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鎮元子的心思,接引心下大驚,暗叫一聲不好。
還沒等他將十二品功德金蓮收起,鎮元子接二連三的攻擊就是落到了面前。
不得已之下,接引只能再次祭出十二品功德金蓮防禦。
這一下,正中鎮元子的下懷。
直接用鴻蒙量天尺打落蓮台,趁機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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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接引頓時大驚失色,慌忙大叫一聲,就要上前截阻。
卻是十二品功德金蓮關乎未來的立教之事,乃是立教根本,不容有失。
但是他忘記了,自己的金蓮金身,可抵禦不住鴻蒙量天尺的攻伐之威。
見接引空門大開,自露破綻,鎮元子當即心頭大喜。
「這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看打!」
鎮元子一聲低喝,手中鴻蒙量天尺瞬間就是化作完全形態。
周身鴻蒙紫光大放光芒,無盡天道符文生滅其間,最終聚合而成兩個大字。
「量天!」
玄黃尺瞬息之間,落在接引身上。
伸縮之間,已是量出了接引的長短。
「咔嚓!」
尺身一橫一量,接引的金蓮金身,就是碎裂開來。
旋即,就是被量天尺攔腰斬成兩段。
「不!」
「師兄!」
准提瞬間睚眥欲裂,大吼出聲,就要上前猛攻鎮元子,以報弒兄之仇。
而此時的接引,方才後知後覺的低頭一看。
但見得肝腸寸斷,五臟破碎,六腑湮滅,金色佛血橫灑長空。
「啊!」
後知後覺的接引,才覺得痛苦襲來,不由得慘嚎一聲。
如此慘狀,簡直就是前所未有。
饒是那些強勢圍觀的洪荒大能,也都是感覺寒毛倒豎。
委實是太過慘烈了些!
不過——
「活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就叫善惡到頭終有報!」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該啊!總算有人能夠教訓這兩個賊禿驢了!」
那些洪荒大能震驚過後,就是紛紛拍手叫快,滿臉的揚眉吐氣,稱聲叫好。
鎮元子更是放聲長笑。
一手抓住十二品功德金蓮,任憑其掙扎不休,卻依舊逃脫不了鎮元子的袖裡干坤。
一手握著鴻蒙量天尺,仍舊沾染著接引金身之血,滴滴往下掉落散發出滔天殺氣。
望著對面分屍兩截的接引,和目眥欲裂的准提,哈哈大笑。
吐盡了心中不平之氣。
笑著笑著,不知為何,鎮元子卻是忽然落下淚來,看著無盡虛空,放聲大叫道。
「老友,你看到了嗎?」
「貧道給你報仇雪恥了!」
「雖然還沒有徹底打殺這兩個謀害你的罪魁禍首。」
「但是,今天,貧道能夠打的他們分屍兩截,血灑長空。」
「明天,貧道就能夠將他們挫骨揚灰,灰飛煙滅!」
說完,鎮元子就是收起十二品功德金蓮,轉身欲走。
這一戰,鎮元子打得酣暢淋漓。
只不過,自身的法力也是消耗一空。
再打下去,恐有不測之禍。
更何況,能夠將接引分屍兩半,已經讓鎮元子心頭的那口鬱氣,盡數吐出。
也就沒必要繼續糾纏了。
「鎮元子,你走可以,把功德金蓮放下!」
在准提的幫助之下,勉強服用了一株先天金蓮子癒合了傷口,恢復形體的接引道人,面色金黃的有氣無力道。
「鎮元子,你斬了我師兄一刀還不夠,難道還想要巧取豪奪,搶走我們西方的功德金蓮嗎?」
「你於心何忍!」
准提道人也是張口怒斥道。
「此物與我有緣,便暫歸於我了。」
「有什麼問題嗎?」
鎮元子轉身,面無表情的說道。
只是配合著那淡漠的神色,以及手中仍舊還在滴著血的玄黃尺,說不出的殺氣騰騰。
頓時間,准提接引二人,全都是閉口不言。
他們算是明白了。
今天,這個跟頭,他們栽定了。
只是,望著極品先天靈寶十二品功德金蓮就這麼從自己眼前搶走,無論是准提還是接引,全都是心有不甘。
須知,功德金蓮乃是他們將來的立教根本,屬於立教聖器,可以用來鎮壓一教氣運的重寶。
這一點,當初在混沌紫霄宮的時候,鴻均道祖若有若無的提點過他們一二。
若是證道之寶就這麼白白溜走了,他們將來還如何證道?
因此,哪怕是心中有再大的怨恨,此時此刻,准提接引也不得不委曲求全的伏低身段,苦苦哀求道。
「鎮元子道友,你為了給紅雲散人報仇,追殺我們師兄弟二人,我們師兄弟認了。」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得手之後,還搶走我們的至寶。」
「這與我們又有何區別呢?」
「更何況,道友不知道的是,此寶關乎到我們師兄弟二人的證道之事。」
「此寶有失,我們師兄弟二人還如何證道?」
「這阻道之仇,上窮碧落下黃泉,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鎮元子道友,還請三思而後行!」
接引道人苦口婆心的勸誡道。
「請鎮元子道友三思而後行!」
准提道人也不得不跟著伏低做小求情道。
「這與我何干?」
誰知,鎮元子卻是大笑一聲,帶著地仙一脈的山神土地,瀟灑離去。
看其方向,赫然便是須彌山地脈。
見此,准提接引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瞳孔中儘是殺機爆閃。
只不過馬上,這縷殺機,就是轉變為無可奈何之色。
全盛時期師兄弟二人都打不過鎮元子。
更好不要說如今已經被打滅金身的接引和法力耗盡的准提。
這個虧,他們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自知。
「走,我們去找東王公!」
「現在我們已經屬於紫府仙庭一員。」
「還是三十六部天官之一。」
「我就不信,東王公他能夠坐視我們師兄弟二人被天庭地仙一脈的人欺負!」
「仙庭必須為我們師兄弟討回一個公道!」
准提道人咬了咬牙,忽然拉起師兄接引的手臂,就要朝著紫府洲走去。
「哎,算了吧!」
「東王公他們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
「我們還是不要去自尋煩惱了。」
接引道人卻是苦笑一聲,愁眉苦臉的唉聲嘆氣道。
丟失了立教聖器功德金蓮,這簡直就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哪裡還有心思找鎮元子的麻煩。
准提道人也是神情默然。
最終,師兄弟二人只能是無語望天,長嘆一聲。
灰溜溜地攙扶著,不知遁往了西方大陸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