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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傻柱清醒,當眾碾壓全院長輩

  屋內的空氣安安靜靜,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鄰里閒談聲。

  何雨水站在原地,小臉微微鼓著,嘴角下意識撇了撇。

  一抹濃濃的懊惱與心疼,瞬間鋪滿了她稚嫩的眉眼。

  她一想到自己剛剛無腦送出的五塊錢,心裡就跟滴血一樣難受。

  語氣里滿是不甘與委屈,忍不住對著自家老哥抱怨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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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啊?」

  「害得我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

  「我還真傻乎乎以為秦姐一家走投無路、可憐無助,日子過不下去了。」

  「我一時心軟、腦子一熱,直接狠心掏出五塊錢隨了禮!」

  要知道,五塊錢在這個年代,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是她省吃儉用、一點點攢下來的私房錢。

  她原本滿心期待,攢夠錢就去供銷社買一件嶄新的花布衣裳。

  好好打扮自己,開開心心穿去學校,讓人羨慕一回。

  可現在,美夢徹底泡湯,辛苦攢下的積蓄白白送了人。

  何雨水越想越憋屈,忍不住氣呼呼地質問。

  「你早就知道他們家底細,為什麼不提前提醒我一句?」

  何雨柱靜靜看著妹妹懊惱憋屈的模樣,心裡輕嘆一聲。

  從前的他,就是被家裡唯一的妹妹、所謂的親情綁住手腳。

  次次心軟、次次吃虧,白白被賈家吸血、被全院拿捏。

  如今徹底清醒,他早已看透院裡所有人的自私嘴臉。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身形挺拔,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憨厚愚鈍。

  他隨手伸進工裝口袋,指尖一摸,抽出一張嶄新的十元紙幣。

  手指微微用力,「啪」的一聲,穩穩拍在桌上。

  清脆的落桌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他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輕聲叮囑妹妹。

  「以後沒事,少往四合院這邊瞎跑。」

  「安安心心待在學校好好讀書,好好上學。」

  「院裡人心複雜、彎彎繞繞太多,你心思單純,容易被人當槍使。」

  「今晚賈家要擺喪席答謝鄰里,你隨了禮,去不去都隨你心意。」

  「想去湊熱鬧,就過去坐坐,不用刻意討好誰。」

  「不想去,就自己在外面買點好吃的,別委屈自己。」

  說完這些話,連日應付瑣事、周旋眾人的疲憊涌了上來。

  何雨柱不再多言,徑直側身躺倒在床上,準備閉目休息。

  何雨水看著桌上嶄新的十塊錢,心頭的鬱悶稍稍緩解。

  她伸手小心翼翼把錢收進兜里,抬眼望著床上的哥哥。

  眉頭輕輕皺起,眼底寫滿了疑惑與不解。

  短短一段時間不見,自家老哥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不再衝動魯莽、不再無腦心軟、不再被人隨便拿捏。

  做事沉穩、說話通透,待人處事跟以前判若兩人。

  她小聲呢喃,滿心困惑。

  「我這傻哥,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

  「性子變得越來越怪,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

  一夜轉瞬即逝。

  第二天正午,日頭高懸,烈日灼灼。

  刺眼的陽光鋪滿整條土路,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空氣中浮著一層薄薄的塵土,被烈日曬得滾燙燥熱。

  賈東旭的下葬事宜,總算徹底料理完畢。

  院裡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幾個人,結伴結伴朝著廠區方向步行。

  何雨柱、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四人並排走在路上。

  四人各懷心思,一路無話,氛圍隱隱有些微妙。

  走在最前頭的易中海,心裡始終惦記著昨日院裡發生的一切。

  惦記著突然性情大變、再也拿捏不住的何雨柱。

  他沉默踱步片刻,終於率先開口打破沉寂。

  語氣聽似溫和誇讚,實則帶著審視與試探。

  「柱子,今天下葬辦事,你整體表現還算穩重,還算不錯。」

  簡簡單單一句話,暗藏機鋒。

  既想擺出一大爺的長輩姿態,又想試探何雨柱如今的心思。

  換做以前的傻柱,被長輩一夸,早就心花怒放、連連點頭。

  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看透了易中海的虛偽算計。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不卑不亢,直接接話回懟。

  話語直白犀利,半點不給對方留面子。

  「一大爺這話聽著彆扭啊。」

  「您這話的意思,是還覺得我昨天在院裡裝病鬧事、故意挑事,對不對?」

  一語戳破心底算計,易中海腳步瞬間猛地一頓。

  他眉頭瞬間緊緊皺起,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無奈與不悅,故作委屈。

  「你這孩子,現在怎麼越來越偏激,總愛曲解長輩的好意?」

  「我明明是真心實意誇你懂事穩重,你反倒多想猜忌。」

  一旁的劉海中見狀,立刻找准機會上前幫腔附和。

  他最擅長拍馬逢迎、落井下石,立刻擺出二大爺的架子。

  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著何雨柱厲聲說教。

  「傻柱!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不識好歹了!」

  「一大爺好心誇你,你連好賴話都分不出來?」

  「趕緊給一大爺誠懇道歉,認個錯!」

  緊隨其後的許大茂,更是一臉戲謔欠揍的模樣。

  他最愛看熱鬧、煽風點火,當即拍著手在一旁大聲起鬨。

  臉上掛滿了譏諷與嘲弄,語氣陰陽怪氣。

  「哈哈哈!我就說吧,傻柱終究是傻柱!」

  「天生腦子缺根弦,懂個屁的好賴!」

  「人話都聽不懂,還敢跟長輩頂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許大茂的戲謔嘲諷,瞬間引得路邊同行的幾人低聲發笑。

  眾人的鬨笑與輕視,瞬間湧上心頭。

  何雨柱原本平靜淡然的心情,瞬間徹底被破壞。

  眼底的溫和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冷意。

  他最不慣許大茂這種狗仗人勢、嘴賤欠打的德行。

  下一秒,何雨柱腳步一邁,兩步就衝到許大茂身前。

  長臂驟然伸出,精準摟住許大茂的脖頸。

  胳膊猛然用力一收,鎖得死死的,半點鬆動不留。

  動作乾脆利落,力道十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突如其來的鎖脖,讓許大茂瞬間窒息。

  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一路紅到脖子根。

  胸腔憋氣、呼吸不暢,整個人瞬間慌亂掙扎。

  他拼命蹬腿扭動身體,卻半點掙脫不開。

  只能扯著嗓子,朝著前頭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大聲呼救。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快看看!」

  「傻柱又動手打人了!他當眾行兇欺負人!」

  許大茂滿心以為,兩位院裡大爺定會出面拉架主持公道。

  可讓他絕望的是,前方兩人不僅沒有上前阻攔。

  反而站在原地,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戲謔笑容。

  冷眼旁觀著他被收拾,絲毫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沒人解圍、沒人勸阻、沒人搭救。

  許大茂心裡瞬間涼了半截。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何雨柱手臂力道再次加重。

  脖頸驟然一緊,大腦瞬間缺氧,眼前陣陣發黑。

  窒息的恐慌席捲全身,許大茂徹底慫了。

  再也顧不上臉面尊嚴,連忙慌張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爺爺!爺爺!我喊還不行嗎!求你鬆手!」

  他向來審時度勢、欺軟怕硬。

  知道硬扛下去只會白白吃虧,立馬果斷認慫服軟。

  見他乖乖低頭求饒,何雨柱才慢悠悠鬆開手臂。

  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與不屑,淡淡開口。

  「這才乖嘛,真聽話,我的好孫子。」

  話音落下,他還順勢抬腳,輕輕在許大茂屁股上補了一腳。

  力道不大,卻極具羞辱性。

  許大茂身形踉蹌,往前衝出去好幾步。

  差點直接栽倒在地,摔一個狼狽的狗吃屎。

  好不容易站穩身形,他捂著酸脹發疼的脖子。

  滿心憋屈、滿心不甘,回頭瞪著何雨柱,強行嘴硬。

  「你等著!我剛才喊的是你喊我孫子!你聽錯了!」

  何雨柱聞言,不僅不惱,反而樂呵一笑。

  心態從容淡定,拿捏對方死死的。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

  「反正你喊得挺順口,聽著挺好聽。」

  許大茂嘴上拼命不服氣,心裡卻半點不敢再挑釁。

  知道自己打不過、吵不贏,再留著只會繼續丟人。

  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腳底抹油,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何雨柱看著他逃竄的背影,懶得去追。

  他和許大茂這麼多年的舊帳、恩怨糾葛。

  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清算、慢慢拿捏。

  收拾完許大茂,何雨柱的目光緩緩轉向一旁的劉海中。

  他邁步上前,語氣平靜,不疾不徐。

  「二大爺。」

  劉海中聞言,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倨傲不屑。

  心裡暗自篤定,傻柱剛收拾完許大茂,絕不敢動自己。

  自己是院裡堂堂二大爺,輩分擺在這兒。

  他篤定何雨柱不敢以下犯上,只能乖乖服軟。

  底氣十足地開口反問。

  「幹嘛?」

  何雨柱看著他高高在上的模樣,嘴角笑意更淡。

  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他慢悠悠開口,字字清晰,句句扎心。

  「二大爺,我最近聽說一件新鮮事。」

  「現在國家新出台的法律,管得特別嚴。」

  「父母管教孩子,可以嚴厲,可以說教,但絕對不許無故家暴。」

  「若是有人舉報家長長期毆打、虐待未成年子女。」

  「情節嚴重、證據確鑿的,甚至可以直接撤銷父母監護權。」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目光直直落在劉海中身上。

  語氣帶著溫和的提醒,實則是赤裸裸的警告。

  「二大爺,您平日裡管教光天、光福、光奇。」

  「下手向來又重又狠,院裡人人都看得見。」

  「您就不怕哪天院裡出個熱心人、正義人,直接舉報您?」

  這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狠狠炸在劉海中心頭。

  他平日裡在家,稍有不順心,就對三個兒子拳打腳踢。

  打罵孩子是家常便飯,下手從無輕重。

  只是從前沒人敢提、沒人敢管、沒人敢較真。

  可今天,傻柱居然搬出法律,當眾敲打警告他!

  劉海中瞬間臉色爆紅,「騰」地一下紅透整張臉。

  連脖頸青筋都瞬間暴漲起來,氣得渾身發抖。

  手指微微哆嗦,又驚又怒,厲聲質問。

  「你什麼意思?!」

  「何雨柱!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心裡又慌又怕,徹底亂了陣腳。

  家暴、撤銷監護權,這些字眼,徹底戳中了他的軟肋。

  一旦鬧到街道、鬧到派出所,他這個家長徹底顏面掃地。

  連工作、名聲、臉面,全都要徹底毀掉。

  反觀何雨柱,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語氣平淡從容。

  完全掌控全域性,把劉海中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沒什麼特殊意思。」

  「我就是單純好心提醒二大爺一句而已。」

  「這年頭,世上熱心好人多得很。」

  「就比如我。」

  「我最見不得家裡的孩子受委屈,見不得祖國的花朵被糟踐。」

  說完這句極具壓迫感的話,何雨柱不再停留。

  根本不給劉海中反駁、辯解、發火的機會。

  轉身抬步,徑直朝著軋鋼廠方向慢悠悠走去。

  背影瀟灑從容、悠閒自在,盡顯徹底的掌控感。

  原地只留下氣得渾身發抖的劉海中。

  他站在路邊,太陽穴突突直跳,怒火直衝頭頂。

  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憋在心裡,上不來下不去。

  滿心暴怒,無處發泄。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身旁的易中海,憤憤不平。

  「太過分了!實在太過分了!」

  「老易,你全都看見了吧?!」

  「這小子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我!」

  「現在的傻柱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

  「眼裡半點長輩規矩都沒有,連院裡的大爺都敢隨意拿捏!」

  此刻的易中海,看似平靜,心底的震驚絲毫不亞於劉海中。

  甚至比劉海中更加忌憚、更加心驚。

  眼前這個條理清晰、心思縝密、懂得拿捏別人軟肋。

  還懂得搬出法律制衡長輩的何雨柱。

  絕對不是從前那個頭腦簡單、憨厚衝動、任人拿捏的傻柱!

  短短時日,整個人脫胎換骨、心性大變。

  城府、心思、手段、分寸,全都徹底蛻變。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變幻莫測。

  眼底滿是凝重、忌憚與錯愕。

  沉默許久,他才緩緩憋出一句帶著冷意的話。

  語氣冰冷,暗藏算計。

  「這傻柱,確實越來越囂張,有點欠收拾了。」

  ……

  兩人各自憋著一肚子心事,沉默趕路。

  一行人一路前行,很快抵達紅星軋鋼廠廠區。

  順著廠區大道,慢慢走到食堂附近。

  何雨柱抬眼望著熟悉的廠區建築,心裡通透無比。

  賈東旭一死,賈家最大的靠山、家裡唯一的頂樑柱徹底沒了。

  往後的日子,秦淮茹想要養活三個孩子、照顧婆婆。

  只會更加依賴院裡長輩、依賴廠里資源、依賴人情幫扶。

  而首當其衝,就是死死抱緊易中海這條大腿。

  易中海一輩子無兒無女,滿心執念就是養老依靠。

  往後,他只會更加變本加厲偏袒秦淮茹、偏袒賈家。

  一人貪心圖養老,一人貪心圖吸血。

  一來一往、互相算計、互相捆綁,繩子只會越套越緊。

  往後院裡的風波、算計、拉扯,只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