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看到李小蘭回村了,看是去了張騷包家裡了,一直到半夜都沒出屋,估計兩人好上了。」王海棠偷摸地瞄著周峰的表情。
要是周峰表情有一點不對,她的醋盆子就要打翻了。
周峰哼了一聲,「還來村子裡!這是被攆回來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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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摸著是來找你了,」王海棠挑眉,「聽王寡婦說李小蘭總打聽你,這是賊心不死啊。」
「她打聽她的,我和那個女人沒什麼牽連。」周峰眼神裡帶著不屑。
人盡可夫的女人,他碰都不會碰一下。
王海棠心下稍安,又裝作不經意地說道:「李小蘭你不在乎,王知青呢?你原來對王知青可沒少動心思。」
「王知青翻篇了,」周峰撓頭,「你咋又提起這茬了?」
「你翻篇了,王知青可沒翻篇,聽王寡婦說王知青調到供銷社了,以後她就在供銷社工作了。」
「啊?」周峰一愣,前世可沒這事,王知青家在京市,咋能千里迢迢地來到大東北的小鎮上工作了?
難不成真是奔自己來的?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對王知青還有想法。」王海棠一屁股坐在周峰大腿上,「去找王知青吧,我不介意你和她咋樣,別讓我知道。」
「又要耍脾氣了?你等晚上的。」周峰掐了她一把,「你家有繩子麼?」
「有繩子。」王海棠不解,「你要繩子幹嘛?提王知青呢,你提繩子幹嘛?」
「我有用。」周峰一臉深意,天趕快黑吧。
女人吃醋就是欠收拾,不能打不能罵,我還不能用別的方式收拾你了?
總能讓你閉嘴。
和王海棠膩歪了一會兒,周峰才知道王糧倉這是又回丈母娘家了,回丈母娘家的目的還不是因為別的,還是要打黃皮子。
「李娟,我後媽家那個村子裡,說是一夜之間冒出來成百個黃皮子,那些黃皮子不光吃雞還啃牛,可嚇人了。」
「你爸不怕再被咬?」
「也怕,不過村長說了,要是他能幫忙將那些黃皮子滅了,他給我爸500塊錢,還說要上報,上頭的人會嘉獎他……村長還說會告訴我爸哪塊有香樟子,我爸對錢不咋在意,他就對香樟子感興趣。」
和王海棠說完話之後,周峰就離開了。
晚上還有一場硬仗呢,看來不能去山上和李炮,李前文他們吃獾子肉了,得明天了。
剛出門,周峰就見李小蘭和張騷包走了過來。
兩人說說笑笑,明顯是處上了。
張騷包可稀罕李小蘭了,挺大個眼珠子都快要黏到李小蘭身上了。
以前張騷包可沒啥錢,家裡一窮二白,現在之所以能有點人樣,還是因為上次張騷包和賴小三一伙人上山滅狼,滅了個禿露反帳,手裡才有點余錢。
有點余錢的單身漢,那就像夏天裡熟透了的瓜果梨桃,特別招蒼蠅。李小蘭前兩日還傍上個城裡人,現在被趕回來了,聞著味又找了張騷包當備胎。
該說啥呢,長的漂亮的女人就不缺人舔。
本來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可李小蘭臉皮厚啊,一看周峰,笑意盈盈,眼神里就像裝了一汪湖水,水光瀲灩,不停地用眼神勾著周峰。
周峰看了一眼李小蘭,見她脖子和手腕處都有傷,顯然是她前頭那個男人給她上手段了,收拾她了。
張騷包點頭哈腰的,試探地問道:「周峰,李瘋子是不是不回來了?」
「李瘋子?你是說李前文?」周峰問道。
「對,就他,」提起李前文,張騷包仍然心有餘悸,這瘋子見人就砍,反正他以後是不敢惹了。
「誰知道呢,以後的事情都不好說。」
周峰扔下一句話就走。
張騷包臉色鐵青,可別回來了,這要是回來了,李瘋子不得記仇以後也砍了自己?他可不想像賴小三似的毀了容。
「包包,愣著幹啥呢?」李小蘭小聲說道:「我回來的晚,你剛剛說周峰整了好幾個狐狸賣了不少錢?」
「包包?」張騷包反應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李小蘭對自己的暱稱。
包包,哈哈,包包,真好聽,還沒有人這麼稱呼自己呢。
外人只會叫自己張騷包,只有蘭蘭才會叫自己包包。
張騷包趕緊將周峰打了狐狸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通,越說李小蘭的臉色越是漲的通紅。
她在心裡暗道:「周峰可真惡啊。」
「包包,我還有事,要先回鎮上了,謝謝你借我錢,過兩天我再來找你。」說完,李小蘭就跑開了。
這村子不能多待,她得罪了好幾個人呢。
「哎,小蘭,」張騷包喊了一聲,心裡怪不得勁的,「過兩天是哪天啊?」
「再說吧,包包。」李小蘭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大憨出門尿尿,聽到這一聲『包包』,嘴巴撇了撇,「還包包,真特麼噁心!」
他說的挺大聲,李小蘭和張騷包都聽到了。
李小蘭扭身看了周大憨一眼,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過,還是溫溫柔柔的笑。
周大憨懵了,瞪著眼睛,老子說你噁心,你特麼還衝老子笑,李小蘭,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李小蘭轉身繼續快走,不屑地哼了一聲,「說我噁心,當初你還不是巴巴地和我上炕了。
呵呵,等著瞧吧。」
「周大憨,你,」張騷包有點慫慫的,看了一眼周大憨,心裡有點怕,還是鼓起勇氣說:「小蘭是個好女人,她也是被逼的。」
「你腦子也被驢踢了!」周大憨白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屋子。
……
李龍路上碰到了李小蘭,兩人說了幾句話,李龍拍著胸脯保證,然後樂顛顛地去了周峰家裡。
「周峰,聽說你打了狐狸,嘻嘻,真尿性啊,」李龍圍在周峰身邊,一臉討好,「周峰,下次打獵帶我一個唄,」
「咋地?還想上山打獵?上次被黑瞎子抓撓,嗷嗷直叫喚的不是你了?」周峰瞥了他一眼。
「那是從前的我,現在的我已經脫胎換骨了。」李龍笑呵呵的說道,眼珠子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