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摔在地上,可憐兮兮地說道:「峰兒,我只求你碰我一次,就一次,這都不行嗎?你是我的主人,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怪你。」
「不行。」周峰依舊冷漠。
閉上眼睛,周峰想要去回憶起海棠的那張臉。
可不行,一閉上眼睛,周峰的腦子裡都是小禾的身體。
年輕的身體是如此美好,如此讓人血脈噴張,如此讓人難以拒絕。
「快點穿上!」周峰拍了拍自己的臉,小聲說道:「不行,不行,不能對不起海棠。海棠沒結婚前都和自己睡一起了,她那麼相信自己,自己怎麼能,怎麼能……」
小禾心灰意冷地穿上衣服,她躺在床上睡了一個小時後,周峰將她叫醒,兩人便出了門去找李前方和李前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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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指向的地方不遠,翻過兩個山頭就行,大約需要走3個小時就能到達了。
這種距離在山裡也算是短的了。
倒也不用擔心小禾逃跑,畢竟小禾的腳上還有鐵鏈子呢,有了這東西,她想跑也跑不快。
而且,小禾也不想跑。
和周峰待在一起,哪怕當個階下囚,小禾都異常歡喜。
一路上小禾這個大美女,用她那雙明亮的眸子不停地看著周峰,還時不時地往周峰懷裡鑽,更是時不時刮碰一下,只要周峰在的地方,小禾就像一塊磁鐵一樣粘上去。
周峰對她充滿莫大的吸引力。
「小禾,」周峰的心都要軟成一灘水了,他看著小禾穿著棉襖棉褲依然難以遮掩的好身材,忍不住說道:「小禾,你生錯了時間,更生錯了地方。」
「什麼意思?」
「小禾……」周峰很想說,你爸爸是變態,你的媽媽們也有點變態,導致了你從小到大的思想都是畸形的,這也註定了你從小就會犯罪的命運。
而如果你出生在村里,出生在鎮上一個普通家庭,也許你會健康正常的長大,也許你會有一個正常的戀愛關係,也許你一輩子普通,可後半輩子不會身陷囹圄。
他很想說,可周峰忍住了。
算了,沒啥可說的了。
說的多了,小禾也不會懂。她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生活了那麼多年,她怎麼可能會理解外面的世界?
在小禾的意識形態里,男人和女人的關係就是主人和奴僕。男人和女人的關係就是掌控和被掌控。想要掌控一個人就要用暴力和鮮血。
「你怎麼不說了?」小禾湊過來。
「快走吧。」
周峰說道。
狂風吹著樹木簌簌作響,腳踩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周峰還沉浸在小禾的臉紅心跳中,突然之間,身後傳來輕微的響動。
「峰兒,小心!」小禾猛地撲到周峰的身上。
兩人一起摔在地上,一發子彈擦過小禾的頭髮打在對面的樹上。
偷襲?
周峰很肯定胡三一伙人已經盡數落網,現在有人攻擊自己?
山里出現了另外一伙人?
周峰心下一驚,趕緊拉著小禾躲到一棵楊樹後面。
對面的子彈如雨點一樣密集,噼里啪啦的打在周峰他們附近,周峰也不甘示弱,他拿出五六半,就見距離他們30多米的一棵粗壯的松樹後面,有三個腦袋隱隱露出來。
這三個腦袋都戴了狗皮帽子,山上還冷,他們的眼睛和嘴巴上都有白霜,帽子再一遮,根本看不清他們長什麼樣。
『砰!』
『砰!』
『砰!』
『砰!』
周峰開槍,只聽『哇』的一聲慘叫,三人中似乎有一個人受傷了,對面的槍聲戛然而止,三個腦袋淹沒在叢林中,很快就消失了。
叢林茂盛,眼下還拖著一個帶著鐵鏈子的小禾,周峰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小禾,你沒事吧?」周峰迴身,小禾還躲在周峰身上,雙手摟著周峰的腰。
「沒事。」
小禾快速說道,然後趁著周峰不注意,一個側身迅速親了下周峰的嘴,如同小雞啄米一樣又快速離開。
小禾臉上還帶著紅暈。
大美人害羞的時候也是那麼好看。
「你,」周峰無奈,「以後可不許偷襲我。我有未過門的媳婦。」
「我知道。」小禾低垂著眉眼,很乖巧的樣子,反倒讓周峰生不起氣來了。
周峰還要給小禾檢查腦袋受傷沒有,小禾卻道:「剛才好像還有一顆子彈擦過我的腰了。」
「是麼?快脫一下棉襖,我看看。」周峰急切說道。
小禾鬼機靈鬼機靈的,幾下子就將棉襖扣解開了,只不過小禾沒穿內衣,只穿了一個棉襖。
「檢查吧!」小禾將衣服一掀,又豪放又嬌羞。
「這,」周峰只看了一眼,腦子都懵了,側過腦袋,「你也不嫌冷!」
小禾得逞一笑,然後又十分失落地將衣服扣子系好。
等確定小禾確實沒受什麼傷後,周峰才拽著小禾往山上走。
而另外一邊。
大板牙捂著肩膀,肩膀還在蹭蹭蹭地冒血,「小貴,帶怪你,非要對周峰下手,現在好了,害的我肩膀受傷,這幾天能好!
啊,啊,好疼,疼死我了!」
「哎,我也沒想到你能受傷啊。」小貴嘆氣,「咱們都瞄準周峰了,誰知道那個女人還撲上來,不要命一樣的撲上來。
我也沒聽說周峰上山帶女人啊,自己命都不要,卻要護男人,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啥毛病?」
高高瘦瘦的柱子說道:「行了,咱們都跑500米了,周峰他們應該追上不來了,來,快點給大板牙治傷!」
「對,快點!」大板牙嘀咕,「真是可惜了,就差那麼一點了!小貴,其實你說的也對,周峰他們一伙人就屬周峰腦子好用,他要是傷了殘了,隊伍散了,到時候還找個屁的黃金?咱們將孫埋汰一抓,讓他指路那可就齊活了!
到時候咱們將周峰綁了,還能和咱們的老大討功勞!」
「對啊,就是好不容易碰到周峰單槍匹馬,還讓他跑了,實在可惜!」腦袋上沒幾個毛的小貴不停的嘆氣。
三人嘀嘀咕咕,柱子找出了菸葉子還有散摟子剛給齜牙咧嘴嗷嗷大叫的大板牙處理好傷口,便看到附近幾棵樹上的鳥都撲扇著翅膀往天上飛。
鳥們像是受到了驚嚇,溜的可匆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