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開門回了被窩,張彩燕上茅房還看到了。
「這是鑽女人被窩去了?」張彩燕喃喃自語「小峰還真是有能耐啊,扯犢子都比別人快一步。」
吃過早飯後,張彩燕就拎著大包小裹地離開了,周峰也要去鎮上的,不過他沒和張彩燕一起,實在是大姨公鴨嗓不說,說話還虛偽,淨捧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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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受不了啊。
見親媽走了,趙雨的心總算放回肚子了,這下要回家就得等過年了。
「大哥,咱去抓狐狸啊?上次抓的狐狸都是母狐狸,生的崽子也都是母崽子,咱們抓個公的回來啊。」擔心的事情過去之後,趙雨嘰嘰喳喳。
「抓什麼公狐狸,你當狐狸是地里的蘿蔔白菜啊,你想要啥樣的就要啥樣的。」周峰拍了趙雨肩膀一下。
被趙雨這麼一提醒,周峰猛然想起來是這麼回事哈,白狐和赤狐都是母狐狸,按理說冬春左右都是產仔的季節,他們崽子產出來了,說明有公狐狸,可只見兩隻母狐狸,公狐狸呢?
難不成出門去了?
自己錯過了公狐狸?
周峰腦子一激靈,要不要再上山上的洞穴看看呢!
一般來講,狐狸都是典型的一夫一妻制的,一個公狐狸配一個母狐狸,生出崽子後,這一個小家庭住在一起共同生活。
可現在明顯劈叉了,可能是一隻公狐狸有兩個母狐狸媳婦,也可能是兩隻公狐狸和兩個母狐狸媳婦。
前者也有可能。畢竟雄性生物都曾做過齊人之福的美夢。
不過周峰潛意識裡更希望是後者,兩隻公狐狸啊,要是再賣上一番,又能賺不少了。
「啊啊,老母雞,老母雞沒了!」張彩蓮突然嗷嗷大吼起來。
周峰趕緊跑過去看,只見地上除了一地雞毛,還有一攤血跡,啥都沒了。
張彩蓮眼睛紅了,一副自己的心肝寶貝被弄死的樣子,她帶著哭腔說道:「這隻老母雞我養了一年呢,就等著過年的時候做小雞燉蘑菇呢,咋就死了呢。」
二蛋直接就嚎上了,「母雞!母雞!我餵了蟲子呢!」
「我也餵了……」小妞也喊。
李招娣狠狠地說道:「該不會是家裡來了山狸子了吧?那死玩意就樂意叼母雞!」
「不能吧,咱們大隊都多長時間沒有山狸子進村叼雞了?」周石說道:「不會是黃皮子吧?
那玩意總下山抓雞!才不是好揍的!」
「哎呀,我的老母雞,黃皮子咋不死絕了呢。」張彩蓮惡狠狠地咒罵。
一轉頭就見周山河像沒事人一樣揹著手樂顛顛地往出走。
那樣子就好像家裡的老母雞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張彩蓮頓時氣血上頭,扯著嗓門大喊「周山河,你回來,咱家剛沒了一隻老母雞,你嘎哈去?」
「我去溜達去。」周山河嚇的一激靈,趕緊往外跑。
得趕緊走啊,大姨子磨磨唧唧地帶走不走的,耽誤多少時間了啊,為了將大姨子送去,都影響他耍錢了。
耍錢好啊。
耍錢是真能糊弄幾個錢進兜啊。
周山河眉開眼笑,昨天和大武松和小武松一起玩麻將,他急轉直下的牌技突然就迅猛提升了。
只一個晚上,他就贏了100塊錢。一毛錢的麻將,他能贏100塊錢,誰敢想?
反正他是不敢想啊。
太特麼惡了!
這讓周山河神情恍惚,媽的,他特麼該不會是賭神在世了吧?!
就沖他的牌技,今天他高低要和大武松和小武松扯個大點的,不贏個1000塊錢,他不會下桌!
打個屁獵啊,他去山上打獵,打不回來獵物不說,還要挨呲,趙雨這個小逼崽子還說他慫,老子不打了還不成麼?
老子就去耍錢!憑老子的手氣也能發家致富!
周山河挺著腰杆,雄赳赳氣昂昂,不像是去耍錢,反倒像是上陣傷敵的將軍。
張彩蓮還在哭嚎,「我的母雞啊,你瞅瞅你們那個爹,一點也不關心家裡,昨天晚上回家就傻樂,二傻子一樣,家裡啥樣不關心,就知道耍錢!」
周峰實在受不了親媽的大嗓門,慢悠悠地往屋子門口走,心裡琢磨著等天暖和一點,就將家裡的獵狗從狗窩裡放出來,這樣它們也能看家護院了。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跟屁蟲趙雨往地上一看,「大哥,你看地上這麼多雞毛呢,這黃皮子應該是在這塊咬死老母雞的。老母雞撲騰的這個歡實啊。」
周峰往地上看去,隱約間還能從地上看到紅色和白色的毛髮。
毛髮看上去油光鋥亮。
昨天那兩隻狐狸皮就掛在這塊的房梁下面了。
再如何小心折騰狐狸皮,也能從它們身上掉下來毛髮。
周峰心裡突然一緊,腦子裡有什麼想法閃過。
就聽周大憨喊道:「周峰,走啊,上鎮上啊,我要買點結婚的東西,老犢子還說讓我幫他買點。」
「行。」周峰點頭。
他去倉房裡將豬肉熊膽獾子啥的都掏出來了,又去了裡屋將六品葉的人參也掏出來了。
六品葉的人參太值錢了,李前文哥倆就曾被李軍使喚來偷了,有的時候周峰會想,如果當初他早一點將人參賣了,或許李前文就不會家破人亡了。
可後來一想,這關他啥事呢。
自家的人參只是一個導火索,誰能料到以後呢?畢竟他重生回來,很多事情就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著改變,趙文良殘了,二哥離婚了,李軍的死似乎也是必然中的必然啊。
原本想著晚一點時間再將人參賣了,因為以後人參會更值錢,可現在周峰覺得賣吧,家裡越有錢,越醒目,說不定啥心眼不好的人都在打什麼主意呢!
腳踏車上放挺多肉,再加上周大憨這麼大坨子,剛起步的時候還搖搖晃晃的,可等周峰騎了幾米,很快就穩穩噹噹了。
路上碰到大武松和小武松哥倆,兩人著急忙慌地往前跑。
「快點,就賴你,昨天晚上非得拽我喝酒,看吧,起來晚了!」大武松嘰嘰歪歪。
「你自己喝的不也挺高興麼,放下酒杯就賴我了,要賴就賴張騷包,誰讓他穿女人褲衩子了,害我以為他是女的,差點沒把他辦了!」
「喏,」看到周峰,哥倆的聲音瞬間就沒了,兩人還多看了周峰一眼,眼神挺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