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站在窗口,安靜的看著外面的景色,纖細的少年如同松柏一樣挺拔,蓋勒特知道他的強大,但心裡不免柔了下來,走路都踮起了腳尖,生怕驚擾到他。
他緩緩的走到西弗勒斯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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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背後偷襲嗎,不禮貌的格林德沃先生。」
見到被發現了,蓋勒特索性正大光明的從背後抱住了西弗勒斯的腰。
「竟然被發現了。」
蓋勒特低下頭,蹭了蹭西弗勒斯的側臉:「不過這不是不禮貌,這叫做情趣。」
話音落下,蓋勒特就這現在的姿勢,把斯萊特林少年禁錮在懷裡,向前側著頭,堵上了他還要說話的嘴。
心軟的西弗勒斯。
他甚至從來沒有拒絕過蓋勒特的親吻。
他的每一次退讓和縱容,只會換來蓋勒特的進一步入侵,他會一步一步的蠶食愛人的心理防線。
並且永遠不會知足。
從認識到朋友,從好友到最特別的人,到後來還是不滿足,他要成為西弗勒斯的愛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其他的方面也一樣。
不需要想,等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他會在西弗勒斯身上索求更多的東西。
而他的西弗已經習慣了縱容他。
蓋勒特心裡得意,左手不斷的揉著西弗勒斯的腰,另一隻手慢慢的挪到了他的背上,輕輕挪動,引著西弗勒斯轉過身,和他面對面。
他比西弗勒斯高,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或許是因為父母的基因,也可能是他的營養一直跟得上,他現在的個頭還在繼續上漲,已經奔著一米九去了。
所以在接吻的時候,蓋勒特總是要彎著腰。
他閉著眼睛,一邊細細品味,感受著西弗勒斯的回應,一邊悄悄把腰直起來,迫使著西弗勒斯雙手搭在蓋勒特肩上,踮起腳來親吻他。
就好像是西弗勒斯在主動索吻。
一吻結束,西弗勒斯大喘粗氣,同時手也捏上了他的臉頰,蓋勒特自覺的賣起了可憐,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
「西弗~」
「這個時候知道錯了嗎,年輕的格林德沃先生,剛才玩弄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呢,嗯?」
話是這麼說說著,但好心的斯萊特林還是鬆了鬆手,從掐著蓋勒特的臉頰肉,變成了托著,這更像是捧著什麼易碎品的樣子。
「西弗勒斯,這都是你的錯。」
被反咬一口的斯萊特林皺了皺眉,不敢相信這話竟然能被說的出口。
蓋勒特藉機摟住他的脖子:「你多久沒有主動親吻我了,你不願意給,那我只能自己來求了。」
「無理取鬧。」
難道要讓他以一個無關緊要的身份,學著某位老虎一樣去討吻?
他是他的什麼人。
憑什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但他這些話不會說出來,不然就成了他在逼著蓋勒特給和自己表白。天啊,這可真有趣。
蓋勒特已經告過白了,是自己選擇了拒絕不是嗎?
但也是這隻老虎自己說的,他要和自己訴說愛意,但他連第二次告白都不敢。
蓋勒特敏銳的察覺到,西弗勒斯的心情一下子就陰沉了起來,而且這股情緒似乎是對著自己的。
他確實沒想到自己又哪裡出了岔子,但他還是頗有先見之明的低下頭,親了親西弗勒斯的嘴角。
「西弗,我——」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在樓梯口蔓延開,蓋勒特摸著自己的臉頰,表情有些茫然。
他無助的看著西弗勒斯,臉頰微紅,看起來格外可憐。斯萊特林下意識的伸手想去幫他揉一揉,但緊接著他就想起自己這樣做的原因,表情一下就冷了起來。
「請不要騷擾你的同學,先生。」
說完,西弗勒斯就匆匆離去,蓋勒特還沒問到他為什麼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蓋勒特鬆開了正在揉臉的手,其實西弗勒斯打的一點也不疼,這是西弗勒斯剛剛掐出來的,只是看著比較紅。
但蓋勒特總不能白挨打,所以他順著西弗勒斯的意思,試圖裝可憐博取同情。
本來都要成功了,可惜最後還是讓西弗勒斯給反應過來了。
唉!
不過話說回來,西弗勒斯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
不要騷擾同學。
首先,他肯定不是騷擾,這是情侶之間增進感情的良好方式,那重點就在同學身上了?
西弗勒斯是不是不滿足同學的身份了呢?
這是不是說明,下一次告白可以提上日程了……
好吧,蓋勒特覺得自己或許想的有點多,是他自己想告白。
哪有人天天親嘴沒有名分的。
這不合理!
不過他也知道,西弗勒斯大概率還是不會同意,這都不用預言,明擺著的結果。
但沒什麼關係,多告白幾次,就當他們之間的情趣了。
於是,蓋勒特又自顧自的籌划起了告白的事宜。
上一次簡直是出師未捷,還沒搭好台子,就已經宣告失敗了。這次,他要一個十分完美夢幻的場景。
沒等他思考好要在什麼時候第二次告白,在回格蘭芬多休息室的路上,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萊姆斯·盧平。
他的臉更蒼白了,看到蓋勒特過來,還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顯然是對蓋勒特有了心理陰影。
不過儘管是這樣,他還是走了過來。
「蓋勒特,我能和你聊一聊嗎?」
蓋勒特有心讓他別這麼自來熟,自己人知道自己的事,難道盧平這麼沒眼力見兒嗎,不知道自己和他關係沒有多好?
但他四處看了看,現在雖然說是周末,但格蘭芬多宿舍走了還是有不少人出沒的。
蓋勒特皺了皺眉,示意盧平跟上來。
級長休息室,按照常理來說是給級長們休息的地方,蓋勒特就經常和莉莉在這裡談論事情,包括但不限於如何跟西弗勒斯告白。
也不知道莉莉這次還願不願意幫忙出主意了。
蓋勒特忍不住在那邊走神,但外表沒有透露半分,讓盧平進到休息室以後,就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盧平垂下頭,頻頻抬眼看他,最後還是鼓足了勇氣。
「謝謝你在那天阻止了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蓋勒特發散的意識回籠,抬眼看向一臉複雜的盧平。
「我就是被感染成狼人的,我知道這有多麼的痛苦,我不想讓其他人嘗到了。霍格沃茲很好,鄧布利多校長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很感謝他,也不想辜負他的信任,所以……」
盧平說的很誠懇,看的蓋勒特都要同情他了。
但一想到當時西弗勒斯閉著眼睛,直面狼人的利爪,蓋勒特心頭就湧起一團火,憤怒在此刻灼燒著。
他嗤笑出聲:
「是嗎,我以為你應該會找我興師問罪。」
「畢竟這讓你少了一次培養同類的機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