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炮目瞪口呆,僵硬地站在原地,「張大軍,你就因為這個恨我?」
「哼,」張大軍扭頭,悶哼一聲。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狗懶子,慫貨!」劉炮氣的踹了張大軍一腳,「張大軍,活該你媳婦和你離婚。王金花是你自己的媳婦,你不想辦法將她搶回來,你不想辦法揍朱耳朵一頓替爹娘報仇,你畏畏縮縮,想讓我這個外人動手!?
草,憑個雞毛?
王金花又不是我媳婦!你自己立不起來反倒怪別人!」
張大軍悶不吭聲,嘴唇都咬出血了。
這時周峰開口說道:「所以,你後來送我華子煙是狗急跳牆了?」
「對,」張大軍怒道:「來了這麼多獵人,一個個傻X一樣啥都幹不了,四隻熊都好好的活著呢。
後來李胖被端了,三隻黑瞎子也死了屁的。
我著急,情急之下就將家裡的華子煙送你了。
不過就是一條華子煙而已,老子不在乎。到是你們這些獵戶村民窮X一樣當成好東西。
我琢磨著那可是華子煙啊,裡面撒上點藥粉,你們抽上欲仙欲死,等棕熊去你們家的時候,你們肯定反應慢半拍。
除了被棕熊吃,啥特麼都幹不了。
結果還讓你們逃了!
早特麼知道華子煙裡面多放點藥粉好了,」
說到這,張大軍長嘆一口氣,「老子就是太小心謹慎了,我但凡多下點毒藥,我讓你們被棕熊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那你可想錯了!」周大憨聽的生氣,直接揚\t起拳頭打在張大軍的腦袋上,「我和我家峰兒從來都沒吃過你送來的狍子肉,更沒抽過你送來的華子煙!
我們兩家就有錢,稀罕你那基巴玩意!
只有蠢貨才會將那些肉和煙當成好玩意,還把你當成好人,天天夸!」
說著,周大憨還十分輕蔑地掃了一眼劉炮,就差將『虎X』兩個字貼在劉炮腦門上了。
劉炮羞的面紅耳赤,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哎,好歹是前陽大隊第一炮手,卻敗在了輕敵上了,再一聞,身上還臭的哄的。
「什麼?你和周峰從來沒……」張大軍臉上青紫,難以置信,「我下的藥沒毛病,咋會有人這麼謹慎?
比我還謹慎!」
周峰讓周大憨從張大軍身上下來,然後周峰扇了張大軍一巴掌,「張大軍,我問你,二虎子現在在哪裡?」
一件兩件事都和那個二虎子有關係,周峰覺得二虎子作為一個醫生,不想著治病救人,卻處處攛掇別人害人。
這樣的人心裡變態,若是讓他逍遙法外,說不定會鬧出什麼事情了。
二虎子這個人,必須要重視了。
「二虎子,他,」張大軍支支吾吾,他還想保全自己的朋友。
周大憨上前一下子撞開周峰,伸手要去掏,張大軍頓時嗷嗷地叫著:「我說,二虎子就在山上的地窨子裡住,從後屯去山上,往山上走個500米……」
張大軍說的這個位置,周峰前兩天還去過,人去樓空。
二虎子逃之夭夭了。
周峰剛想出門,就見王金花跑進來了,看到臉上纏著紗布,紗布上還浸著血的兒子,王金花哭的不行。
「兒子,小偉,你咋變成這樣了?好好的一個人,以後你可咋娶媳婦啊?」王金花撲上去,要去抱張偉。
張偉露在外面的眼睛滿是冷漠,「滾!」
王金花不滾,依舊要去抱張偉哭,張偉抬胳膊狠狠地扇了王金花一巴掌。
「兒子,為啥啊?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媽媽啊?」王金花栽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就算我和你爸爸離婚了,和朱耳朵結婚了,也不怪我啊,誰不想過好日子?
我只是想過好日子而已!
你爸爸窩囊,當初朱耳朵調戲我,你爸不管我,還要我伺候老人,我哪裡會想伺候?我心裡不窩火麼?
……兒子,以後你可咋娶媳婦啊?」
王金花這麼好看個人,可哭起來沒完沒了的時候,也挺鬧心,和大部分女人一樣。
「娶媳婦?」張偉仰著腦袋,哈哈大笑,臉上滿是嘲諷,「我不想娶媳婦,更厭惡男人,以後都給我滾!都特麼給我滾!」
屋子裡鬧哄哄的一團。
周峰能說啥,男人女人都有錯,生活就是一團亂麻,人性充滿弱點,你想解開裡面的彎彎繞繞,可解不開,根本解不開,因為你就在局裡。
很快,張大軍家的院門口出現一輛212吉普車。
過來幾個人上來將張大軍和張偉帶走了。
李建民興奮地拍了拍周峰的肩膀,「周峰,你可幫了我大忙啊,才兩三天的工夫,這四頭熊都搞定了,將犯罪人員都抓獲了不說,啥都審的一清二楚。
這下上面不用派人下來支援了,你做了一件大事!大功勞一件!哈哈哈……
你放心,承諾給你的林業局的工作,肯定給你!還是哪句話,領空餉不成,你不想上班讓你家人過來上班!」
「先不說那個了,……」周峰皺眉,將二虎子的事情說了。
李建民臉色一沉,「這人是想搞事啊,這次逃了,說不定要在哪裡作妖。我回去審問張大軍。先走了。」
在外面折騰了一周多了,現在周峰只想回家。
劉炮要去拉周峰的手和他說點什麼,「哎,多虧了你啊,我前兩天還和你犟,」
「犟不犟的另說,」周峰趕緊往後退了十多步,像是躲避瘟神一樣滿臉嫌棄,「你掉廁所了,」
「哎呀,」劉炮一張老臉通紅,慌慌張張地往外跑。
人都掉茅房了,劉炮一把年紀了也嫌棄自己啊,死冷寒天的,他燒了兩鍋熱水,坐在大紅盆里,拿著玉米葉子搓。
這年代也沒有搓澡巾,劉炮只能自己想法子弄個搓澡巾出來。
周峰怕劉炮著涼,還是耐心地在廚房燒火做飯,屋子裡熱乎了,劉炮也不容易感冒。
周大憨圍在劉炮身邊,看著漂浮在大紅盆上面,層層疊疊,幾乎要連成串的泥球,撇著嘴一臉嫌棄。
「劉炮,你一年沒洗澡了吧?你可真埋汰!」周大憨直言不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