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決定了要和西弗勒斯告白。莉莉作為兩人共同的好友,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她比蓋勒特還要緊張。
「這太難想了。」
格蘭芬多級長休息室。
莉莉和蓋勒特相互掩護,說是級長有活動要做,兩人從團體裡單獨出來,在更為私密的休息室內光明正大的談論了起來。
女巫焦急的來回走動。「到底要怎麼告白呢,只有鮮花嗎?還要做什麼裝飾,彩帶,橫幅,蠟燭?蓋勒特你有什麼建議嗎?」
「我有我爸媽婚禮時用的鍊金道具,向裡面輸送魔力就可以變出花瓣,這個要麻煩你了莉莉。」
女巫拍拍胸脯:「我保證會完成任務。」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
「還有告白禮物,我已經送給戒指了,可以……」
「等等,你是說戒指!」莉莉驚訝捂嘴,「天啊,你竟然給西弗送了戒指,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熬魔藥的時候用的,可以防止手受傷。但那是送給朋友的禮物,莉莉,你知道應該怎麼告白嗎?」
蓋勒特十分真誠的請教莉莉。在他看來,熱情善良的女巫很受歡迎,應該很多人告白,所以她應該很有經驗才對。
提到這個,莉莉厭惡的皺起眉頭。
「說到這個問題我就想到了波特,他追求的方式就是貶低我的朋友,以及惹我生氣。」
「好吧,顯然他不是一個好例子。」蓋勒特坐了下來,托著腮思索了起來。
「話說,我們之中有人談過戀愛嗎?」
莉莉有些紅了臉,但是為了朋友的幸福,她還是儘量的回想著。
「應該沒有,我和克萊爾都沒有,不知道科林怎麼樣。」
蓋勒特直接否決了:「他不行,你不覺得他看起來有點不聰明嗎?」
莉莉回想了一下第一次見面。
好吧,想不起來,對他最大的印象就是親吻蓋勒特的袍角。
女巫搖了搖頭:「不行不行,我想不到你去親吻西弗勒斯袍角的樣子。」
蓋勒特:「……」
他也覺得自己做不到,但如果換成另外一種方式,在另外一個場合……西弗的腰身很纖細,腿也修長筆直,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這就不用和莉莉說了。
「或許我可以去問問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可他不是單身嗎?沒人記載這個。」
蓋勒特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你不懂,沒記載不代表沒有,他有著那麼多神奇的經歷不是嗎?」
「而且他現在是我的監護人,有必要向他請教一下我的煩惱。」如果他的媽媽在這裡,他也不會去想鄧布利多了。
「好,那你去問他,我去問問我的爸爸媽媽,看看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莉莉這句話提醒了他,但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可能不太懂巫師之間的事情,所以蓋勒特準備問一問其他巫師家庭。
比如說科林的父母。
又比如說……馬爾福?
他們送來了聖誕節禮物,在其他人都把禮物堆積在他宿舍門口的情況下,他竟然托關係遞到了他的手上。
沒錯,那個關係就是西弗勒斯。
一副龍皮手套,一套《純血統家族譜系》
前一種代表了親近的意思,後一種……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黑魔王知道他們在這兒騎驢找馬嗎?
但這跟蓋勒特沒關係,他又不會向黑魔王告密。
他只知道盧修斯·馬爾福和西弗勒斯關係不錯,竟然能讓他的西弗幫忙轉送禮物。
本來蓋勒特不想搭理他,但他和妻子在畢業後不久就結婚了,是校園戀愛,這就有很高的參考價值了。
當然,他不會和他們說要和誰告白,不然豈不是會讓西弗提前知道。
——
蓋勒特再次來到了校長室。
「下午好福克斯,下午好校長先生。」
蓋勒特輕車熟路的摸了摸鳳凰毛,被福克斯避開,鄧布利多下意識把拿著糖果的手收了起來,看到是蓋勒特,這才安心的把糖果放入嘴中。
「看來校長先生在躲誰,讓我猜猜……」蓋勒特抱住了鄧布利多的糖果罐子,一臉瞭然的微笑著,沖他挑了挑眉,「是不是有人不讓你吃這麼多糖!」
鄧布利多著看著蓋勒特,微笑淺的幾乎消失。隨後又像想到了什麼,恢復了正常的俏皮模樣。
「希望你不要告訴你們麥格教授。」
有求於人的蓋勒特,就像是沒看到鄧布利多的異常一樣。
「看,不打自招了!」
鄧布利多適時的表現出害怕,蓋勒特這回真被他逗笑了。
「好吧好吧,我可以不告訴麥格教授,但需要您幫我一個忙。」
老校長不動聲色的動了動鬍子,往嘴裡塞了一個糖果:「說說看?」
蓋勒特笑眯眯的杵著臉,乖巧的像是一隻小貓咪。
「您比較年長,我猜您對於人生會應該更有經驗。」鄧布利多沒發覺到什麼,繼續點著頭,笑著示意蓋勒特說下去。
於是,蓋勒特咧了咧嘴。
「您被別人告過白嗎?」
「或者跟別人告白了,我需要這個經驗!」蓋勒特雙手合十,罕見的恢復了剛見面時的可愛乖巧。
看來他還是在有求於人的時候才會這樣可愛。
鄧布利多的思緒有些飄忽。
不到十七歲的小蓋勒特,多麼活潑的年紀,看來他在霍格沃茲遇到了喜歡的人。
哦,年輕人的戀愛。
「我猜,是那個斯萊特林的小傢伙?」
「看來您的人生經驗果然很豐富,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我真是太需要您了,親愛的鄧布利多先生~」
鄧布利多又開始發呆了。
他想到了蓋爾。
他們之間是蓋爾先表白的,好吧,或許也不算是表白,總之,蓋爾開口了,而他沒拒絕。
他吻了蓋爾,在那個穀倉里,他們沉淪在愛意中,那是美好的回憶。
但要是告白……
看鄧布利多沉默了這麼久,蓋勒特表情有些奇怪。
這有什麼可想的,難道他們沒告過白嗎?
「蓋勒特。」鄧布利多組織著語言,「我認為只要你真誠的表達出你的愛意,他就一定會看出來的。」
或許他也抵抗不了一個格林德沃的愛。
但蓋勒特只覺得他在說廢話:「天啊,這算什麼經驗。」
「我當然會說,但我們需要一個儀式。」
「想想看吧,我們一輩子只有一次告白,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然要有一個盛大的儀式。」
「好吧,看來你不能給我一個建議。」
忙裡忙外,無頭蒼蠅似的的格蘭芬多二人組一無所獲,而且還犧牲了許多和西弗勒斯相處的時間。
直到收到了馬爾福的信件。
——
嗯……小蓋要是沒這麼多儀式感,西弗說不定還能多點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