,他們早就暗中窺探、摸清了何家底細。

  根本不是臨時聽錯話,而是蓄謀已久、提前踩點的蓄意偷盜!

  圍觀鄰里瞬間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關鍵破綻。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破綻!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閃電般銳利,死死鎖定慌亂無措的賈東旭。

  語氣帶著極致的冰冷與嘲諷,步步緊逼、死咬不放。

  「哦?我家被搬空了?」

  「賈東旭,我倒是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家被搬空的?」

  「我家的家事、我家的陳設、我家的物資情況,你憑什麼一清二楚?」

  「看來你們母子、你們賈家,根本不是第一次偷偷摸摸來我家窺探!」

  「早就暗中踩點、暗中窺視,蓄謀已久,專門等著我爸走了上門偷盜!」

  每一句質問,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賈東旭的心上。

  賈東旭瞬間臉色煞白、嘴唇發抖、眼神躲閃。

  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徹底啞口無言。

  情急失言,漏洞百出,再也沒有任何辦法洗白辯解。

  鐵一般的事實,徹底坐實了賈家蓄意偷盜的惡行。

  何雨柱不再給對方任何喘息、狡辯、翻盤的機會。

  再次對著門口即將跑出大院的何雨水厲聲下令。

  「雨水!別停!速度快去派出所!」

  「如實上報!入室盜竊、蓄謀已久、人贓並獲!」

  「該勞改的勞改,該管教的管教,一切按國法規矩來!」

  「別!不要去!求求你了!」

  賈東旭徹底慌了手腳,不顧一切衝上去想要攔住何雨水。

  秦淮茹也挺著大肚子跌跌撞撞追上來,淚眼婆娑苦苦哀求。

  「雨水!好妹妹!姐給你磕頭了!別報警,真的不能報警啊!」

  場面徹底失控,賈家夫妻慌亂失態,再也維持不住半點體面。

  一大爺易中海眉頭死死緊鎖,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心裡清楚,今晚賈家理虧到極致,全無半點翻身餘地。

  可他依舊不想事情鬧大,依舊想偏袒賈家、壓下風波。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上前,直接擋在何雨柱身前,強行居中壓事。

  語氣帶著長輩的威壓,試圖逼迫何雨柱妥協退讓。

  「柱子,聽我一句勸!得饒人處且饒人!」

  「大家都是街坊鄰里,同在一個院裡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

  「何必非要趕盡殺絕,非要把小事鬧成大禍,把人往絕路上逼?」

  「賈家雖然做錯了事,但東西完好無損,你沒有半點實際損失。」

  「人也被你打了、氣也被你出了,已然足夠解氣。」

  「我看這樣,讓賈家當眾誠懇賠禮道歉,再額外補償一點物資。」

  「這事就在院裡內部了結,不對外聲張,不找公家,就此翻篇!」

  這番話看似公允調解,實則偏袒至極、和稀泥至極。

  輕飄飄一句沒有損失,就想抹去蓄謀入室盜竊的違法行為。

  簡簡單單一句賠禮補償,就想把刑事案件壓成鄰里小糾紛。

  擺明了就是想護著賈家,幫他們逃過國法制裁、逃過嚴懲。

  在場明眼的鄰居,心裡都看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這副不分是非、一味偏袒的模樣。

  看著他仗著長輩身份、大爺職權肆意和稀泥的姿態。

  心底最後一絲顧忌徹底消散,當場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今晚,誰來求情都沒用,誰偏袒都不好使!

  他就要當著全院人的面,撕破這虛偽的鄰里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