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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好運來不好運來

  「打啊,剛才不是很牛嗎?打啊。」

  「沒人要是吧?一張三,再一張三,小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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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囂張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坐在樓下邊的許宏立馬就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

  「說話,你看,這不就賭起來了嗎?哼哼,好學生。」

  許宏開口。

  他爸立刻瞪了他一眼,隨後開口:「打牌就是賭嗎?就不能是做遊戲?」

  「不是,這大過年的,肯定是賭錢啊,不然怎麼有勁?」許宏開口。

  他在家裡和人打牌也是這樣的,現在屬於以己度人。

  想了想,他忽然開口:「而且玩遊戲更糟糕吧?這麼多女生,一個男生,那……」

  說到一半,他止住了,給眾人留下一點狹小的空間。

  隨後他的臉色也跟著變得難看起來,因為難受。

  他也感覺到難受了。

  沒有資格的醋,總是最難吃的。

  剛想說些什麼時,發現周圍安靜了下來,不少人唰的一聲轉頭看向於他。

  他莫名地感覺有些尷尬。

  「你們……」

  沒等他開口,林清樂爺爺就看向最近的一個小女孩,開口:「小婷,你上去看看什麼情況。」

  林清樂大舅舅也反應了過來,看向許宏:「你也去。」

  眾人也點了下頭,一個年齡差不多的,有共同話題,另一個年紀小的,不會招惹厭惡。

  「啊,我?」許宏一愣,下意識的就要擺手拒絕。

  但想了想還是站了起來。他覺得也是個機會。

  一個正當理由,看看那些人的機會。

  「是你們叫我的哈。」

  說話間,他站了起來,對著那個小女孩擺了擺手,隨後緩慢地朝樓梯走去。

  ……

  樓上。

  隨著最後一張梅花四扔在桌子上,李逸芸逐漸坐下。

  隨著每坐下一厘米,氣勢隨之消失一分,完全坐下的時候,已經戴上了痛苦面具。

  「你這不是第一個打贏了嗎?這麼開心的事,笑一笑啊。」徐清風開口。

  李逸芸猛然地抬頭,惡狠狠地瞪了徐清風一眼,隨後昂著腦袋倒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開口:

  「從今以後,哪怕能活到100歲,我都會感覺我少活了10年!」

  誰懂他剛說完少十年壽命之後,立馬就摸上一副無敵手牌的心情?

  「那你慢慢等死吧。」徐清風開口,打出一張六。

  林清樂立馬就掛上了一張 a。

  在三和二基本被李逸芸出完的現在,一個A差不多是最大的了,而他這副牌小到極致。

  算了一下兩個人的牌,再算一下出場順序,他贏的機會不到1%。

  但無所謂,還是這麼打唄。

  最終的結果出來了。等劉子榕放下最後一張牌的時候。

  「蕪湖!」李逸芸再度跳了出來,滿血復活:

  「終於完蛋了吧!」

  徐清風默默地拿起茶杯,李逸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哥們……」當徐清風準備把一次性杯子放到嘴上的時候,李逸芸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興奮不在,神情帶點從容:

  「喂,哥們,你是想讓我十年壽命只值三杯茶嗎?

  趕緊給我唱k或者吹曲啊,你看,雯霞都想上場了,給其他人一點機會吧!」

  說完之後,不等徐清風給反應,立馬就又給自己倒了三杯茶,哐當哐當一飲而盡,看得周圍人一懵一懵的,生怕她直接吐出來。

  「我幫你喝!」吞了幾口口水,李逸芸開口。

  開什麼玩笑?10年壽命買3杯茶?

  這不得被在場各位嘮一輩子?

  唱歌吹曲,起碼名頭還好聽一點。

  「拜託了,這是我一輩子的請求。」

  看著她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徐清風也是有些繃不住了。

  拿起了笛子,讓出了位置。

  對於他來說,喝茶、吹笛子都沒太大的差別。

  只不過喝茶相對於吹笛子來說,更容易逗人一逗。

  徐清風走出來之後,李逸芸喜上眉梢,立刻轉頭看向趙雯霞和黎溪怡:「你們兩個,趕緊上。」

  「啊,兩個?」趙雯霞一愣。

  李逸芸立刻開口:「我要下了,太脹了。」

  他要穩一手了,

  這些人都會記牌的,再打下去,她感覺真的要吐了。

  李逸芸過於悽慘,眾人也沒有為難她,讓她就這麼下機。

  而這時,徐清風已經走到窗沿,恆拿豎笛剛想吹奏時,李逸芸及時開口:

  「別吹新年那種發財曲啊,要吹之前在家裡吹,能夠讓人心情變得無所謂的。」

  在她看來,這是重中之重。

  而這個時候,許宏帶著林清樂叔叔家的小女孩,也走上了轉角後的階梯,抬起頭就看到了徐清風站在不遠處的窗邊,手中拿著笛子。

  微愣。

  徐清風瞥了李逸芸一眼,又看了一眼樓梯外。

  隨後就沒再管,輕聲吹動,笛聲悠揚,輕快,帶點調皮。

  是沒聽過的調子,不過卻能夠讓人心情愉快,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些有趣事物。

  讓人心神晃移,嘴角微揚,打牌的幾人都愣了一下,片刻之後才是回過神來,放下牌,不過都不說話了,就這樣一張接一張地抽。

  李逸芸躺著,微眯上雙眼,慢慢享受。

  只感覺剛才打牌沒10年壽命的事,心情都緩和了不少。

  「就得是這樣嘛,最近一段時間沒聽到,精神頭都變差了,脾氣都變暴躁了,現在,滿血復活!」

  兩分多鐘之後,樂曲聲結束,一切都自然而然。但不少人都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觸。

  李逸芸站了起來,走上廁所臨近的時候,他看到樓梯轉角上,一堆人站著。

  回過神來,她回想起了之前徐清風剛剛吹笛子時,那些路過詢問她笛子聲源的路人。

  一切都可以理解了,感覺到一股自豪得意感,下意識抬起手:

  「呦,你們好。」

  許宏回過神來,看著站在窗子面前的徐清風,只感覺原本就極遠的這個男人更加的遠了。

  他現在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吉他,就想笑。

  是那種只要有耳朵有聽過的人,都能夠識別出來的差距。

  「等等,既然他這麼叼,那……」

  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長輩們並沒有管他,似乎還在回味。

  然後他發現其他的小輩也和他差不多,在看著那些長輩。

  而一些精明的已經默默地退到樓梯的下方,準備走人。

  他立馬意識到,這個做法是正確的。

  立刻就要效仿,但很快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他就站在最前頭,後面人太多,根本擠不下去!

  「哎,李同學,我叫你逸芸可以吧?」林清樂爺爺回過神來,揮手開口。

  「可以的,大爺,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

  林清樂爺爺看了一眼還在打牌的幾人,又看向窗邊的徐清風,有些好奇開口:「你們現在這是在?」

  「哦,我們是在打牌,誰輸了誰就表演才藝。」李逸芸簡單扼要。

  「爺爺?」林清樂也走了過來。

  李逸芸看到之後,揮手示意了下,然後走向廁所。

  而隨著李逸芸那句話說出,許宏能夠感受到一大批視線停留在了他的身上,如芒在背,如站刀山。

  他們終於回過神了!

  但沒有人在意他,粗略地掃視了他一眼之後,立馬就把目光投向於徐清風他們。

  「唱得太好聽了,我們情不自禁就走了過來,哈,那你們慢慢玩。」林清樂爺爺立馬開口。

  他知道,這麼大一批人站在這邊,恐怕會嚇到這些孩子,萬一他們放不開,玩不好,那就不好了。

  說著對幾個人使了個眼色,率先朝樓下走去,其餘幾人依舊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徐清風,之後才是有些回味地朝下走去。

  「盡力了,牌真的太小。」一聲輕喃聲響起。

  有人輸,就代表著是不是有人表演才藝了?

  「如果都是這麼高質量,這麼強的話,那麼就算後面被說的話,也不虧呀!」

  此時他不再懷著對美色的欣賞和追求,而是對藝術渴求,希望能夠看到更多能夠讓心靈發自內心喜悅的聲音,事物。

  不只是他,其餘人也是差不多。

  以至於他們看到這句話是黎溪怡說出來之後,就先是一愣。

  「這孩子那麼好看,真的有時間去練習才藝嗎?真的有剛才那種笛子的水準嗎?」

  他們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黎溪怡不假思索地連飲三杯。

  徐清風珠玉在前,現在表演,那就是撞槍口上,自己找死啊。

  朋友的話倒是沒什麼,但是這麼多人在這邊……

  所以她選擇喝茶。

  「好了,下一個。」她說完,默默讓開位置了。

  沒人上去,她直接伸手一抓,把旁邊余安安拉過來。

  一眾親戚的目光又看了過來林清樂不假思索開口:

  「不想表演的話,可以唱歌,也還不想唱歌的話,就連喝三杯茶。嗯,我們是這邊定規矩的。」

  依舊簡潔扼要。

  幾人露出可惜神情。

  之後就沒多停留了,林清樂的爺爺健步如飛,招呼著人走下去。

  回到一樓,坐下之後緩和一會,便開始熱烈討論了起來,很入迷,都在說著感想,連周圍那些小一輩的人跑掉都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古人說的那什麼餘音繞樑是假的,乖乖,原來這麼真,聽到的時候我腦子裡都有畫面……」

  ……

  「你們努力一點,最好圍毆那個叫徐清風的小伙,我們這邊還想繼續聽。」

  剛剛坐下來的林清樂,看著自家大舅舅發來的信息,眉頭微挑,隨後嘴角微揚。

  理所當然,不過圍毆嗎?

  她眼珠子轉了轉,不說話,就這麼把圖片給旁邊的幾個小姐妹看了看。

  一個個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不過當徐清風看過去的時候,一個個又抿住嘴,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徐清風回正目光,繼續吹動。

  輸贏不過玩耍,感覺到了就吹著玩玩。

  對於他來說,這些就是這麼一回事。

  幾人也沒說話,聽著這笛聲,做什麼都會感覺到格外的舒暢。

  兩分多鐘,徐清風停下來的時候,李逸芸也從廁所中走出,進入到牌局的時候,發現,劉子榕已經開始給自己倒茶,連喝三杯。

  她略微一定,察覺到不對:「誒?明明是小怡仙女輸了,怎麼是你吹?」

  「感覺來了,多送你一段。」徐清風開口。

  話音落下之間,劉子榕下場,葉秀英接上。

  這一局不到一分鐘就已結束,葉秀英嘩啦嘩啦喝完三杯,立刻下場。

  李逸芸繃不住了,她伸出一隻手,開口:

  「不是,你們光喝水呀?唱都不唱!」

  她話音剛落下,就看到一個個人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怪異起來。

  「對,喝茶是我喝的最多,但是……」

  李逸芸坦然接受,理直氣壯,然後啞口無言,最終理直氣壯:「懂得都懂!」

  「是你們沒有接受過我的毒打。」他說著,坐上葉秀英剛才之後的位置,隨後伸出五根手指:

  「從現在開始,不唱歌不整活的人輸了喝六杯!」

  眾人心頭一定,直接翻了一倍!

  這很可怕,一個個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剛才李逸芸隔著一副牌的時間連喝六杯,就已經痛苦面具了。

  一直喝,這很難頂。

  李逸芸笑了:「現在知道怕了,但沒用的,我要發力了,接受審判吧,桀桀桀!」

  說完,開始發牌。

  3分鐘之後,神色呆滯。

  「不是,這對嗎?」

  李逸芸神情呆滯站起來,然後拿出麥克風。

  十秒鐘之後,一陣伴奏聲響起。

  樓下原本還帶著些許回味神情的人,雙目猛然地一瞪,下意識地抬頭往樓上看。

  而樓上一眾人的視線也看向李逸芸,李逸芸無視之,看著屏幕,拿起麥克風傾情演唱:

  「疊個千紙鶴,再系個紅腰帶,願善良的人們天天好運來~」

  當聲音響起的剎那,避難走出到外面的許宏等小輩,眉頭微挑,面面相覷,神情古怪,最終在腦海擠出兩個字:

  「牛逼。」

  隨著這一首好運來的響起,氣氛開始逐漸熱了,尤其是在黃玉玲和卓慧敏兩人先後來之後,氣氛更為熱烈。

  以林清樂家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此起彼伏的清脆聲音開始夾雜著偶爾會響起的笛聲。

  聽到的人無一不為其駐足,仍然已經成為了這條村裡的風景線。

  兩個多小時後,李逸芸在廁所乾嘔,片刻後,看著鏡子,罵道:

  「怎麼會這樣,我不是唱好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