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火可不會讓雲嵐這麼輕易的離開長留村的,無論用什麼辦法,就是綁也要留在長留村三天的時間。
總之,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郝牛施針,打通雲嵐閉塞的經脈。
要是能夠讓雲嵐恢復記憶,自然是皆大歡喜的。
雖然機會渺茫,但總得試一試的。
姜火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雲嵐再不發現點問題,就真的太傻了。
不過,她還是點頭答應下來,讓留下來讓郝牛治療一下。
而她正好也有一些疑難雜症,向郝牛請教一下。
很快第一天的治療就結束了,郝牛並沒有告訴雲嵐情況如何,而是把姜火拉到了一遍。
「姜火,你老實的告訴我,這個雲嵐是什麼人?」郝牛問道。
「你也聽到了啊,她是南塘村的村長夫人云嵐。」姜火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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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的是她真正的身份。」
「什麼意思?」
「我聽她的聲音,特別像一個人。」
郝牛在長留村可是活了大半輩子了,村裡的人都來過他這裡看過病。
而作為一個郎中,對病人的聲音自然格外的熟悉。
所以,雖然雲嵐今天帶著帽子口罩,把臉捂得嚴嚴實實的,但郝牛透過她的聲音,還是辨別出雲嵐特別像是一個人。
「像誰?」姜火併沒有明說,反而繼續問道。
「她這個聲音......特別像二十年前,被洪水沖走的小鳳。」郝牛推測道。
姜火眉頭微微一皺,薑還是老的辣啊,郝牛居然就憑藉聲音就把雲嵐的身份給看出來了。
「是嗎?但是這不可能啊,二十年前失蹤的人,怎麼可能又出現呢?」
但姜火卻否定了郝牛的判斷,還是那句話,在鑑定結果出現之前,最好不要隨便向別人透露雲嵐的身份。
尤其是這個郝牛,一定會到處亂說的。
「是嗎?可能是我年紀大,記錯了。」郝牛點點頭道。
「對了,這個村長夫人的病情怎麼樣?」姜火問道。
「還是不樂觀的,我推測她之前受過嚴重的撞擊,腦袋上好多經絡都是閉塞的,需要好好的疏導一下。」
「如果全部疏導完畢,她就可以恢復記憶了?」
「那可就不一定了,人的大腦複雜的很,不是經絡疏通就沒問題的,可能還有其他的問題沒有查出來。」
「這樣啊,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姜火微微點頭,很同意郝牛說的這些。
畢竟失憶症真的不是那麼好治的,得一步一步的來。
「你小子放心好了,只要我出馬,一定竭盡全力的,就算不能全部治好,也治個半好。」郝牛信誓旦旦的說著。
別的他保證不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等雲嵐大腦裡面閉塞的經絡恢復好,雲嵐絕對會記起一些東西的。
「行啊,就等著你的好訊息。」姜火笑著點了點頭。
......
第二天,雲嵐又去了小診所,讓郝牛進行第二次施針。
同時,雲嵐也向郝牛諮詢了一些疑難雜症。
這些對於郝牛來說,完全是小意思的,被他輕而易舉的就回答了。
雲嵐將郝牛說的全部都記下了,等著回南塘村,她就按方抓藥,給人治病。
而中午的時候,雲嵐就去了姜火的家。
這一次終於見到了陶秀秀,還有陶秀秀的直播間。
雲嵐是知道直播要是做起來,會很賺錢的,但沒想到網路的影響力這麼大的。
按照姜火說的,以後就讓陶秀秀來直播帶貨,讓粉絲們在直播間下單。
而他們南塘村那邊就負責發貨,畢竟距離板橋鎮比較近,發貨還是很方便的。
確定直播的可行性,雲嵐就算是徹底放心了,等回到南塘村之後,她就會著手檀木梳子作坊和倉庫的建造。
雲嵐也是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長留村,居然會出現姜火這樣的能人。
看來以後長留村的未來不可限量了。
接下里,雲嵐又在村子裡面待了一天,直到郝牛給她施針完畢。
只是和郝牛之前的判斷一樣,就算雲嵐閉塞的經絡全都打通了,雲嵐還是一點過去的記憶都沒有。
而郝牛又給了姜火一個建議,就是對於失憶症的人來說,必須要尋找一個刺激點,來狠狠的刺激一下,讓對方尋找記憶。
姜火倒是明白郝牛話里的意思,就是要找那些對雲嵐記憶深刻的人和事情。
然後姜火就想到了陶大山,畢竟是初戀,這份記憶絕對深刻的。
但姜火暫時還不想那麼做,得到曹四拿回鑑定結果之後再說。
所以,三天的治療結束之後,姜火再也沒有阻攔,雲嵐就帶著人回去了。
......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長留村是格外的寧靜。
姜火每天除了在家陪陶秀秀直播,就是去養殖場轉一轉。
而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面,院子裡面的那隻火鴉,從一開始的暴躁,漸漸地變得溫順起來。
現在姜火已經將它嘴上的麻繩給解開了,火鴉絕對不會沖著它吐火的。
不過,想要養火鴉,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這傢伙吃肉,什麼肉都吃,但最喜歡吃的還是蛇膽。
大冬天的,蛇都冬眠了,蛇膽這玩意是真的不好找的,所以就委屈一下火鴉吃一下儲藏的野豬肉了。
「姜火,我回來了。」
一天的中午,姜火站在院子裡面,就聽到曹四的聲音從村口那邊傳來。
也就三分鐘的時間,曹四就一路小跑到姜火的家裡。
「曹叔,你可算是回來了,親自鑑定有結果沒?」姜火笑著問道。
「我親自出馬,當然有結果了。」
曹四得意的很,急忙從貼身的包里拿出一份鑑定報告。
姜火也拿過來看了一下,鑑定結果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
這就可以確定,雲嵐就是當年被洪水沖走的小鳳。
「曹叔,這次你可是幫了大忙了,如此就可以讓他們父女相認了。」姜火笑著說道。
「嘿嘿,這樣可好了!老孫頭要是知道他女兒沒死,還不得開心壞了。」
曹四感覺自己這些天做的事情都是值得的,畢竟年輕的時候,他也喜歡過小鳳的。
可惜被陶大山給捷足先登了,後來小鳳被洪水沖走,他也難過了很多天。
現在小鳳還活著,自然是最讓人開心的事情。
「這個事情當然是好事,但還是要循序漸進的,我們得把雲嵐給請到長留村,和老孫頭見個面,有了這個鑑定報告,她不認這個父親都不行的。」
姜火記得之前雲嵐說過,不想再和長留村的親人有任何的瓜葛。
畢竟已經失去所有的記憶,就算知道是自己的父親,也不可能有任何感情的。
但姜火覺得雲嵐在撒謊,她絕對很想得到親人的關愛,只是礙於自己無法恢復記憶。
所以,姜火準備來一個突然襲擊,給雲嵐一個絕對的刺激,興許可以讓她恢復記憶。
「對對對,就應該這樣,讓他們父女相見。」
曹四也十分贊同姜火說的,要不然他這些天可就百忙了。
「行,我們現在就好好的安排一下。」
於是,姜火給雲嵐打了一個電話,讓雲嵐再來一次長留村。
讓姜火意外的是,這次雲嵐居然同意了。
而且今天晚上就會來長留村,同時還說帶了一個病人過來,希望郝牛老郎中可以做好救人的準備。
姜火倒是沒想到,居然還出現意外了。
不過,姜火還是按照雲嵐說的做了安排,和父女相認比起來,救人是第一位的。
當天晚上七點,雲嵐再次來到了長留村,依舊帶著幾個手下。
但這次多帶了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是被抬著進入郝牛的小診所的,而郝牛也是立即對年輕人進行治療。
「什麼情況?」看著小診所外焦急等待的雲嵐,姜火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兒子,半年前他得了一種怪病,找了很多醫生都沒有治好,之前我諮詢郝郎中,讓他開一些方子,我回去抓藥給兒子吃,一開始還是很有效果的,但最近幾天他的病情卻突然加重了。」
雲嵐說到這裡,也是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早點將兒子運到長留村給郝郎中治療。
「原來是這樣啊。」
姜火深以為是的點點頭,感情這年輕人是雲嵐的兒子,難怪雲嵐這樣緊張的。
但還是讓人覺得好奇的,郝牛開的藥絕對能夠藥到病除的,怎麼還會復發加重的?
大概五分鐘之後,郝牛就從小診所里走了出來。
「郝郎中,我兒子情況怎麼樣?」雲嵐急忙問道。
「放心,你兒子的命保住了,但現在還處於昏迷中,只要熬過今晚,明天保准生龍活虎的。」郝牛說道。
「謝謝郝郎中。」見兒子轉危為安,雲嵐這才長鬆一口氣。
「郝老頭,這小子到底得了什麼病?」姜火好奇的問道。
「倒也沒什麼,就是一種罕見的皮膚病,按照我給的藥方,應該可以藥到病除的,但剛才我發現這小子血液用銀針測試為黑色,顯然是中毒了。」郝牛說道。
「中毒?怎麼會中毒呢?」雲嵐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