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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只有刷鍋的份

  「王大壯,你看到那幾個人的長相了麼?」周峰問道。

  「沒太看清,抱我的那個男人臉上長了一個大痦子,眼睛可小了,一眯起來就是一條縫隙。」王大壯無所謂的說道。

  周峰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對王大壯動手的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綁架王知青的那伙人啊!

  「大晚上的,出去個嘚啊?你不知道外面出現了壞人專門綁架女孩子啊?」周大憨嚷嚷道。

  王大壯一愣,「我去外地了,今天才回來,一回來我也沒著家直接就來山上了。唉呀媽呀,那我還險些被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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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王大壯還拍了拍胸口,「幸好我是男人,要不我還慘遭毒手了。」

  「大壯,咱晚上別出去了,出去的話叫我,我保護你。」張光嶺從地上爬起來,站到了王大壯的身邊。

  王大壯白了他一眼,蘭花指一甩「用你保護!」

  「王大壯,要不去你去找公安吧。萬一昨天晚上那伙人是綁架案的真兇呢。」周峰提議道。

  王大壯尋思了一下,然後搖頭,「我覺得不可能。抱我的那個人一身酒味,估計就是耍酒瘋,來胡同里的那兩個人是路人,是碰巧看到了。他們不是一夥的。

  這年頭,耍酒瘋的人干出啥事都不稀奇。」

  周峰還要勸說,王大壯卻生氣了,「都說了不是綁匪,不是綁匪了,要是讓外人知道我被男人抱了,還差點那啥,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咋和我家峰兒說話呢?」周大憨不樂意了,握著拳頭就要上前。

  王大壯慫了,「反正不是綁匪,他就是個醉漢。你們別出去亂說。」

  「行,不說就不說,你告訴我,他是在哪塊的哪個胡同抱的你?」周峰問道。

  王大壯說了一個地名,周峰暗暗記在心裡,如果可以的話,他想今天晚上去胡同那塊看看。

  能碰到綁匪更好,碰不到的話,他就杜撰一個『自己被綁匪誤認成女人還試圖侵犯』的故事,然後將綁匪的長相告訴公安同志,讓公安同志去調查。

  「不許亂說。」王大壯走的時候還叮囑了一遍。

  周峰點頭。

  王大壯一步三回頭,頻頻看向周峰,唯恐周峰亂說話壞了他的名聲。

  周大憨哼唧,「啥名聲不名聲,像他有好名聲似的?」

  周峰牽著狗在山上逛游,周大憨走在周峰身邊,一會兒聞聞手,一會兒聞聞胳膊,一會兒還要聞聞衣服。

  「大虎X,你咋地了?」周峰煩躁地問道。

  「剛才王大壯摸我衣服了,還碰到我手了,我覺著有香味,我就聞聞。」周大憨憨的乎的說道。

  「不許聞!」周峰道:「你是屬狗的麼?」

  「你咋知道?」周大憨一喜。

  「去你ma的!」

  兩人在山上慢慢走著,走了很久,獵狗都沒有發出什麼響動。

  不知不覺間,周峰竟然走到了李剛和李偉兩兄弟之前住的山洞處。

  周大憨還挺感慨,看著山洞,閉著眼睛似乎在回味。

  都不用問,周峰都知道周大憨在想什麼,他肯定在回味林芳不著一物的軀體。

  周峰可不想回味,林芳父母道德綁架玩的溜啊,非逼他娶林芳,這事想想就生氣。

  不過還好,林芳不知道幹啥去了,已經好多天都不聯絡他了。

  回味了一會兒,周大憨眼珠子『嘚』的一下子就亮了,然後興致勃勃地說道:「峰兒,你說綁匪能不能將那些女孩運到山上啊?

  要是運到山上,能不能將她們關在山洞裡啊?」

  「啊!」周大憨一驚一乍,然後悄悄地湊到周峰耳邊說道:「峰兒,你說那些女孩能不能在咱們面前的山洞裡住著啊?

  這山洞可不錯啊,裡面寬敞避風,發出啥動靜外面也聽不到。」

  說完,周大憨不等周峰說話,他越想越覺得可行,然後走到山洞口,將門口的大石頭搬開,悄悄地往裡面走。

  見周大憨進去了,周峰也鬼使神差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反正也走到這了,進去看看也不礙事。

  兩人不敢弄出動靜,努力地控制著走路的聲音,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周峰剛開始是敢喘氣的,可架不住周大憨管的嚴啊,周峰喘氣聲稍大一些,周大憨立刻回頭瞪周峰。

  大虎X不打你不罵你,就瞪著一雙牛眼看你,臉上還殺氣畢現,別人能不能扛的住,周峰不知道。

  周峰是扛不住,他很想笑。

  笑出聲不行,笑也不行,周大憨一樣瞪人。

  周峰老老實實地跟著他來到裡面,全程幾乎沒發出聲音,然後進去一看,裡面空空蕩蕩,一個人沒有。

  「哎呀,」周大憨嘆氣,「咋一個人都沒有?」

  裡面的擺設和前些天一樣,凌亂,髒污,放在裡面的大米白面也沒人拿走,村民不知道這個地方,公安同志來過一次之後就找不到這個地方了,索性也沒有將裡面的東西拿走。

  周大憨想拿,周峰說道:「拿啥拿啊?咱現在還要去找野豬王呢,等回去的時候拿或者是改天的。

  走吧。」

  周大憨點頭,「行,等今天回村的時候將糧食拿回去!!」

  兩人出了山洞,栓在外面的狗已經狂吠不止了。

  顯然白狗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周峰趕緊將栓狗的繩子從樹上解下來,白狗沒了束縛,瞬間如同戰狼一樣狂奔。

  其餘三隻獵狗也緊隨其後。

  周峰和周大憨跟在狗身後跑,不過很快,他們就被獵狗遠遠地甩開。

  奔了兩個山頭,又奔了一個山頭,在下山坡的時候,周峰看到了那頭野豬王。

  野豬王渾身是傷,他在一片橡樹林裡,形單影隻地拱著地上的橡子。

  現在的這頭野豬王,遠沒有前兩天看上去那麼威風,即便它前兩天被老虎追趕,率領一大批部下落荒而逃,可它好歹也是群豬之首。

  那個時候的它也是威風的。

  它是它那個部落的王,部落里的母野豬都是它的媳婦。野豬打圈,它想睡誰睡誰,別的野豬只有刷鍋的份。

  刷一次鍋也好,兩次鍋也好,三次鍋也好,反正是刷鍋。

  可是這兩天呢,它的部下沒了,身邊一個跟班都沒有,它的身上還有被野豬獠牙傷過的痕跡,被野豬群圍攻過的痕跡,幸好它皮糙肉厚,要不然現在的它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周峰猜測,或許是另外一隻野豬王對它發動攻擊了,這頭野豬王戰敗了,所以只能成了孤豬。

  畢竟,都說一山不容二虎,一山又哪裡能容下兩隻野豬王呢?

  雄性和雌性的世界裡,只有唯「我」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