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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來自未來的書籍

  不過聽說了也就聽說了,反正最後他們都會和好,畢竟波特才是四個人里的絕對中心,而且蓋勒特自己忙的要死,能分心聽一聽這件事,已經是對他們幾個上心了。

  每天都日常除了學習就是忙著鍊金,好不容易有了空閒,還要被莉莉拉去討論政治。

  是的,莉莉又開始盯上了政治和經濟相關的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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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回不是她自己學了,要學習的是克萊爾。

  兩位女巫一番交流,莉莉成功拉攏到了一位擁有共同理想的拉文克勞女巫,當然,蓋勒特還不知道莉莉覺得自己是為他做事。

  女巫被分到拉文克勞是有理由的,她對那些枯燥乏味的大段文字十分有耐心,而且很有探索精神。在有求必應屋,就是他們之前建成活動室的那個房間裡,實驗出了更多的使用方法。

  只要直接在那許願自己想要的書籍,就能直接獲得,比圖書館還要方便不少。

  現在兩位女巫就坐在一起,一個看魔咒書籍,一個看上了政治經濟學。

  真是糟糕的書籍。

  蓋勒特憑藉著超前的眼光,對於這些東西有一定的見解,但要是真的要系統性的學習,他反而頭疼了。

  還是西弗勒斯比較好,搬了凳子直接在書架那邊看書,看的也沒不是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普通魔藥學改良精解》

  《論黑魔法的正邪相對論》

  《黑魔法的精細加工》

  ……

  好眼熟的……??

  蓋勒特猛然驚醒,一把拿起剛被西弗勒斯放回書架上的書,想到了這些書他為什麼會眼熟。

  這不是未來巫師啟蒙讀物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根據鍊金術以及能量守恆的理論,物質不會憑空出現。按理來說,能夠實現願望的有求必應屋,也應該建立在本身擁有的基礎上。但這裡沒有未來的理論,也不應該擁有未來的科技。

  和未來有關的只有蓋勒特自己。

  但他很確定,他來的時候,絕對沒有帶過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

  蓋勒特猛地站起身來,把書一丟,仔細的看起了其他的書。

  萬幸除了這幾本關於魔法的知識,並沒有其他超越時代的書本,更沒有歷史書,這讓蓋勒特鬆了口氣,但他還是感到困惑。

  難道還有其他來自未來的巫師來過嗎?

  直覺告訴他並不是這樣。

  作為擁有預言能力的巫師,蓋勒特的直覺是很準的,他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感到恐慌,但他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西弗勒斯合上書籍,把手上有關黑魔法的書放回書架上,把地上那本撿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書也惹到你了嗎?」

  「打擾到你了嗎西弗,我剛才想到了一點事情,情緒有些激動,所以……」

  等等。

  什麼叫也,難道還有其他書惹到了自己嗎?又或者惹了西弗?

  蓋勒特疑惑的看向西弗勒斯,卻見他眉毛一挑,把手裡的書扔給了過來。蓋勒特接過熟悉的書本,翻開了第一頁。

  ——這是一位無私的變革者、勇敢的探索者,他們稱之為偉大,我將他稱之為愛。

  非常漂亮的字體,纖細秀氣,寫下文字的本人應該也是一位優雅富有學識的人,蓋勒特看了又看,還是覺得寫的很好,但西弗勒斯表情卻越來越奇怪。

  「怎麼了嗎?」

  「你繼續向後翻。」

  第一頁是一張白紙,上面只有這麼一句類似於表白的話,而第二頁色彩鮮艷的多。

  那是一根精美的魔杖,通體是半透明的深紅色,金色的紋路像毛細血管一樣在杖身內部蔓延開來,像是正在流動著的火焰。

  三葉一組的橄欖枝若隱若現地浮在表面,銀色枝蔓肉眼看起來就像是本來就長在上面一樣。

  老虎的捕食姿態被拆解成三個瞬間——捕食前的匍匐、在空中躍起的弧線、以及撲到獵物後揮舞出的前爪。

  十分熟悉。

  好像在哪兒見過。

  蓋勒特悄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只見他似笑非笑的靠在書架旁,靜靜的看著自己。

  低頭,蓋勒特終於知道了他的熟悉是從哪裡來的了。

  畫面的右下角赫然寫著:

  蓋勒特·格林德沃

  蓋勒特一把將書合上。

  他這回終於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幅畫熟悉了。

  這不就是他想像中的魔杖嗎?

  那個時候,他剛剛掌握了魔法基本的特質,允許在學期末去挑選魔杖,因為過於期待,所以上課的時候,蓋勒特也總是忍不住幻想自己的魔杖是什麼樣子。

  後來他才知道,根本沒有這麼華麗的魔杖,粗糙、枯白,如同白骨一般的接骨木魔杖打破了蓋勒特的幻想。

  之後的時間裡他幾乎忘了這件事。

  直到今天再次看到這本書。

  誰能把他的課本找出來了,而且還在前面寫了字。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很熟悉。」西弗勒斯笑得意味深長,「這是你的書嗎,從哪裡找來的,格林德沃家的藏品嗎?前面的字跡也是你寫的嗎?」

  蓋勒特心虛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那個……」

  他剛說過不會要坦誠相待,不會欺騙西弗。

  「怎麼說呢,有幾本書確實是我的,也算是格林德沃家族的。」蓋勒特仔細斟酌著話語,儘量相對坦誠的回答他。「但前面的字我不知道是誰寫的。」

  他指著下一頁那張揚飄逸的花體:「我寫的是這樣的。」他小時候很喜歡出風頭,就連寫字也要十分顯眼,不過長大了還是稍微好一點的。

  西弗勒斯似乎很快就信了,也沒追問蓋勒特為什麼回答的這麼為難,把書接了過去,手指輕輕的在文字下方滑過,看起來十分小心。

  「那你看到前面的話高興嗎,有猜到是誰的字跡嗎?」

  蓋勒特連忙搖頭。

  「不知道,從來沒見過。」

  西弗勒斯沉默了許久,靠在書架旁,捧著這本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西弗?」

  「……嗯。」

  他沉默的讓人有些心慌。「西弗,你怎麼了嗎?」

  西弗勒斯依舊盯著那兩行字,似乎有些恍惚。

  「當然,我沒事。」

  蓋勒特還在慶幸西弗勒斯沒問這本書是從哪裡來的,而西弗勒斯也若有所思。

  他認得這個字跡,而且相當熟悉。蓋勒特不認識,這是顯而易見的,因為字跡的主人還沒有在他面前寫過字。

  沒錯,正是他自己寫的。

  唯一的區別是上面的字更加飄忽,像是久病之人的遺囑,但在字母的轉折處,卻又乾淨利落,整體的文字一氣呵成,似乎早就瞭然於胸。

  但他認為自己這輩子也不會寫這樣肉麻的東西,更不可能有這樣的訴求,所以有求必應屋當然也不會回應他。

  書是蓋勒特的,活動室也是根據蓋勒特的想法建造的。

  那會是蓋勒特的願望嗎?

  但他有看到過自己的字跡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這本書能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