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又又輸了……」
「不行啊,完全都被碾壓了,這時機抓的太准了吧?」
「這誰能打得過啊!」
「理性分析,對面水準都很不錯,但其中最高最犀利的是那個打野和輔助,合體起來簡直無敵。」
「我們想要贏的話,必須要牽制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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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打不了他們,我叫豪哥來打吧,他厲害。」
「說什麼呢?他是六班的,叫他過來打,那豈不是說明我們班比不上三班了?」
......
高長興第三次放下遊戲手機,耳邊隊友的哀嚎聲,總結聲,訓斥聲經久不絕。
拿出另一個手機,十分熟練地發出50塊錢的紅包,然後打出下一行字。
「再來一局。」
他打遊戲還是很犀利的,玩打野的時候,還是能夠準確的抓住前面幾人,但是打著打著就忽然崩了,然後被打得一塌糊塗。
但他認為自己表現的沒有問題。
第二局他們落敗之後,他依舊認為自己沒有問題,是隊友有問題。
於是第三局更是有人退出,叫上了班上其他玩得更加厲害的人,不過依然被滅了。
現在他依舊覺得自己沒問題。
可能是換人之後,第一局磨合的沒那麼好。
不過,對面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這也正常,前面幾局,對面也是猶豫那麼一下,然後就接了下來。
估計是黃玉玲正在和問他們吧。
他趁著這個空當,轉頭看向隊友:
「這已經不是個人榮辱了,是整個班級的問題,叫上班裡打遊戲最厲害的人都上線,贏了,未來一周班裡的飲料我全包了!」
周圍人寂靜一瞬,隨後一個個眼神都變得嚴肅起來。
「沒什麼好說,直接開干!」
「沒有誰打遊戲更強的了……」
「都在這裡了呀。」
他們討論著,最後得出結論,第二輪的時候,就已經是最強陣容。
於是場面陷入到寂靜當中。
「我有一計。」忽然,人群角落當中,剛才玩射手被打爆心態,退出去把機會讓給其他人的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男生站了出來。
眾人的視線立馬停留在他的身上。
趙天海,他們班上的電腦專家,專精各類遊戲,曾經有傳聞他在寒假的時候替別人打星上分,賺了幾千塊。
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真的有辦法。
「開掛!」趙天海伸手頂了頂眼鏡。
眾人:「……」
「開個全圖透明掛,料敵以先機,然後狠狠的打擊。 」他說著,狠狠的揮出手,神情兇狠:
「也別說這無賴呀,你們仔細想想,我們打的時候,對面哪次不是料敵以先?哪次不是把我們褲衩子都看穿了?我懷疑他們就是開掛了!
我們現在開掛,最多也只不過是和大家平手而已!」
他義正言辭。
「不不不,不應該。」高長興果斷否認:
「他們不可能會開掛的,根本沒想到開掛的可能,就為了我們這一場忽然到來的挑戰?
我們也不能開掛,堂堂正正的獲勝,玩個遊戲都要開掛,那也太畜生了。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到時候叫一個人去那邊看一下。」
其實他是完全認為徐清風他們沒必要開掛的,不過服眾還是很要緊的。
「你說的確實也有道理,不過問題不大,我還有一計。」趙天海繼續開口。
「什麼計?」沒等高長興開口,周安就忍不住說道。
趙天海立刻開口:
「差不多到關鍵團戰的時候,直接找個人去他們那邊教學樓的巡查老師,把老師引到那邊!」
眾人:「……」
高長興也是神色複雜且古怪的開口:「兄弟,有沒有什麼體面的贏法?」
這時,手機傳來消息,高長興也低下頭默默回著消息,周圍的吵鬧聲霎時安靜,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一些原先隊伍的人,也是默默拿起了手機。
之前也是這樣,然後戰局開啟,而現在也沒討論出什麼,那他們自然是要再次出場。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因為高長興似乎有些發蒙發愣。
一些靠得近的人,探頭一看。
【黃玉玲】:【他們手機沒電了,不玩了。】
【高長興】:【那沒事啊,我這邊有幾個充電寶,數據線也帶好給你。】
【黃玉玲】:【不只是沒電,他們現在有的人已經去廁所了。】
【高長興】:【那沒事啊,我可以等啊,反正現在下雨,沒什麼事要干。】
【黃玉玲】:「不只是廁所,他們其實也有些累了。」
【高長興】:【那也沒事,約下一場就晚,自習過後怎麼樣?獎金翻倍。】
【黃玉玲】:【……】
【黃玉玲】:「高老闆,你非要我跟你說他們覺得你們打的像人機,菜的摳腳,不想和你們玩嗎?」
聊天記錄到這裡戛然而止。
而探頭過來看到的人,呆愣在原地,神色發愣,那些參賽的選手更是臉部發紅,感覺到硬了,是拳頭硬了。
也是這個時候,一陣消息傳來的提示聲再次響起,一條新的消息刷新出來。
【黃玉玲】:「無敵這個名頭太大,你們受不住的,還得我們來,也不用再來挑戰了,因為被我們所打敗的人,只能看到我們的背影。(注,這條消息是高一八班李逸芸所發。)」
三班眾人皆是一愣,片刻之後怒髮衝冠。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沒什麼好說的,開掛吧!」
「再來一把,上一次是我們發揮好,這次我要認真了!」
……
他們一個個叫著,神情認真。
高長興則看著手機屏幕里的那一段字,原本發愣的臉上忽然拉起了笑容。
他抬起頭,伸了伸脖子,臉上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
「看來接下來要大幹一場了。」
一是被李逸芸這句話激怒,二就是他想到了更加好玩的事!
「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們這次又給了我一點靈感,那正好,希望你們也真的夠犀利!」
想著腦海里那個越來越清晰的構想,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放肆,甚至有些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