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話此刻在洪家二老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兩個老人互相爭搶,哇哇怪叫,洪浩然被兩個民兵按著,急的像只暴躁的公熊,嘴裡不住的喊著:「爸,媽,你們別搶!別搶啊,慢慢來!別搶啊!」
可哪裡會不搶,洪老頭和洪嬸子想的都是自己,兩人你爭我奪。
最後一聲沉悶的『咣當』聲響起,水缸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水缸里的水都溢位來灑了一地。
水缸一摔碎,彷佛擊碎了兩人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草擬血馬啊,你媽了個批啊,」洪嬸子憤怒咒罵,劈頭蓋臉朝著洪老頭臉上撕撓而去。
洪老頭也不甘示弱,抬胳膊踹腿,哇哇叫著,「虎X娘們,就特麼地欠收拾,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兩人的臉魂畫的,被硫酸噴濺著,首先要做的不是泡在水裡,而是沖洗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兩人不想著沖洗,反倒是泡在水裡那麼長時間,這已經浪費了寶貴的搶救時間。
周峰心善,他可以幫李娟,因為李娟是師父王糧倉的媳婦,可他憑什麼幫洪家人?這兩口子可是要毀了他啊!
毀人容貌,比斷人胳膊更可惡,和殺人父母更沒有什麼區別!
洪浩然嗷嗷叫著,甚至跪在地上求著周峰救救他父母,他哭的撕心裂肺,父母遭罪,他這個當兒子的心裡也難受啊。
周峰不救,周大憨也不救,潘隊長想去救,被劉炮攔著,救什麼救啊,剛才的情形多嚇人啊,現在你去救,說不定他們將臉上的硫酸往你臉上蹭。
真被毀容了,你是活還不活?
活著憋屈,死了還捨不得家人,半死不活的才是最痛苦的。
洪老頭和洪嬸子又痛苦又憤怒,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臉越來越不能看了,皮膚被燒灼,甚至便黑了,開始掉皮。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除了周大憨無不膽戰心驚。
周大憨沒心沒肺,不服就干,沒啥讓他覺得害怕的,用大白話說就是缺心眼。
很快,村裡的人也都過來了,什麼時候看熱鬧都不缺人。
洪家二老已經沒啥力氣了,像是狗一樣趴在地上苟延殘喘。
屋子裡里一圈外一圈,密密麻麻都是人,大家對他們指指點點。
當聽說黃皮子是洪浩然招來的,還有洪家人曾經偷偷摸摸報復村鄰的事,很多同情洪家人的村民都吩吩往他們身上吐吐沫星子。
「什麼人啊?有什麼事當面說,當面不說,在背後玩陰的!活該死了!」
「就是啊,我家的雞鴨鵝都遭殃了!賠錢!」
「對,賠錢!」
再一看周峰和周大憨,不少人還挺不好意思的,昨天這兩人說是洪浩然不懷好意,他們大部分人還護犢子,證據擺在眼前也不咋樂意相信。
現在看來,周峰兩人不光幫他們滅了黃皮子,保護了他們的財產安全,還幫他們揪出內鬼,懲惡揚善。細想一下,如果任由洪家人在村里胡作非為,他們說不定哪天不經意得罪了洪家人,被硫酸毀容了也說不定呢!
哎呀,不能往深了想,一想就心慌氣短,感覺完犢草了!
好好的一個家就要散黃了屁的,洪浩然聽著周圍人對他家的咒罵和對周峰兩人的誇讚,滿眼的憤恨。
他趁著壓著他的民兵不注意,一口一個咬住他們的胳膊,將他們咬翻在地。
還想再有舉動的時候,李建民帶著一幫人進門。
洪浩然不管不顧地衝過去,想要從門口逃了,不等周峰和周大憨動手,李建民一腳踢在了他的心窩。
「抓住他!帶回去!」李建民大小也是個派出所所長了,現在說話都帶著威壓。
洪浩然被五花大綁帶走,洪家二老也被帶走。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李建民拉著周峰的手,「我的福星啊,周峰,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年還沒過完,你又幫我抓了三個犯人啊!」
這親暱的態度,讓周峰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兄弟啊,咱們都是男人,用不著這麼膩歪。
「周峰,你想不想去鎮上坐辦公室?你要是想去,我找我朋友給你安排個崗位。林業局的工作,在裡面當文員就成。當了文員,以後你就不用在山上風裡來雨里去了,林業局福利好,哪怕退休了,你看病都不花錢。」李建民摟著周峰的肩膀笑道。
「用不用去上班啊?」周峰開玩笑道:「只掛名還好,要是讓我像個機器一樣天天工作,我可受不了。
這輩子,我就不想當行屍走肉!!」
李建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周峰,你這人想法咋和別人不一樣呢!林業局比鎮上所有的單位都好,首屈一指,去林業局工作多好啊,獎金多,福利多,鎮上那麼多人求之不得,做夢都想去那裡工作。
你還嫌棄在那工作像機器,就算像機器又咋了?起碼你有錢花,衣食無憂,社會地位也高啊。」
「我不想。」周峰笑道。
「要是去工作,掛名還成,給我弄個蘿蔔崗,以後只領工資不上班,老了看病還不花錢,日子那才美滋滋呢!」
李建民無奈地搖搖頭,「我給你單獨設定個崗位,已經讓我朋友很為難了,只掛名可不成。這樣,你看你家人誰想來林業局工作,我給安排,你好好想想啊,這一周承諾都算數。」
「行!」周峰一口答應。
然後周峰送了李建民一張黃鼠狼的皮,本來是好心,可李建民李所長噤若寒蟬,擺著手離老遠,「不要,不要,你自己留著吧!」
說完,李大所長就趕緊跑了,他跑了,連頭也不回,像是身後有啥鬼怪在追他一樣。
周峰知道黃皮子這種生物不少人都犯忌諱,也就不勉強了,山上寶物多,以後再給李所長點東西就成。
周峰剛想找潘隊長安排車去山上將駝鹿肉運回去,就見劉炮和李建民風風火火地沖了過來。
「不好了!」劉炮跑的臉紅脖子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