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萊特林休息室。
宵禁的時間到了,又是小貓咪出遊的時刻,今晚的西弗終於打開了心扉,留下了一道小小的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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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有用!
感謝親愛的、智慧的拉文克勞女士,等到他們結婚那天,一定要專門為拉文克勞女士留一桌。
蓋勒特矜持的抬起頭,走進了斯萊特林為他留下的門縫,一頭把門撞上。在房間主人轉身注視下,腳步輕輕的走到他的身邊。
西弗勒斯很早就洗漱了,蓋勒特把這當做是不想耽誤和自己相處的時間。
他一秒變回人形,把坐在桌子旁邊的斯萊特林抱進懷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嗯,是他的味道。西弗勒斯的洗漱用具早就被換成了蓋勒特的同款,因此哪怕不窩在一起,斯萊特林的身上也一直帶著他的味道。
多麼美好的時光啊。
「你是準備把這身衣服焊在身上嗎,格林德沃先生?」金色的鏈子落在臉側,冰涼的觸感讓西弗勒斯有些不好的聯想。
如果沒記錯,在攝神取念的時候,蓋勒特在他手腕上也綁上了金色的鎖鏈……
看著西弗勒斯冷峻的表情,他的目光落在了西弗還有些腫脹的唇角,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啊,我不認識誰是格林德沃,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好吧,你不認識格林德沃,那麼請這位我不認識的來自德國的非法闖入先生出去吧。」
「No,我的愛人是英國人,所以我現在也是。」誰說英國不好了,這英國可太好了。
身為英國巫師的西弗勒斯不可避免的代入了自己,顯然,某位格蘭芬多故意用這樣話來撩撥人。事實上,他早就說過很多似是而非的話來誤導自己了。
所以,自己的淪陷根本就是他有意的,因此他當然得付出一點代價。
西弗勒斯的魔杖在蓋勒特腰間一戳。
過於結實的魔杖讓肉體凡胎的蓋勒特咧開了嘴,不過這點疼他還不是承受不了,他撒嬌著彎下腰,把頭靠在西弗勒斯肩膀處。
「幹嘛嗎,很痛哦。」他牽著西弗勒斯拿著魔杖的手,掀開了一個衣角。
「你摸摸看,有沒有腫起來。」
小格林德沃先生對自己的身材顯然十分自信,在意識到西弗勒斯對他有著某種渴望以後,他十分不矜持的選擇了利用這一點。
畢竟這也是追求的一部分。
西弗勒斯幾乎沒有抵抗的機會,攥著魔杖的手就已經觸碰到了緊實的腰身。
蓋勒特的母親是運動愛好者,喜歡養花草,在花園裡打太極、練拳、擊劍,後來直接練上了劍法,蓋勒特耳濡目染,自然也時常鍛鍊。
或許是因為天賦,又或許是阿尼馬格斯的影響,他身上每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發力。
手感應該會不錯。
蓋勒特側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好整以暇的看著西弗勒斯的手指僵硬,不敢動彈的樣子。
嗯,充分發揮自身優勢,非常完美。
還不等蓋勒特更進一步,讓西弗勒斯把手打開,那只有些拘謹的右手就動了起來,魔杖再次打在了蓋勒特的腰側。
「嘶——」
這下蓋勒特終於戴上了痛苦面具,衣服也撂了下來,用手捂住傷口,不可置信的看著西弗勒斯。
而面前的斯萊特林顯然心情不錯,得意的把魔杖放下,然後瞟過來一眼:
「好,我想現在它達到了你的要求。」
腰上鼓起了一條紅色的痕跡,已經可以稱之為腫了。
蓋勒特有苦說不出,只能坐視西弗原本已經紅透了的可愛臉頰恢復正常,鬱悶自己為什麼動作那麼慢,又沒親到心心念念的唇。
他的視線在西弗勒斯嘴邊打轉,充滿怨念的看著西弗勒斯,一副很不高興,你得來哄哄我的樣子。
西弗勒斯沒理他的抽風,他現在懷疑是不是那個黑魔王的藏品對蓋勒特做了什麼,讓原本還能看到老虎突然變成了一隻蠢貓。
是的,他還在想那件事。
「過來,和我好好談一談,那個拉文克勞冠冕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說過對我完全坦誠。」
「我有資格要求你這些。」
很好,現在西弗勒斯終於知道遇到事情可以給他壓力,而不是直接悲觀的覺得他不愛了。
可惜是這種場景。
蓋勒特抓耳撓腮,想岔開話題,但在西弗勒斯堅定的眼神里,終究還是敗下陣。
他蹲在西弗勒斯身邊,抱住斯萊特林纖細的的腰肢,把頭埋在他的小腹。
「你知道魂器嗎?」
「那是一種禁忌魔法,相傳黑巫師可以通過靈魂分裂實現永生,伏地魔顯然信了,而且在這一路上走了很遠。」
「目前已知的他已經分類了五個靈魂碎片,用以製作魂器,拉文克勞冠冕是其中之一。只要魂器存在,他就永遠可以利用魂器復活……」
「所以你毀了他的魂器!」
西弗勒斯瞬間怒上心頭,忍不住的想要站起來質問傲慢的格蘭芬多,但蓋勒特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你別擔心,我保證我會安全,鄧布利多身為目前最強的巫師,雖然殺不死伏地魔,但伏地魔也不敢輕易打過來。」
「那放假呢、畢業呢,你就一輩子待在霍格沃茲?」
蓋勒特聲音悶悶的:「別擔心西弗勒斯,等我再多一點時間,他們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的問題。」
除了年輕,他幾乎無懈可擊。
家人的愛為他編造了最堅固的鎧甲,他願意成為西弗勒斯的矛。
命運是註定好的,如果要逃避,反而會讓它的到來更加慘烈悲壯。他不可能帶著西弗勒斯躲在深山老林,任由伏地魔將巫師界弄的支離破碎,更做不到無視西弗勒斯原本的命運。
所以,他要以最高調的姿態,最強硬的態度,風捲殘雲的將它摧毀。
什麼間諜不間諜的,他就不信這樣,伏地魔還敢讓西弗勒斯靠近半步。
他那幫食死徒叫他什麼?my Lord?
他最好沒讓西弗勒斯這麼叫他。
「蓋勒特……」西弗勒斯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愛的人是一個大聖人,他要保護所有人,而他只是所有人中的一個。
「我能拿你怎麼辦呢……」
西弗勒斯在質問他,也是在質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