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說他扛扇,讓我動手,我就動手了!」周大憨眼珠子賊亮,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他要說讓你斷他手筋腳筋,你就斷了?」周峰心裡窩著一團火,惱火地問道。
周大憨聳肩,覺得周峰莫名其妙,「那不能!我和他沒仇,我斷他手筋腳筋嘎哈?他讓我斷我也不能斷啊,真斷了他手筋腳筋,他家人不得和我尋仇啊。」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虎X,說他虎透腔了,可人家還有自己的邏輯!
李建民從地上爬起來,舞舞扎扎地要去扇周大憨,周大憨一把握住李建民的手,「你嘎哈?你說讓我扇的,我扇了,你還要打我?信不信我還干你!」
從周大憨的眼神里,周峰知道這虎X說的是真的。
啥領導幹部不領導幹部的,在周大憨眼裡,除了周峰和花花還有他家的老犢子,眾生平等,誰敢和他舞舞扎扎,他就削誰!
這事就是周大憨不對,周峰按著周大憨,「人家是開玩笑,能不能有點腦子!別啥話都當真!」趁著周峰按著周大憨,李建民掄圓了胳膊也扇了周大憨一巴掌。
劉炮要急死了,這都啥時候了,火燒眉毛了,四熊進村傷人了,這三個人還在玩扇人遊戲,這裡面不光周大憨一個虎X,他琢磨著這幾個都是虎X!
周大憨嘰嘰歪歪的想要打回去,周峰一瞪眼睛,他就立刻消停了。
李建民這個大所長有要事要忙,他坐上吉普車回了鎮上。
看著遠去的吉普車,劉炮滿心羨慕,「啥時候我也能當個領導坐這車滿哪逛游呢!」
周大憨哼了一聲,不屑地一撇嘴,「在夢裡。」
「虎犢子,你挨揍是真不冤!」劉炮暴躁跳腳。
周峰拜託了潘隊長找人上山拉駝鹿後,周峰三人才緊趕慢趕往前屯而去。
此時天空下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雪花都是六菱狀的,飄在腦袋上要好久才會化,一看這雪就要下到後半夜或者是明天早晨。
劉炮感慨,「這特麼,咋回事?連老天爺都不幫咱們呢,」
「啥意思?」周峰問道。
「每次熊禍禍完村,老天爺都下雪。就好像老天爺在存心給熊打掩護似的。」劉炮說道:「大雪這麼大,村路厚厚的一摞雪,上哪裡找熊去啊?
雪把熊的腳印都埋了屁的!」劉炮重重地跺了跺腳。
「不是有狗麼?前屯沒人家養狗啊?狗的鼻子靈敏,應該能嗅出蛛絲馬跡。」周峰納悶。
「原來有兩個獵戶養狗,可自從這棕熊進來之後,棕熊發瘋,狗都死了屁的。別村獵人來這幫忙打熊,可狗也是傷的傷殘的殘,一來二去,只有獵人過來捕熊,現在獵狗是沒有的。」
「棕熊是什麼時間來襲村的?三隻黑瞎子又是什麼時間過來的?」周峰問道。
「棕熊是三個月前吧,那時候棕熊就時不時地來村里偷家豬,偷糧食,村里人雖然氣憤,可也沒辦法。後來棕熊就發展成殺人了。
至於黑瞎子上周過來的,晚上悄悄默默地將村里人養的大鵝禍禍了。
大鵝啊,那可是大牲口啊,養了一年都沒捨得吃,被這兩個玩意禍禍了。
農村人就等著吃點家養的肉過個好年,因為這幾個虎X哨子,年都沒過成……」
劉炮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幾人快走到村口的時候,周峰還看到了王洋和徐炮。
「周峰,你也過來了?」王洋打招呼,隨後搖頭,「走吧,這棕熊和黑瞎子太邪性了,不好打。我領來的狗都折裡面了。
我想給它們報仇,來了好幾次了,愣是打不著它們。」
王洋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還紅紅的。
看出來他情緒很低落。
徐炮握著拳頭,哼哧哼哧「草,我還不信了!我把附近幾個村的獵人都叫來,起碼能有20多號人吧,20多號人擰成一股繩,獵槍突突突地開,還不信不能將它們碾成渣渣了。
這次沒打到它們,還是咱們獵人少了,我不甘心。」
「師父,走吧。剛才村里人不是說了麼,上頭會派人來滅熊,不用獵人了。趁著現在幾隻熊都沒影了,咱也走吧。」王洋有氣無力地說道。
「上頭派人?」周峰問道。
「對,說是就這兩天的事情,找個精銳部隊過來。」王洋說道。
劉炮嗷的一嗓子,「啥精銳不精銳?瞧不起獵人呢!我們獵人就是專門滅獵物的,用的著啥精銳部隊?
要是部隊過來,把我們獵人的臉往哪裡放?」
「哎,」沉默良久,徐炮重重地嘆了口氣,感覺脊背都彎了,「劉炮,服老吧。算了吧,四隻黑瞎子呢,說不定藏哪裡了,咱們一把年紀了別趟這渾水。安生等著上頭派人吧。」
和劉炮說完話,徐炮又拍了拍周峰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剛才我們去滅熊,熊傷了人又藏起來了,不知道哪去了,回吧。」
話還沒說完,徐炮不知道哪塊的勁沒使對,嘶嘶地叫了起來。
王洋趕忙道:「師父,肩膀還疼啊?咱快回去上藥!」
「這是咋了?」周峰問道。
王洋將袖子捲起來,刺目且鮮紅的傷口映入眼帘,「我師父差點被熊坐了,肩膀和大腿里子都被撓了,掉了好幾塊肉。
我的胳膊也被咬了一口,走吧,這熊太尿性了。」
不等周峰說什麼,周大憨跳出來,輕蔑地掃了王洋和徐炮兩人一眼,「滾吧!廢物!啥特麼能耐都沒有!
虧你們還上山打過幾年獵,現在遇到點猛獸就當縮頭王八了。
我還不信了,我不能將它們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徐炮覺得自己被一個大虎X瞧不起了,當時也來了火氣,抬手指了指周大憨的胸膛,「行!你要是真獵到熊了,你踹熊腦袋踢我家玻璃,我一個屁都不會放的!
誰放一個屁,誰特麼地是兒子!」
「真的?」周大憨的眼珠子嘚地一下子就亮了,這種玩法,他還沒玩過。
「真的!」
徐炮哼哧哼哧地走了。
王洋扶著徐炮,腳步蹣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