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獵狗撕咬的兩個人嚇的半死,其中一人將小黑狠狠摔在樹上,嘴上還罵罵咧咧。都這個時候了,他們肯定第一時間想的是拿槍戰鬥。
周峰哪裡肯給他們這個機會,走上去在他們的右手上各開了一槍。
怕他們反撲,周峰將他們手裡的獵槍一一收繳到自己的手裡。
「楊哥,」周大憨看他,笑的很陰險,「怎麼樣,還想試試麼?」
楊哥嚇的渾身發抖,像狗見了老虎一樣,頓時褲襠就濕了,一股騷的哄的味在四周蔓延。
「嗚嗚嗚嗚……」楊哥嘴裡還含著槍管呢,流的口水太多了,都要將槍管弄濕了。
「草你血馬!」周大憨心疼獵槍,手指一動。
周峰趕緊上前從周大憨手裡奪過獵槍,要是晚上一步,這虎揍的真特麼開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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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兒,你嘎哈?他要吃咱們的狗!我乾死他!」周大憨不滿地喊道。
「收拾一頓得了!」周峰道:「你知道啥叫生不如死麼?」
話音落下,楊哥看向周峰,心中一陣陰冷。
自打見到周峰和周大憨兩人,他一直以為周大憨才是那個主導者,他還想著,怎麼連大虎X也能當獵人了?
可現在再看面前這個濃眉大眼的小伙,小伙面色平靜,可眼眸里的冷意和戾氣根本遮掩不住。
不動聲色的戾氣才最為可怕。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別,別,別啊……」楊哥手裡沒槍了,他跪在地上,撲通撲通的磕頭。
雪地被踩實了,凍的邦邦硬,他一下一下的磕頭,才磕了十多下,腦袋上就起大包了。
周大憨將腳踩在楊哥的腦袋上,「磕你媽啊!你老子我還沒死呢!」
「周大憨,將他們的手筋腳筋挑了!會麼?」周峰淡淡道。
「啊,」周大憨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會!會!開膛都會,挑斷手筋腳筋算個啥?」
說完這話,周大憨從後腰掏出一把侵刀,然後將楊哥掀翻在地,小腿壓住楊哥的雙腿,褲管往上一擼,刀尖一挑。
「啊!」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
「啊!」
又是一道尖叫,緊接著周大憨又將楊哥的雙手手筋挑斷了。
慘叫聲在上空迴蕩。
其餘人等都是面如土色,他們簡直要嚇死了!
周大憨行動,周峰就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誰家獵狗誰心疼,獵狗和獵人出生入死,周峰的潛意識裡早就將這四隻獵狗當成自己的家人了。
小混子們要對獵狗動手,那就是傷害他的家人,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周大憨哈哈大笑,「挑人手筋腳筋還挺有意思!再來一個,剛剛那個手生!讓我看看,誰呢?」
說完,周大憨在其餘五個人中掃了一圈,然後將那個賊眉鼠眼的小伙子找出來了,「你吧!你心眼子多!」
賊眉鼠眼的小伙子嚇的暈過去了。
暈過去也別想躲過一劫,周大憨一把薅過他,半跪在他身上,侵刀一挑,小伙子頓時就清醒了!嗷嗷叫喚!
一個一個解決,等解決完六個人,周大憨還有點意猶未盡,他還嘆氣,「你們的人也太少了!要是再多來幾個就好了!」
周峰早就將野豬王開膛了,這一看,了不得了!
野豬肚子上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覺得頭皮發麻。
可周峰卻覺得異常興奮。
野豬肚上的小疙瘩越多,說明野豬肚的價值越高。
野豬肚能治療胃病,治療胃病的效果也要看野豬肚的好壞,而面前的野豬王肚子恐怕吃上一口,啥胃病都能藥到病除啊。
真不愧是野豬王,它的野豬肚千金難買。
將狼皮剝下來,野豬肉該扔的扔,又做了爬犁,周峰和周大憨這才離開。
至於這幾個人,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了。
運氣好的話,老虎沒回來,他們爬也爬下山了。
運氣不好的話,老虎回來,他們被老虎冤枉吃了野豬肉,遷怒被吃,那只能怪他們命不好了。
這可不關周峰什麼事情。
周峰兩人的背影越來越遠,楊哥幾人疼的在地上來回打滾,一邊打滾一邊嗷嗷叫著喊救命。
此時此刻,他們多麼希望同夥能聽到他們的喊叫聲過來幫他們一把。
山洞外面,一個瘸子快步走過來,看到地上的一灘血跡,還有樹枝燃燒後明顯的灰燼,他的眉頭皺了皺,臉色逐漸鐵青。
瘸子往山洞裡面走。
「王知青,我烤的肉串,你吃一個啊,吃好了,一會兒咱們辦事的時候,你才能有力氣不是……」大痦子殷勤地上前將一個用樹枝串好的肉串往王麗嘴巴送。
王麗別過臉,眼眶通紅,心中更為絕望。
昨天晚上他們連夜上山,本以為上了山,事情會有轉機,也許,可能,或者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周峰能發現她的處境,過來救她……
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公安同志沒有過來,周峰也沒有過來,面前的大痦子還惦記著那事……
王麗能預感到一會兒大痦子會如何的喪心病狂。
想到這,王麗的身子忍不住顫抖,眼淚又流了下來。
看王麗不吃,大痦子臉色沉了沉,他將手裡的肉串塞到旁邊的女孩手上。
『啪!』的一聲,大痦子抬手狠狠地扇在那個女孩臉上
「李琴,你是死的麼?我給你鬆綁就是為了讓你看我笑話?」大痦子眼中帶著戾氣,「你和王知青關係好,你去勸她吃肉串。
她要是不吃,我就打你。
她一次不吃,我就打你一次,一直打到她吃為止。」
「啊!」
李琴摔在地上,臉上頓時就出現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她捂著臉瑟縮地拿著手裡的肉串,「王知青,你吃。」
李琴哀求道:「王知青,咱們認命吧。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命法。」
王麗不忍心看李琴被打,接過肉串,眼淚掉在肉串上,她一口口的吃下,她感覺不到肉串的香味,只覺得肉串進入嘴裡,鹹鹹的,和眼淚一樣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