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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傻柱深得大領導賞識

  身居高位、久掌權柄的大人物,自帶一身沉澱歲月的威嚴氣場。

  尋常普通百姓,若是驟然站在這般頂級領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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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都會心神慌亂、手足無措,雙腿發軟、言語結巴。

  能穩住身形、不亂方寸、完整說出自家話語,便已是難得。

  可眼前年紀輕輕的何雨柱,卻徹底打破了眾人的固有認知。

  他身姿挺拔穩穩佇立,從頭到尾沒有半分怯弱拘謹。

  神色坦然平靜,言語條理清晰,回話從容有度、滴水不漏。

  不僅沒有被大人物的氣場壓制半分,還能順著對方的話茬穩穩接話。

  進退有度、分寸得當,一舉一動都透著難得的通透沉穩。

  完全不像是一個只會顛勺炒菜的食堂廚子。

  反倒透著一股坦蕩磊落、心性純粹的端正氣度。

  餐桌旁一眾隨行人員、陪同幹部,心中皆是暗暗點頭。

  先前席間隨口誇讚菜品、偏愛甜口菜系的那位女同志。

  此刻看著沉穩從容的何雨柱,心中生出幾分由衷的好奇。

  她眉眼彎彎,噙著溫和的笑意,主動開口輕聲發問。

  「小伙子,我倒是挺好奇的。」

  「我們一行人身份特殊、氣場不凡。」

  「尋常年輕人見了我們,多半滿心忐忑、滿心敬畏。」

  「你站在我們面前鎮定自若,半點不懼場。」

  「難道你心裡,就一點都不好奇我們的真實身份嗎?」

  這句問話,看似隨意閒聊,實則暗藏試探與考量。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再度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眾人都想看看,這個廚藝頂尖、氣度不凡的年輕廚子,會如何作答。

  何雨柱心中早已早早等著這句問話,拿捏好了所有分寸。

  他清楚,越是高位之人,越厭惡投機鑽營、趨炎附勢之輩。

  越是坦蕩守本分、安分知規矩,越能贏得大人物的青睞。

  縱然心底早有腹稿,他臉上依舊維持著一貫憨厚質樸的模樣。

  眉眼老實誠懇,神色坦蕩純粹,看不出半分刻意心機。

  面對眾人注視,他語氣樸實平和,老老實實應聲回答。

  「我不好奇。」

  短短三個字,脫口而出,沒有半分猶豫遲疑。

  不等眾人追問,他緊接著主動解釋緣由,坦蕩真誠。

  「我剛剛出師學廚那會兒,我師父千叮萬囑,教過我規矩。」

  「做廚子的本分,就是守好灶台、做好飯菜。」

  「專心打磨廚藝,用心伺候食客,不問來客身份高低。」

  「守好自己的本分,干好自己的本職,便是最大的規矩。」

  這番樸實無華、恪守本心的話語。

  搭配上他一臉憨厚誠懇、坦蕩純粹的模樣。

  瞬間將不貪權貴、安分守己、踏實本分的形象立得死死的。

  桌邊所有隨行人員、陪同幹部,看向他的眼神悄然轉變。

  原本只是欣賞他廚藝精湛,如今更是認可他的人品心性。

  端坐主位的白髮老者,也就是在場身份最高的老領導。

  眼底微光微動,緩緩輕輕點頭,神色之間多了幾分真切滿意。

  比起精明圓滑、八面玲瓏的年輕人,這般憨厚守矩、心性純粹的年輕人。

  更得老一輩身居高位、看透人心的大人物偏愛。

  老領導神色溫和,緩緩開口,出聲詢問他的姓名。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何雨柱腰背挺直,態度恭敬卻不卑微,坦然回話。

  「報告領導,我名叫何雨柱。」

  話音稍頓,他性情耿直坦率,順勢補充了眾人熟知的稱呼。

  「不過我性子憨直、頭腦簡單,不太會轉彎。」

  「廠里的工友、院裡的鄰居,平日裡都習慣喊我柱子,或是傻柱。」

  「傻柱?」

  老領導聞言,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樸實接地氣的外號。

  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笑意,眉眼之間難得染上幾分柔和。

  桌邊眾人見狀,也紛紛跟著溫和失笑,氣氛瞬間鬆弛不少。

  眾人的笑意,沒有半分嘲諷輕視,皆是善意與欣賞。

  短暫的輕鬆過後,老領導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

  神色微微端正幾分,語氣變得鄭重嚴肅,目光直視何雨柱。

  丟擲了一個暗藏考究、直指過往的關鍵問題。

  「那我便問你一句,何雨柱同志。」

  「你的廚藝這般精湛、功底這般紮實,實屬難得人才。」

  「軋鋼廠食堂之內,無人能出你左右。」

  「此前李仁華多次接觸食堂事務,為何從未將你帶出來歷練?」

  「這般好手藝,埋沒在普通職工食堂,著實可惜了。」

  這句問話看似平淡,實則暗藏深意,牽扯頗多。

  話音落下的瞬間,餐桌旁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一旁的李仁華。

  一道道目光帶著探究、審視,讓李仁華瞬間頭皮發麻。

  他一顆心直接懸到了嗓子眼,手心悄然冒出一層薄汗。

  內心極度忐忑慌亂,生怕何雨柱亂說話,連累自己處境難堪。

  全場唯獨何雨柱,依舊是那副老實憨厚、坦蕩從容的模樣。

  面對棘手問題,他不慌不忙、不緊不慢,語氣誠懇坦蕩開口。

  字字真切,句句樸實,沒有半點遮掩、沒有半分推諉。

  「報告老領導,這件事不怪李主任。」

  「以前李主任確實有過提拔我的想法,也主動叫過我外出掌勺歷練。」

  「是我自己眼界狹隘、識人不清,當初直接回絕了李主任的好意。」

  此話一出,全場眾人皆是微微一怔,面露意外之色。

  所有人都以為,是李仁華藏私壓人、不肯舉薦人才。

  萬萬沒有想到,真相截然相反,是傻柱自己拒絕了機遇。

  就連心事重重、忐忑不安的李仁華本人,也徹底愣住了。

  他從未料到,何雨柱會這般坦蕩直白,主動為自己開脫。

  非但沒有藉機埋怨,反而坦誠過錯、攬下所有緣由。

  老領導眉眼微挑,眼底帶著幾分探究,繼續追問。

  「哦?既然是難得的歷練機遇,你當初為何執意不肯答應?」

  何雨柱神色真摯誠懇,一臉實實在在的模樣,緩緩道出前因後果。

  「回領導,早些年,院裡和廠里不少人。」

  總愛在我耳邊搬弄是非、隨口閒話,惡意詆毀李主任的為人。

  「那時候我年紀輕、心思簡單、耳根子軟,不懂分辨人心真假。」

  「旁人說什麼,我便信什麼,當真誤會了李主任的為人品行。」

  「因此心存芥蒂,刻意疏遠,辜負了李主任的一片好意。」

  說到此處,他語氣誠懇,帶著幾分愧疚與通透。

  「直到這兩日,我親眼所見、親身所感,才徹底看清真相。」

  「院裡一戶人家只剩孤兒寡母,丈夫因公犧牲,撫恤金遲遲未能落實。」

  「所有人都冷眼旁觀、不願招惹麻煩,唯有李主任主動奔走。」

  「盡心盡力幫那戶可憐人家討要公道、爭取足額撫恤金。」

  「這般熱心正直、體恤弱小的好人,怎會是旁人詆毀的模樣。」

  「我這才幡然醒悟,知曉自己錯得離譜,徹底解開了心中誤會。」

  「所以這一次李主任再次舉薦我,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前來。」

  這番話語,半分不假、半分不偽,句句屬實、件件真切。

  既有年少無知的過錯,也有知錯能改的通透。

  更側面烘托出李仁華正直善良、體恤百姓的好人品。

  聽完這番坦誠真摯的解釋,桌邊眾人神色各異。

  有人輕輕搖頭,感慨少年單純輕信他人。

  有人低聲失笑,讚許傻柱坦蕩直白、不藏私心。

  氣氛柔和鬆弛,全然沒有方才的緊繃試探。

  坐在李仁華身側的中年婦女,是老領導的女兒。

  看著眼前一幕,心中動容,忍不住輕聲開口幫腔。

  語氣帶著幾分心疼與懇切。

  「爸,您聽聽。」

  「仁華一心為公、體恤百姓,偏偏常年遭人誤解、受人非議。」

  「他在軋鋼廠工作多年,兢兢業業、任勞任怨,處境一直不算順遂。」

  「如今真相大白,他為人正直、心性良善,您可得多幫幫他。」

  婦女話音落下,主位上的老領導臉色微微一沉。

  先是眼神銳利地瞪了自家女兒一眼,制止她隨意插話求情。

  身居高位,最忌諱私情干政、當眾討人情。

  即便只是家人隨口心軟之言,也必須及時制止。

  隨後,老領導再度將目光落回何雨柱身上。

  語氣帶著幾分審視,緩緩出聲發問。

  「旁人隨口閒話、無根無據之言,你便輕易相信?」

  「遇事不會分辨,不會思量嗎?」

  全場目光再度匯聚,靜靜看著坦然佇立的何雨柱。

  面對大人物的審視問話,何雨柱沒有躲閃、沒有辯解。

  神色無比認真,重重點了點頭,坦然承認自己的短板。

  「是啊,我就是腦子直、不會拐彎,太容易相信旁人的話。」

  「也正因如此,廠里院裡的所有人,都習慣喊我傻柱。」

  話音落下的瞬間。

  整間雅致的包廂之內,瞬間爆發出一陣轟然大笑。

  爽朗的笑聲此起彼伏,徹底填滿了整間屋子。

  有人笑得渾身放鬆,抬手不停拍打自己的大腿。

  有人笑得前仰後合、眉眼彎彎,徹底放下了所有拘謹。

  素來威嚴沉穩、不苟言笑的老領導,也徹底繃不住神色。

  肩頭不停微微抖動,眼底滿是真切的歡喜與賞識。

  他抬手指著一臉憨厚老實的何雨柱,語氣滿是喜愛。

  「這孩子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心性純粹、坦蕩真誠,不裝不演、不滑不偽。」

  這般真實不做作、憨厚守本心的年輕人。

  在處處圓滑、人人算計的世道之中,實在太過難得。

  被全場善意打趣,何雨柱這才生出幾分少年人的靦腆。

  他微微抬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黝黑樸實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尷尬之色。

  跟著眾人的節奏,嘿嘿憨厚笑了兩聲,樸實又真誠。

  待眾人笑意漸歇、氣氛平復。

  老領導依舊越看越喜歡,越看越順眼。

  眼神溫和慈愛,語氣親和隨意,輕聲開口詢問。

  「那往後,我也跟著大傢伙一起,喊你傻柱,行不行?」

  何雨柱聞言,連忙大大方方應聲,沒有半分受寵若驚的拘謹。

  坦然自若,分寸恰到好處。

  「當然沒問題!」

  「領導隨意稱呼,大傢伙平日裡都是這麼叫我的。」

  「這名字接地氣,聽著親切,我早就習慣了。」

  「好!」

  老領導含笑點頭,心中對這個年輕廚子的好感徹底拉滿。

  他看著桌台上精緻可口、色香味絕佳的滿滿菜餚。

  又看著眼前不卑不亢、心性純良的何雨柱,開門見山。

  語氣溫和,帶著十足的認可與偏愛。

  「傻柱同志,今日這一桌飯菜,口味絕佳、匠心十足。」

  「我吃得十分滿意,由衷喜歡你的手藝。」

  「更喜歡你踏實本分、坦蕩真誠的為人品性。」

  「你儘管直說,想要什麼酬勞、什麼獎勵?」

  「只要合理,我都可以為你做主。」

  這是無數人求之不得的天大機遇。

  能得大領導親口許諾賞賜,稍加開口,便是前途紅利。

  在場所有人都清楚,只要傻柱開口,好處絕對少不了。

  可何雨柱依舊是那副憨厚老實、通透坦蕩的模樣。

  沒有半分貪婪,沒有半分僥倖,老老實實回話。

  「報告領導,我今日上門掌勺。」

  「該得的工時補貼、菜品酬勞,都已經按規矩結算到位了。」

  「分內所得,分毫不少,其餘的酬勞,我一分都不要。」

  簡單樸實的一句話,瞬間再度拔高了他的人品格局。

  老領導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隨行人員,抬手輕輕點了點何雨柱。

  沒有開口說話,可眼底的賞識、心中的認可已然不言而喻。

  不貪名利、不慕權貴、守本分、知進退、懂分寸。

  這般純粹通透的年輕人,實在太過難得。

  老領導心中暗暗讚許,由衷開口誇讚。

  「好孩子,難得的好孩子。」

  「心性端正、品行優良、知分寸、不貪慕浮華。」

  「我越看你越是順眼,真心喜歡你的性子。」

  「你不求酬勞,可我偏要送你一份心意。」

  話音落下,他轉頭對著身旁貼身秘書沉聲吩咐。

  語氣篤定,不容推辭。

  「去,把我私人柜子里珍藏的那瓶老酒取出來。」

  「裝好打包,待會兒讓傻柱同志直接帶走。」

  這句吩咐落下,桌邊一眾隨行、陪同幹部的臉色齊齊微變。

  所有人心中都無比清楚。

  老領導私人珍藏的老酒,絕非市面尋常酒水可比。

  乃是稀缺珍品、有價無市,尋常人一輩子都難以觸及。

  平日裡老領導自己節儉克制,都捨不得輕易開瓶品嘗。

  哪怕是他的親生兒子登門,想要討一杯酒水,都未必能夠如願。

  可今日,這般珍貴的私藏好物。

  老領導卻毫不猶豫,直接賞賜給了一個普通食堂廚子。

  這份偏愛、這份賞識,已然遠超物質本身的價值。

  就在眾人滿心震驚、暗自羨慕之際。

  老領導再度開口,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更為意外的決定。

  語氣親和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器重。

  「來,傻柱同志。」

  「別站著了,坐下。」

  「留在席上,和我們一起吃飯。」

  此話一出,全場眾人徹底譁然,心底震動更甚方才。

  自古規矩森嚴,尊卑有序。

  廚子本是後廚勞作之人,是服務席間賓客的身份。

  能夠親手為領導做菜,已是莫大殊榮。

  如今竟被大領導親口准許,同桌共席、一同用餐。

  這早已不是簡單的賞識偏愛,是破格器重、另眼相看。

  意味著傻柱在老領導心中的分量,徹底與眾不同。

  面對這份天大的殊榮,何雨柱沒有狂喜失態。

  也沒有假意推辭、故作謙卑,顯得虛偽矯情。

  他落落大方、坦坦蕩蕩,微微躬身道謝。

  隨後從容落座在席位末端,舉止端正、氣度沉穩。

  不卑不亢、淡定從容,一舉一動盡顯通透格局。

  宴席繼續推進,氣氛徹底變得鬆弛柔和。

  威嚴的老領導放下所有架子,如同和藹長輩一般。

  時不時主動開口,和何雨柱閒談問話。

  從日常做菜的心得,到各類食材的挑選把控。

  從火候拿捏的訣竅,到南北菜系的口味差異。

  從家常菜的技巧,到宴席大菜的烹飪門道。

  方方面面、細緻入微,耐心傾聽、認真交談。

  何雨柱全程應答自然、回話坦蕩。

  知曉的便據實直言,不懂的便坦誠坦言。

  言語直白爽快、樸實真誠,沒有半句虛言客套。

  偶爾幾句接地氣的實在話,總能恰到好處逗樂老領導。

  席間歡聲笑語不斷,氛圍和睦融洽、暖意融融。

  原本拘謹嚴肅的高階宴席,徹底變成了家常閒談。

  時間悄然流逝,一頓賓主盡歡的宴席緩緩抵達尾聲。

  酒足飯飽,眾人陸續起身離席,準備告辭離去。

  喧鬧漸歇,人聲漸淡,包廂慢慢恢復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