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室內,氣氛稍顯緊張。
王昭進行著賽前工作,準備戰術安排。
「預賽是單人賽加團隊賽制,三局兩勝。」
「單人賽今天開賽,團隊賽還要等明天。」
「所以,我們今天的第一個對手,便是海城二中!」
王昭指著花名冊,分析著對手的資料。
單人賽一人只能出戰一局,為了確保能夠穩進預賽,她準備讓林逸和葉知秋出戰。
海城二中不是弱隊,不容小覷。
隊長魏易早就踏入一境,擅長用槍,槍法似乎早已大成。
副隊劉璐,也是一境,擅長用劍,劍法刁鑽狠辣,專攻人下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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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譚松和雷沖,配合好,是一對銅牆鐵壁,擅長防禦。
準備室內,林逸等人分析著對手的資料,溝通著戰術。
很快。
半個小時後,八點鐘的第一場比賽即將開始。
林逸等人走進寬闊的賽場,他們在第五擂台。
海城二中的人也早就趕了過來。
對方三男一女,穿著整齊劃一的海藍色制服。
「第一場,葉知秋對譚松!」
裁判報了一聲,選手隨即跳上擂台。
「阿這,第一局就出王牌?未免也太緊張了吧?」
譚松笑了笑,臉色稍感意外。
他氣血值只有一百五十幾,估計不是葉知秋的對手。
但是,他皮糙肉厚,又有一身不俗的橫練功夫,不求能贏,只要苟著拖到時間結束,自動判平便算成功。
到時候,他一個下等馬,換了對面上等馬,簡直賺麻了!
海城一中的人也是這麼想的,見江城中首戰派出了王牌葉知秋,紛紛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嘿嘿,譚松輸了也沒關係,能拖住保平更是血賺不虧。
「江城一中的教練是幹什麼吃的,一點戰術都沒有?」
「呼,也好,正好讓我們撿漏!」
隊長魏易更是露出了今天穩了的表情。
要知道,江城一中能打進全國決賽,靠的就是黑馬葉知秋。
如今換掉了葉知秋,剩下的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那還不是隨便贏?
穩了,穩了。
擂台上。
葉知秋與譚松拱手行禮。
隨著裁判吹哨,比賽正式開始。
譚拎著刀和盾,作者防守的架勢,一點兒進攻的心思都沒有。
拖,往死里拖。
只要拖夠十五分鐘,拖到時間結束,這一局便算做平手。
葉知秋自然看穿了對面的想法,臉色卻一點都不慌。
她一襲白衣,颯然靜立。
右手持著紅纓槍,不由分說的發起了進攻。
「喝!」
嬌喝一聲,槍出如龍!
譚松面色一變,想躲,卻根本來不及,只能咬著牙舉盾格擋。
嘭!
槍擊陡然戳在了藍色的方盾上,只聽嘭地一聲,怪力驟然來襲,將譚松頂飛了出去!
「唔!」
他悶哼一聲,一頭撞在了護欄外,昏迷不醒。
「勝負已分!」
「第一局,葉知秋勝!」
「好!」
場外,觀眾們的鼓掌聲如雷。
「不愧是王牌,一招秒了,有什麼好說的。」
「對面是在打假賽嗎?不是說銅牆鐵壁嗎,咋和紙糊一樣的就被桶暈了?」
「不是譚松太弱,是葉知秋太強!」
一招,秒了!
觀眾們的激情與熱血,也被這一槍引燃。
「可惡!」
「沒能保平,不過也換掉了葉知秋,接下來只要連贏兩場,便能將這一號種子隊,提前淘汰了。」
魏易咬了咬牙,暗道一聲可惜。
他活動著筋骨,跳上擂台,準備第二場比賽。
「交給你了。」
葉知秋拍了拍林逸的肩膀,淡然的接力道。
林逸點了點頭,不疾不徐的走上擂台。
他陌生的樣子,引氣了觀眾的好奇。
「才一年的功夫,她就這麼厲害了,真的是太變態了。」
「不過很可惜,江城一中隊,除了葉知秋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尤其是今年還是沒聽過的新人,恐怕真的要一輪遊了。」
「呼,還好買的江城一中輸,這下要賺麻了!」
江城一中強就強在隊長葉知秋,隊長贏了不算什麼。
如果隊員不給力,恐怕這種子隊,真的要要一輪遊了。
也難免有那麼多人唱衰了。
「抱歉,我敢時間。」
魏易朝著林逸笑了笑,拱手行禮後,便拎著長槍,率先進攻。
他眼中帶著幾分凌厲,一槍刺出,似有龍吟!
正是龍吟鳳噦槍!
「轟!」
一槍舞得狂響,眨眼間便刺向林逸的胸膛。
他也拎著槍,眼中冷靜異常。
在魏易得意的目光中,林逸動了!
他一個側閃,完美的躲過刺來的一槍!
「咦?」
魏易面色一驚,一槍不中,又來了個回馬槍,戳向林逸的身側!
百鳥朝鳳!
「慢了。」
林逸蹙著眉,略微搖了搖頭,抬手便刺了一槍。
這一槍凌厲迅猛,率先戳在了魏易的胸口。
鈍頭槍刃點破了外衣,魏易瞳孔一白,被震飛出去!
「勝負已分!」
「第二場,林逸勝!」
「江城一中隊,晉級!」
……
「怎麼可能?!」
「我們輸了?!」
「魏易隊長,一招就被秒了?」
擂台下,海城一中的人坐不住了。
三局兩勝,作為第三個上場的隊員劉璐,甚至都沒有出場的機會,便遺憾落敗了。
家門口,一輪游!
「臥槽,一招秒了?」
「江城一中,今年又出了一個黑馬!」
「他是誰?三分鐘,我要了解他的資料!」
「完蛋,我壓的海城一中勝,全賠了!」
「咳咳,這是二中,一中早贏了,鬧麻了。」
觀眾席上,許多人面具震驚,對一中的黑馬頗為好奇。
從今天以後,所有參賽者們,心中都有一個聲音。
江城一中,不好惹!
準備室內。
「好耶!」
初賽勝利,葉知秋激動的將蘿莉教練舉高高。
終於不用擔心一輪遊了!
「放開,放開……」
王昭被舉得暈頭轉向,不滿的嚶嚀抗議。
不就是初戰告捷嘛,至於大驚小怪嘛。
「小逸,你剛才為什麼不用刀?」
姜魚不知什麼時候,就站在了林逸身後。
病態的俏臉上,夾雜著些許醋意。
一個刀客在比試的時候棄刀用槍便是恥辱!
「因為,目前除了你之外,還沒有人有讓我出刀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