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還是覺得,對一隻貓來說,不能太慣著他。
不知道第幾次喝下魔藥的西弗勒斯這樣想著,看向了為了賣萌,戴上聖誕帽的蓋勒特。
事實上,他們已經回來四天了,當然也可能是五天,因為明天就是聖誕節了,但西弗勒斯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度過這麼多白天,畢竟窗簾總是拉著。
每當他下定決心,晚上不會再讓蓋勒特如願的時候,這隻大貓又會弄出一些新的小花樣,只圍著一條浴巾是最基礎的,他更甚至可能披著一件似穿非穿,又十分飄逸的紗衣。
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的,所以第二天西弗勒斯就嚴肅的翻看了他的所有口袋,拋開他有些猜測的八眼巨蛛以外,西弗勒斯還沒收了大量的作案工具。
不過蓋勒特依然另闢蹊徑,又找來一套毛茸茸還帶著貓耳朵的連體睡衣,無辜的看著他,一味地叫他西弗哥哥……
好吧,蓋勒特能這麼放肆,或許有一半的責任在他身上。
但是他今天就別想如願了。
其實蓋勒特覺得,他已經十分克制了,不然他就應該把魔藥用在自己身上,日夜不停的纏著西弗勒斯,但他並沒有。
況且,他不認為多次主動擁抱他,甚至反過來壓住他,坐在他小腹上的西弗勒斯真的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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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是嘴硬的斯萊特林有些抹不開面子。
蓋勒特的食指輕輕的點在臉頰,歪了歪頭,看起來清純又可愛,但配上脖子上疊在一起的吻痕和牙印,又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西弗勒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那裡的痕跡已經沒了。
有時候蓋勒特準備的東西也不是全都沒有用,至少藥膏很輕鬆的就能把身上的痕跡消除,但是某些人偏偏不這麼做。
他巴不得把這些展露出去,西弗勒斯第一天以後,就儘量去避免自己的情不自禁,但還是給他留了不少標記,最顯眼的應該是他臉上的那個牙印。
蓋勒特實在是太討打了,他一邊叫著他哥哥,一邊裝作無辜的問他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的……緊。
他一不說話,蓋勒特就開始在那裡磨來磨去的折磨他,最後逼得西弗勒斯忍無可忍,只能翻身自己主動。
想到這兒,西弗勒斯看著蓋勒特怎麼著都不順眼了。
他熟練的拿起衣服,在蓋勒特的面前把長袍穿上。
——經歷了這麼多次,蓋勒特真是什麼地方都看過了,西弗勒斯已經不會羞於在他面前展示自己了。
炙熱的目光被他照例忽視,西弗勒斯甚至還能分出心神來聊天。
「你確定你的老前輩真的歡迎你嗎?」
「可能不會吧,但除了我又沒人去看他,他不歡迎又能怎麼樣。」蓋勒特對自己是十分自信。
格林德沃一定很想打他,但相應的,他也對格林德沃很有意見好不好。
兩個老頭還挺彆扭,就不能聯手一下嗎,格林德沃經驗豐富,要是讓他去解決魂器,那顯然會更有把握。
只可惜,鄧布利多不信任格林德沃,又或者太了解格林德沃了,真比起來,伏地魔統治魔法界的概率沒有格林德沃大,所以壓根沒想過讓他參與。
而格林德沃呢,他真就聽話了。最後還是得蓋勒特來。
蓋勒特暗戳戳的覺得,鄧布利多這是在給自己做局呢。
雖然這有一部分原因,是鄧布利多有點相信他,但蓋勒特免不了心裡嘀咕。
鄧布利多大概也有點保護格林德沃的意思,畢竟他也是一個老人家了,這麼多年沒用過魔法,魔力也一直在衰退,和伏地魔對上也不一定能占便宜。
這麼想著更生氣了,好像在給人打白工。
「不行,西弗,我得給格林德沃換一個聖誕禮物!」
蓋勒特瞬間不再裝可愛了,他把頭上的聖誕帽摘了下來,親手戴在西弗勒斯頭上,滿意的親了親他的臉頰,氣勢洶洶的轉了身。
西弗勒斯的房間聯通了整個二樓,原本他父母的房間被蓋勒特弄成了工作間,西弗勒斯熬魔藥在那裡,蓋勒特鍊金也可以在那裡。
蓋勒特在兩個房間之間開了一道門,此刻就是朝著這個門去的。
「西弗,我給老頭熬個好東西,飯在樓下你先去吃,我們晚上,就讓格林德沃度過一個難忘的平安夜。」
蓋勒特原本想要送的,是在鄧布利多那裡拿的糖果,這對格林德沃來說顯然是一項好禮物。
他和格林德沃現在還保持著能說話的關係,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蓋勒特送的禮物。
就在上一次,他還送了鄧布利多同款睡衣,格林德沃雖然沒說什麼,但轉頭給他送來了不少孤本,其中不乏與時間、空間、甚至是靈魂有關的魔法。
蓋勒特甚至看到了魂器的製作方法,這他在聯想到伏地魔之餘,莫名其妙的湧上一個念頭。
他之前就很疑惑,為什麼法陣會如此準確的,把他一個人給帶到了幾百年前,根據血緣顯然是不行的,那就只能是靈魂了。
誰能得到他的靈魂,怎麼得到的?
那麼,如果說是他自己呢,如果是他自己分裂的靈魂,就是為了精準的識別到自己,並且把自己帶過來呢?
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他下意識的翻出了那個有著西弗勒斯字跡的課本。
已知他未來會成為精通時間魔法和空間魔法的鍊金大師,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時間轉換器和有求必應屋顯然是很好的研究材料。
尤其是有求必應屋,它甚至能夠變出未來的東西……
蓋勒特輕輕的翻開課本的扉頁,盯著西弗勒斯的字跡看了一會兒。
他不知道這是未來的西弗勒斯寫下的,還是另一個時空的西弗勒斯寫的。
沒錯,另一個時空。
他不認為把自己變過來的那個人和他是同一個人,也不認為這是一個時空。
因為他不會讓西弗勒斯有那樣的一個結局。
蓋勒特收起思緒,輕輕的摸了摸西弗勒斯的坩堝,然後十分自然的用了起來,雖然他自己的坩堝就在旁邊。
嗯……他只是覺得西弗勒斯的坩堝更順手,才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呢。
這麼想著,他又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西弗勒斯的坩堝。
可惜可惜,西弗勒斯不會同意在這裡的。
蓋勒特嘆了一口氣,但轉念想到他準備給格林德沃送什麼禮物,瞬間就又開始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