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哲四個人分四個方向一站,把羅毅圍在正中間。
那三個女的倒沒摻和,溜到不遠處的柳樹底下,躲著陰涼,擺明了要看熱鬧。
孟哲一邊拍身上的灰,一邊冷著嗓子說:「媽的,這教練還挺年輕的嘛。」
「怎麼著,今天是想來護著小悅兒?你倆認識?」
羅毅還沒來得及接話,郝寧就咧著大嘴,滿臉不屑地嗤了一聲:「就這德行還護小悅兒?怕是不知道我們白馬四少是誰吧。」
樹底下郝寧那妞也跟著冷笑:「看他面生,估計真不知道你們幾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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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大鍋,今天打算怎麼收拾他呀?」
孟哲冷笑著,哼了一聲:「害老子吃了一嘴的灰,怎麼收拾?呵呵。」
「小子,先給老子跪下,再吃兩口泥巴,老子保證不打死你。」
說著,他用下巴狠狠點了點腳前那片野草地。
羅毅這時候已經把心思從唐溪悅那邊收回來了,不緊不慢地從兜里掏出一包中華,像是應酬用的那種。
袁季揚當場就驚了:「喲呵,還抽中華?學員送的吧?」
「呵呵,不用上煙了,今天你得罪了我們白馬四少,死定了。」
「趕緊的,給鍋幾個跪下,自己抓泥巴往嘴裡塞,能少挨兩下。」
杜森也跟著揚了揚拳頭:「老子們可是在少林寺一起練了四年的,就你這身板,可扛不住幾拳。」
羅毅壓根兒沒打算給他們發煙,自己挺瀟灑地彈了一根出來,煙直接飛進嘴裡。
叼住,點上,然後順手把煙盒揣回兜里了。
就這個出煙的姿勢,四個惡少還愣了一瞬,心想這小子這動作還挺帥啊。
樹下那三個妞也看愣了,覺得確實挺酷的。
羅毅扭頭往來的路上看了一眼,怎麼沒見樊婆婆跟上來?
莫不是這老太太半路上又摔了,爬不起來了?
孟哲這下徹底炸了,嗓門大得嚇人:「媽賣批!這麼好的煙不知道孝敬老子們抽一根?」
「雜種,你今天慘了!還不跪是吧?」
他那破嗓子一向響得很,這麼一吼,把下面溪邊的唐溪悅都嚇得打了個哆嗦。
她抬頭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去,腦袋埋進膝蓋里,埋得更深了。
羅毅也不急,嘴角微微一挑,那笑帶著點涼意,慢悠悠地吐了三個煙圈出來。
這一下又把全場給鎮住了,那幾個混混盯著煙圈看,眼裡頭全是羨慕。
這幫社會上混日子的,對抽菸那套門道向來痴迷。
一看人家這手法,心裡頭暗叫比不了。
羅毅抬手指了指瘦條條的袁季揚,「剛才瘦狗說了,不讓我給你們上煙,那我也省了幾塊錢。」
「其實吧,今天這事兒有兩種解法,不過我有點急事,就挑最快的那種來。」
孟哲愣了一下,眉頭一皺:「狗日的,你名堂還挺多?行,老子倒要聽聽,哪兩種?」
羅毅擺擺手:「不用告訴你們,待會兒自個兒就知道了。」
「反正我不但要跪,還得吃土,再白送一頓狠揍,對吧?」
孟哲四個聽了,哈哈笑起來。
袁季揚接話道:「你他媽這不是廢話?今天不把你腿打折,讓你踩不了油門,那算我們白混。」
「嗯,行,我知道了。歡迎啊,來吧,展——示——」
羅毅嘴裡叼著煙,話音未落,人已經猛地動了。
像一陣風似的卷過野草地,腳下的草葉子都給帶得亂晃。
第一個就朝孟哲撲了過去。
孟哲嚇了一跳,趕緊擺出拳架子,吼道:「媽的你還真敢主動上來找打!」
話剛出口,羅毅已經貼到他面前了,右手呼地一下甩過去一巴掌。
孟哲倒也不是吃素的,畢竟在少林寺練了四年,抬起左臂一擋,還真給擋住了,緊跟著右直拳就沖了出來。
然而一點用都沒有。
羅毅右手瞬間收回去,左手緊跟著呼地抽上來。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扣在孟哲左臉上。
他連擋都來不及,躲也躲不開,整個人當場就被扇得一頭栽進草地里,嘴啃泥,啃了一嘴的草。
羅毅緊跟著就是一腳,直接把人踢得飛了起來。
整個人騰空了兩三米高,然後重重摔下來,落地的位置離那三個妞已經特別近了。
三個妞當場就尖叫起來,眼睛瞪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白馬四少裡頭最厲害的哲鍋啊,這還沒怎麼動手呢,就這麼被人一腳撂倒了。
羅毅身後,郝寧、袁季揚和杜森愣了一下,但馬上回過神來。
三個人跟三條餓瘋了的狼似的,直接就撲上去了。
緊接著,場面就亂了,看著像是一通混戰,誰也分不清誰在打誰。
只聽見一陣砰砰砰砰的悶響,羅毅拳頭跟雨點一樣砸過去,乒桌球乓一頓揍。
他前世被唐溪悅往死里訓練出來的那些格鬥招數,這會兒全用上了,使起來特別順手。
一分鐘都不到,那四個傢伙鼻子全被打爆,滿臉都是血,血都炸開花了。
重拳直接往面門上招呼,打中了基本就是昏過去。
這招是真的管用,一點都不虛。
搞不好力度再大點,直接把人打休克都有可能。
人臉上這塊兒的神經太多了,跟大部分動物一樣,面門特別脆弱,根本扛不住。
「就這?少林寺出來的就這水平?」
羅毅打完就收手了,嘴裡還叼著根煙,站在原地,一臉沒事人的樣子。
說完話,還連著吐了三個煙圈,一圈接一圈的。
也不知道嘴裡叼著煙是怎麼做到這麼順溜吐圈兒的。
他腳底下的草地倒沒怎麼亂,但那四個傢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滿臉是血,一個個都昏死過去了。
那三個妞嚇得魂都沒了,轉身就往外跑,其中一個邊跑邊喊:「快回去叫人啊!出大事了!哲鍋他們被人打了!」
「媽的,你們三個還敢跑去報信?」
羅毅這下可不慣著了,幾步追上去,一把揪住她們的長頭髮,直接一個一個給甩翻在地上。
三個女的仰面倒在地上,有一個衣服都扯開了,胸前白花花的兩團都露了出來。
羅毅瞥了一眼,罵了句「媽的,年紀輕輕就成了黑葡萄」。
然後一把把三個人拖到一塊兒,把她們那幾頭在風裡飄得亂七八糟的黃長頭髮攏到一起,緊緊綁了個死結。
就是那種除非拿剪刀剪,不然根本解不開的死結。
綁完就往草地上一丟,隨她們在那哭啊喊啊,拼命扯頭髮,怎麼也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