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好,尊貴的格林德沃先生,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您。」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不太喜歡被火焰炙烤的感覺。」
冠冕內的里德爾咬緊了牙關。
這位有名的黑巫師性格過於惡劣了,他幾乎不想再忍了。但想到自己對於靈魂上的研究,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忍。
就算是格林德沃,在這方面的研究也不可能超過他了。
「當然,尊敬的先生,您讓我更加清醒的意識到,您是與眾不同的,一切擔心在您身上都毫無必要。
但請原諒我,我無法直接說出,因為這是埋藏在拉文克勞深處的秘密,這只能由您自己感悟。如果您願意,請把我戴在頭上,我將把一切都告訴您。」
湯姆要取信蓋勒特,那他就不能太輕易的把東西說出來。蓋勒特想取信湯姆,那就不能太輕易的信任他,但也不能太在意他。
所以蓋勒特挑了一個周日上午,似乎他閒暇下來,想起了這個打發時間的東西。
蓋勒特拿捏著一個占領全世界的巫師應該有的姿態,傲慢、自負,像是逗弄什麼有趣的小玩意一樣,知道對方有小心思,但自己毫不在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最終兩人一拍即合。
好吧,其實蓋勒特本來不想在今天的,誰讓今天是情人節呢。他還要開屏給西弗勒斯,哪有空和他說話。
但西弗勒斯去熬魔藥,特意警告過他,現在兩人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係,讓自己不要輕易去打擾他。
嘿!情人節,西弗勒斯不跟他過,憑什麼不跟他過,除了他還想和誰過?
所以蓋勒特準備找一個合理的理由,順便去撒嬌。
反正早晚要把這個定時炸彈拆了。
於是,蓋勒特就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行頭。這是一套德姆斯特朗風格濃厚的穿著,但並不是隨便的一套衣服。
除了衣服,他全身上下每一件配飾,也都施加了永久的防護魔法,他父母家族裡的近親,以及親密的朋友每人都獻上了一個魔咒,用以慶祝他的誕生。
這件施加了魔法的衣服自覺的貼合蓋勒特的年紀,伴隨他從年少走到現在。
或許有關於靈魂上的魔法不能防護,但起碼會讓他更安全一點。
裝點著重工金飾的馬甲貼合著流暢的腰身,金色的鏈子長短交錯,穿插著落在胸口,緊身的黑色長褲和皮質的長靴,將原本就筆直修長的腿拉的更加顯眼。
厚重的紅色的羊絨長袍穿的一絲不苟,原本的毛領被他卸了下去,他坐在窗口的桌子旁,隨意的坐在椅子上。金色的鏈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越發襯得肩背寬闊,與之一起的就是勁瘦有力的腰肢。
這套衣服顯然能把過蓋勒特的身材完全凸現出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落在面前的冠冕上,蓋勒特將他捧起。
耀眼的金色捲髮被陽光暈染成濃郁的琥珀色,高挺的鼻樑微微垂下,明明是低眉順眼的樣子,但周身鋒芒卻半點不曾收斂,桀驁的姿態一覽無餘。
他垂下頭,為自己加冕。
湯姆·里德爾越發肯定了,這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他占據了霍格沃茲,他掌握了某種長生有關的東西,所以才對自己的方法顯得毫不在乎。
但是沒關係,即便是格林德沃,他也肯定不會想到,自己在靈魂魔法上多麼的精通。
他要讓他瞧一瞧,小看自己的代價。
現在,先去看看他都在想些什麼吧……
湯姆·里德爾很難受,在他侵入蓋勒特的意識的那一瞬間,似乎撞在了一座虛渺的大山上,即便他已經化成魂體形態,也造不成半點傷害。
攝神取念就像是落入了海里,這不對勁,就算格林德沃是大腦封閉術大師,他也應該會有所感覺。
里德爾不信邪,他繼續試圖繼續入侵蓋勒特的意識。
但蓋勒特對此沒有絲毫的感知。
他在戴上冠冕的一瞬間,就全力運轉大腦封閉術,原本還以為即便是一個靈魂碎片,也會耗上好一會兒,但沒想到竟然沒有任何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在他的意識里不能用魔法嗎,還是靈魂碎片太弱,又或者他在打什麼主意?
蓋勒特拿不準主意,但顯然現在是好機會。
他對碎片使用了攝神取念。
他成功了。
雖然對方也有所防備,但他畢竟只是一道殘魂,蓋勒特還是看到了一些。
日記本,岡特家的戒指,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金杯,日記本交給了馬爾福,貝拉特里克斯……
這些都要讓鄧布利多再查一查。
蓋勒特的意識被彈走了,再次睜眼,他看著面前的人,目光有一瞬間的驚訝。冠冕內的靈魂瞳仁細長,臉頰凹陷、線條變尖銳,像被燒灼過的蠟像,實在稱不上俊美,讓人對伏地魔俊美有魅力的傳言打上一個問號。
毫無疑問,他現在已經走到了末路。
他看不到蓋勒特的記憶,控制不了他,甚至說他的靈魂還沒靠近,就被無形的屏障阻擋,堅定的推了出去。
他被格林德沃發現了,對方一定會毀了他。
冠冕中的殘魂幾乎孤注一擲,燃燒著自己的靈魂能量,綠色的魔法猛地向蓋勒特撲來。
然後他悲哀的發現,當他滿含惡意和殺意的魔法,施向蓋勒特的時候,就如同之前一樣,像是陷入了沼澤之中,掀不起半點波瀾。
蓋勒特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看起來聲勢浩大的,結果什麼都沒有,難道黑魔王也是大善人,被人攝神取念了也一點都不生氣?
他的靈魂氣息越來越弱,像是努力的在反擊,但在蓋勒特眼裡,就好像是用盡全力的表演一場煙花秀。
實在是摸不著頭腦,他的衣服和裝飾更多的是反彈魔法,但關於靈魂、意識之類的東西,應該沒有用處才對啊。
他爸媽還給了他什麼不知道的防護嗎?
蓋勒特任由對方靈魂力量漸漸衰弱,這件事結束的有些荒誕,因為蓋勒特壓根兒就沒用力。
再次睜眼,他的頭頂只留下一頂青銅色的冠冕,一顆淚滴形狀的藍色寶石鑲嵌其中,而殘魂像是消散的無影無蹤。
蓋勒特的大腦格外清明,似乎這才是拉文克勞冠冕原本的功效。
裡面的靈魂似乎消失了,但蓋勒特知道對方多麼難以殺死,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特意補上了一個索命咒。
果然,冠冕內的魂體並沒有死,他又掙扎了起來,虛弱的向他請求,訴說著自己的謙卑和誠懇,說他願意臣服。
多麼能屈能伸。
但他的價值已經結束了,蓋勒特不需要他了。
如果是往常,他甚至有閒心帶著殘魂找鄧布利多,顯擺一下自己的演技,再告訴這位冠冕先生他錯的多離譜,這只是一個霍格沃茲學生和鄧布利多聯合起來設的局。
但今天可是情人節啊。
他只想和西弗度過。
於是,幫迷路的殘魂回歸天地後,蓋勒特起身照了照鏡子。
青銅色的冠冕,與眼睛顏色相像的寶石,這在他身上顯得那樣般配。
拉文克勞女士的審美是那樣的好。
他知道自己的美貌。
可以預見,西弗勒斯會被他吸引的,他保證。
現在,他得去找西弗勒斯了,他們兩個人,單獨的度過一個下午。
——
小蓋就這樣被媽媽爸爸姨姨叔叔奶奶爺爺們狠狠愛護,好像有點像童話公主,每人一個祝福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