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蓋勒特來到德國以後有些亢奮的可怕。他一改學校里好好先生的樣貌,變得專制、獨斷。
明明格林德沃家態度算得上良好,明明他們願意為了蓋勒特去幫科林家,也願意聽他的把家族成員聚在一起,但他還是選擇了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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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打開了在霍格沃茲里的封印,將自己的另一面向他完全展示。
西弗勒斯有些著迷。
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在加快。
蓋勒特另一面,一個完整的蓋勒特馬上就要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察覺到西弗勒斯回握自己的手隱隱用力,猜想他是有些喜歡這樣的行為。也是,斯萊特林看重榮譽,他的西弗也是驕傲的少年,會因此興奮再正常不過了。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幾分是因他而心動。
蓋勒特稍稍壓制了幾分躁動的心臟,來到熟悉的地方,他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是這裡的主人,所有的一切都應該聽從他的,就連太陽也要看他三分顏面。
他用指腹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背,鬆開他的手,注意著厲火的分寸,不讓它們繼續擴散。見有老頭出沒,他將厲火之間留出了一個可以過人的縫隙。
「我只和能做主的人說話。」
他要做格林德沃家的主,所以只和能做主的人講話。
幾個老人面面相覷,最後交頭接耳一番,一位中年男人走進了火圈。
「您好尊敬的先生。」他們對蓋勒特早有聽聞,也確實調查過他應該是哪裡的族人,但他的消息實在是太難查了,只能找到一個英國的小鄉村,那還是鄧布利多找到他的地方。
但他們都知道,蓋勒特一定是他們家的人。他跟年輕的格林德沃長的太像了。
家主有些恍惚,臉上有些漲紅。
顯然,他也是聽著格林德沃的故事長大的。
「您今天回來,是要帶領我們重新走上那條偉大的道路嗎?」
「沒有一條路是註定偉大的,只有我走過的路才算偉大。」蓋勒特十分傲慢,對他們所說的偉大的路似乎十分不屑。
事實上他也確實如此,因為格林德沃本來就是錯的,只有他才是正確的。
厲火隨著他的想法向上竄升,藍色的火焰能夠輕易的將其中之人吞噬。但格林德沃家的年輕人一個個前仆後繼,爭相鑽進火圈,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那就請您帶領我們,走上您的那條路,讓格林德沃再次偉大!」
「讓格林德沃再次偉大!」
「……」
這是一群瘋子的聚會,他們毫不懷疑蓋勒特能夠帶他們成功,即便前面已經失敗過一次了。
但是無所謂,他們永遠有重新再來的勇氣。
蓋勒特輕輕的舉起右掌,激動的人群突兀的停下了聲響,齊齊的注視著蓋勒特。
突然間,這些人眼中緊張、激動、害怕……這些通通都沒了,只剩下顫抖著嘶吼的猙獰面孔。
蓋勒特有些失神。
他剛剛……說了什麼?
蓋勒特有些茫然的環視四周,原本還有幾分穩重的老頭也都老淚縱橫,在熊熊燃燒的藍色火焰中,高仰著頭,聲嘶力竭的吶喊著。
「讓巫師再次偉大——」
身後,西弗勒斯拽了拽他的袖子。蓋勒特反手牽住了他的手,劇烈跳動的心臟漸漸平息,他平淡的注視著活躍的人群。
自命不凡和心高氣傲是年輕天才慣有的特點,即便是蓋勒特,也只是把這些藏的更深。因為他清楚,在未來,這些東西並不重要。
和平的時代不需要乾綱獨斷的領袖,但在這裡,他第一次脫離了鄧布利多的注視,他來到了最熟悉的地方。於是,他毫無顧忌的暴露了自己的內心。
這不對。
蓋勒特告訴自己,他要做的不是統治世界的君王,他不需要被格林德沃家的夢想裹挾。
西弗勒斯就在他身後。
蓋勒特心漸漸安靜下來,理智的思考今天這一幕。
這無疑是有利的。一方面,他毫不費力的讓格林德沃家追隨著他;另一方面,這場毫不客氣的厲火,也算是穩固他在鄧布利多那裡的人設了。
他應該是被家族控制,辛苦逃出去的少年,現在回到德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家打下來。
好吧,有點牽強,但願鄧布利多還願意相信他。
蓋勒特舒了一口氣,他主動熄滅了火焰,有人驚愕於蓋勒特對火焰的控制,不由自主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人群也漸漸平息,簇擁著蓋勒特進到莊園裡。
在這個過程中,蓋勒特始終牽著西弗勒斯的手,很少有人注意到這一點,即便是注意到了,現在也還沒反應過來。
「小先生,自從上次的事件以後,我們就已經收縮了地盤,把一些不重要的產業放棄,專注於培養年幼的巫師,等待著下一次偉大的歷程。」
不過本來是為了那個格林德沃準備的,但是誰成想呢,他真老老實實蹲在了紐蒙迦德,還好又來了一個。
每關進去一個蓋勒特,就會再次出現一個蓋勒特。
蓋勒特問道:「其他家族呢?還能聯繫上嗎,有多少人被伏地魔說服了,如果我有需要,有多少人還能用。」
「聖徒大部分都還能用。您出現的巧,原本很多家族看紐蒙迦德一直沒動靜,又恰好英國那邊來邀請,已經有些意動了,但這個時候您出現了。」
「所以他們又停了下來,但他們更多的是因為那條偉大的路,不知道您……」
聖徒是格林德沃的,不是格林德沃家族。
格林德沃家族願意跟著年輕的蓋勒特,因為他們早就瘋魔,但其他家族不一樣。
所以這需要蓋勒特親自去收復。
當然,家主若有所思的打量了蓋勒特一眼。
事實上,他們這麼快折服還有一個原因。——他們懷疑這個蓋勒特是那位的私生子。
不然他們怎麼會這麼像。
但不管是不是,憑藉著他今天這一手控制自如的厲火,他們也願意跟他試一試。
怎麼做到的呢?
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我早有準備,他們會知道該跟著誰的。」蓋勒特已經準備好了符合現狀的鍊金道具,用一條工廠流水線,再加上幾個會畫符文的鍊金術士,就能達到量產的目的。
比起不知道什麼結果的伏地魔,還是握在手裡的東西比較實在。
不是所有家族都和格林德沃家一樣,他們之間沒有這麼緊密,利益一定是更為重要的那一個。
「現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們能找到羅齊爾嗎?」
「文達·羅齊爾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