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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全院極品集體憋屈眼紅

  世間人情冷暖,向來最是現實通透。

  易中海一路走回四合院,心底反覆琢磨著人情世故的真諦。

  人在深陷絕境、山窮水盡的低谷之時,最容易記恩念情。

  哪怕旁人只是隨手施捨一兩毛錢、一口熱飯。

  落難之人也會銘記一生,感念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

  可人心最是貪婪,日子越是富足安穩,底線就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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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四合院,家家戶戶溫飽不愁,日子安穩。

  人情反倒變得淡薄功利,再也沒有半分純粹。

  尤其是何雨柱,近些年徹底醒悟通透。

  不再一味無腦付出,不再縱容旁人肆意吸血拿捏。

  往日裡,他常年默默為賈家出錢出力、砸錢補貼。

  數年如一日的付出,從未計較過半分回報。

  可如今,這些陳年舊情反倒成了旁人拿捏他的話柄。

  時不時就被人翻出來嚼舌根,當成攻擊他的把柄。

  易中海心中暗自盤算,滿心無奈與唏噓。

  換做往日,若是傻柱得了些許小榮譽、小長進。

  院裡各家但凡拿出一點窩窩頭、一碟鹹菜。

  隨口說幾句恭賀的好話,就能哄得傻柱滿心歡喜。

  可今時不同往日,一切都變了。

  傻柱如今升職加薪、身居班長之位,腰杆徹底挺直。

  眼界、格局、底氣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愣頭青。

  若是此刻還有人拿著寒酸粗陋的吃食,假意上門慶賀。

  在傻柱眼中,這根本不是祝賀,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以傻柱如今的脾氣性情,大機率會當場翻臉,徹底撕破臉皮。

  一路思索、一路鬱結,易中海在心裡暗自罵了一路。

  暗罵院裡眾人趨炎附勢、忘恩負義、人心涼薄。

  也暗罵自己多年苦心維繫,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快要走到四合院大門的那一刻。

  易中海猛地收斂了臉上所有的陰鬱與戾氣。

  如同變臉一般,瞬間褪去滿心煩躁與憋屈。

  臉上強行堆砌出溫和醇厚、和藹可親的笑容。

  方才沉重拖沓的腳步,也瞬間變得輕快從容。

  多年大院做人的城府,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深諳人情世故,懂得在外永遠要維持老好人的體面。

  首先,他徑直走到中院閻埠貴的家門口。

  站在門外,便抬高聲調,語氣熱情爽朗地開口呼喊。

  「老閻,先別急著上桌吃飯!」

  「今晚別開火了,一會兒直接來我屋裡落座。」

  「之前還是聽我的就好了,大家就別開火了,到時候直接來我屋子裡面對付,吃兩口就可以了。」

  「反正我家裡也不缺這兩口飯。」

  屋內正在準備晚飯的閻埠貴,聞聲瞬間動作一頓。

  他腳步飛快,幾乎是嗖的一下竄出房門。

  目光第一時間鎖定易中海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

  魚肉葷腥、精緻吃食的輪廓清晰可見。

  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肉香、酒香,他的雙眼瞬間亮得驚人。

  滿臉堆起諂媚又欣喜的笑容,連連誇讚。

  「哎呀!還是老你講究通透、會做人!」

  「這是備了好酒好菜,要請咱們幾個老夥計好好吃喝一頓啊!」

  「那可不行,總不能白吃你的東西。」

  「我這就回屋拿瓶珍藏的老酒,咱們今晚好好熱鬧熱鬧!」

  說著,閻埠貴就作勢轉身,打算回屋翻找酒水。

  易中海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底暗自冷笑不止。

  深知閻埠貴精打細算、一分錢掰兩半花的摳門本性。

  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和笑意,連忙開口阻攔。

  「不用折騰,真的不用。」

  「我家裡早就備好了好酒,酒水吃食一應俱全。」

  「而且今晚並非咱們幾個老頭子單獨小聚。」

  「是專門為柱子慶賀喜事。」

  「這孩子踏實肯干,如今終於升職當上食堂班長,也算徹底露臉出息了。」

  「何大清常年不在院中,沒人替這孩子撐場面。」

  「我看著他從小長大,理應出面,給他撐撐門面、長長底氣。」

  說到這裡,易中海稍作停頓,語氣愈發隨和周全。

  「對了,解成也長成大小伙子了,讓孩子也過來熱鬧熱鬧。」

  「年輕人多坐坐,也能沾沾喜氣。」

  閻埠貴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臉上笑意更濃,連連點頭應聲答應。

  「成!太成了!這可是大喜事,必須熱鬧!」

  易中海笑著擺了擺手,姿態從容溫和。

  「那我先回屋收拾準備菜品,布置桌椅。」

  「你也簡單收拾一下,待會兒準時過來就行。」

  「好好好!你放心,我馬上就收拾妥當!」

  閻埠貴連連應聲,目光始終黏在那些豐盛吃食上。

  滿腦子都是大魚大肉、好酒好菜,心早就飛進了易中海屋裡。

  他連忙主動搭話,殷勤討好。

  「老易,我讓解成守在四合院門口等著。」

  「只要傻柱一回院,我立馬讓他通知你,絕不耽誤慶賀的時辰!」

  「行,那就麻煩你費心了。」

  易中海淡淡應了一聲,不再多言。

  轉身邁步,徑直走向隔壁劉海中的家門口。

  他站在門外,依舊是那副熱情溫和的口吻。

  「老劉,家裡先別開飯了。」

  「一會兒來我家坐坐,咱們一起給柱子慶賀升職之喜。」

  「對了,你家長子光齊也長大了,一併叫上孩子過來。」

  「一家人湊在一起,人多熱鬧,也算是給傻柱撐場面。」

  話音落下,易中海轉身離去,繼續前往下一家通知。

  屋內的劉海中,將門外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黑得如同鍋底一般難看。

  胸腔里瞬間湧上無盡的憋屈、嫉妒與不甘。

  待易中海腳步聲走遠,他再也壓制不住怒火。

  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實木方桌上!

  沉悶的拍桌聲在屋內驟然響起。

  他咬牙切齒,滿心憤懣地低聲怒吼。

  「憑什麼!憑什麼偏偏是這個傻子升職走運!」

  劉家一家人原本就看著他下班歸來面色陰沉,大氣不敢喘。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噤若寒蟬,生怕招惹禍端。

  此刻聽見父親暴怒的怒吼,一家人更是脊背緊繃、端坐不動。

  整個屋子死寂一片,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半晌過後,膽子稍大的劉光齊,小心翼翼開口試探。

  壓低聲音輕聲詢問。

  「爸,到底怎麼了?傻柱出什麼事了?」

  劉海中牙關緊咬,一字一頓,滿是不甘與酸澀。

  語氣里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

  「還能怎麼了?那個何雨柱,升職當上食堂班長了!」

  他身為廠里六級老工人,資歷深厚、熬了數十年。

  始終沒能混上個像樣的管理職位。

  可傻柱一個平日裡被全院調侃愚笨的粗人。

  竟然一步登天,搶先當上了班組班長!

  區區一個食堂班長,按理說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對比之下的落差,依舊讓他心裡極度難受、萬般不服。

  憑什麼愚笨之人,反倒能得領導賞識、步步晉升!

  劉光齊見狀,繼續低聲詢問。

  「爸,那……咱們今晚到底去不去一大爺家裡赴宴?」

  劉海中臉色黑沉如水,眼神陰鷙。

  沉默片刻,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去!為什麼不去!」

  他就算滿心嫉妒憋屈,也不敢公然拂了易中海的面子。

  只能硬生生咽下滿心不甘,硬著頭皮也要去捧場。

  通知完劉海中,易中海腳步不停,轉身走向許大茂家中。

  此刻天色尚早,許大茂下午外出下鄉放電影。

  不用回廠打卡上班,早早便已經回到了四合院。

  他正閒散坐在屋內,端著搪瓷茶杯喝茶休憩。

  抬眼之間,恰好看見易中海手提大包小包。

  滿滿當當的魚肉酒菜,步履從容地朝著自家門口走來。

  許大茂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戲謔,臉上掛上了標誌性的陰陽怪氣壞笑。

  開口便是一通打趣調侃。

  「喲!一大爺!」

  「您這家裡是提前把春節過上了?這麼多好酒好菜,排場夠大的啊!」

  易中海聞言,神色從容,不緊不慢地開口解釋。

  語氣平和,帶著幾分由衷的欣慰。

  「大茂,你誤會了。」

  「這不是過節,是特意給柱子慶賀喜事。」

  「柱子踏實勤懇、幹活賣力,廠里提拔他做了食堂班長。」

  「我備點酒菜,讓院裡人一起熱鬧熱鬧,給他撐撐臉面。」

  說罷,他特意多提了一句。

  「對了,你父親今天還沒回院,若是你看見他回來,記得告知一聲。」

  讓老人家也過來坐坐,沾沾院裡的喜氣。

  許大茂聽完這番話,如同屁股底下瞬間著了烈火。

  整個人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猛地躥了起來!

  滿臉難以置信、滿眼不服、滿心酸澀嫉妒。

  他扯開嗓子,高聲嚷嚷,滿院都能聽見他的不服之氣。

  「什麼?傻柱那憨貨也能當班長?!」

  「他何雨柱渾身上下哪點有當官的樣子?」

  「性子莽撞、嘴巴笨拙、脾氣火爆,他也配當班長?」

  易中海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心底毫無波瀾。

  語氣依舊淡然,隨口淡淡回擊。

  「人家夠不夠格,不是你我說了算的。」

  「廠里的大喇叭,下午已經廣播表彰了大半天。」

  「全廠上下人人皆知,板上釘釘的事,錯不了。」

  頓了頓,易中海心情難得舒展不少。

  看著氣急敗壞的許大茂,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耐心細緻地叮囑道。

  「待會兒你可別缺席,準時過來湊湊熱鬧。」

  「你和柱子從小一起在院裡長大,知根知底。」

  「平日裡你們雖偶有拌嘴掐架,終歸是鄰里兄弟。」

  「他升職的大喜日子,你必須到場捧場。」

  交代完畢,易中海不再多留,轉身從容離去。

  屋內的許大茂,一張標誌性的驢臉拉得極長。

  臉色鐵青難看,心底越琢磨越憋屈、越想越窩火。

  一股無名烈火死死堵在胸腔之中,翻湧不止、無處發泄。

  憑什麼處處不如自己的傻柱,能升職當官、風光露臉!

  而他許大茂,精明能幹、能說會道,反倒常年原地踏步!

  無盡的嫉妒與不甘,纏得他滿心煩躁。

  同一時間,狹小破敗的賈家屋內。

  賈張氏一雙渾濁又貪婪的老眼珠。

  死死盯著窗外易中海手中的豐盛好物。

  看著那大包小包的魚肉酒菜,一步步被提進屋內。

  看著旁人籌備盛宴、慶賀喜事的熱鬧光景。

  她氣得渾身肥肉層層顫抖,心底怨氣衝天。

  嘴角不停碎碎念叨,滿是怨毒與不甘。

  「憑什麼!憑什麼傻柱子能有這種好命!」

  「他何雨柱憑啥能升職當班長、風光出人頭地!」

  「平日裡半點尊老愛幼的規矩都不懂!」

  「從來不知道接濟我們孤兒寡母!」

  「對我這個長輩,更是從來沒有半點恭敬笑臉!」

  「如此不懂人情、不懂報恩的人,居然還能升官得好處!」

  賈張氏滿心憤懣,百般不平衡。

  可她心裡也無比清楚。

  工廠的人事提拔、崗位任免,是公家大事。

  她一個市井老太太,無權無勢,根本插不上半句話。

  再怎麼生氣抱怨,也改變不了傻柱升職的事實。

  憤恨鬱結片刻,她渾濁的眼珠猛地一轉。

  貪婪的心思瞬間活絡起來,立刻有了新的算計。

  她不再糾結無用的怨氣,轉頭將所有主意。

  盡數打到了自家兒媳婦秦淮茹的身上。

  她心裡清楚,傻柱向來對秦淮茹心軟包容。

  只要秦淮茹肯開口求情、假意示好。

  定然能從升職得意的傻柱手裡,再薅一波好處。

  哪怕不能像從前一樣長期吸血,也能撈一筆豐厚喜財!

  想到這裡,賈張氏臉上的怨毒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精明又貪婪的算計笑意。

  準備教唆秦淮茹主動上前攀附,藉機占便宜、撈好處。

  看著院裡眾人各懷鬼胎、滿心嫉妒的模樣。

  無人知曉,此刻所有人的憋屈不甘、眼紅算計。

  全都襯得一路逆襲、揚眉吐氣的傻柱,愈發風光耀眼。

  昔日被全院拿捏嘲諷的愣頭青。

  如今憑自己的本事站穩腳跟、升職加薪、身居高位。

  徹底擺脫任人拿捏的命運,狠狠打了所有極品鄰里的臉面。

  這份逆勢翻盤、揚眉吐氣的暢快,便是最大的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