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切和伏羲所想的一般,白晨沒有動手。
「對對對,本大神棄女媧顏面而不顧!」
只見白晨順著伏羲的話應了一句,隨後手持道理之錘指著伏羲,質問起來:
「你伏羲這個女媧的兄長,去給一群妖孽當狗,就是顧忌女媧的顏面了?」
「本大神估計女媧好幾次可能都想拍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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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沒有給伏羲一點面子,將事實說了出來。
白晨一直覺得就伏羲賣力討好帝俊一夥的樣,像極了條狗!
什麼狗屁的妖族羲皇,和帝俊、東皇太一平起平坐,實際上還是聽的帝俊、東皇太一的。
如果自己白晨大神是伏羲,擁有女媧兄長的身份,早讓帝俊、東皇太一下台了。
計蒙和欽原聽著白晨對伏羲的辱罵,他們看了一下白晨,又看了一下伏羲,從而對比雙方。
人家白晨一開始只是女媧的獸——好友,都靠著女媧當後台,一直把帝俊一夥按著欺負。
而伏羲呢?
擁有聖人兄長的身份,還去當狗討好帝俊、東皇太一,對他們兄弟惟命是從。
計蒙、欽原經過對比一下,發現伏羲好像確實是賤骨頭啊!
相比於白晨,好像伏羲這個女媧兄長,確實更加有損女媧顏面啊!
「計蒙、欽原,你們什麼意思?」
伏羲發現了計蒙、欽原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流露出了鄙夷之色,當即質問起來。
「羲皇,你想多了!」
「羲皇,我們那敢有什麼意思啊?」
雖然計蒙和欽原現在也看不起伏羲這個帝俊的狗腿子,很是鄙夷對方,但對方終究還是女媧這個聖人的兄長。
自己兩個可又沒有白晨那般後台硬,哪裡敢得罪伏羲啊!
對計蒙、欽原的恭維之話,伏羲是一個字都不信,但是對方倆不承認,自己好像也沒辦法。
「該死的妖孽,其實就是你想的那樣。
計蒙和欽原也看不起你,但是礙於你是女媧的兄長,他們不敢的得罪你而已!」
白晨見計蒙、欽原不敢說,它直接點破了。
計蒙、欽原:白晨副教主,不帶你這麼坑我們的啊?
你把這事情點破,你不怕伏羲,但我們怕伏羲啊!
伏羲不敢找你的麻煩,不代表不敢找我們的麻煩啊?
白晨副教主,你真的太坑了啊!
白晨看著計蒙、欽原慌了,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雖然白晨什麼都沒說,只有一個眼神,但這個眼神卻彷佛在說:
有本大神在,你們怕什麼?
有本大神在,小小伏羲還敢動你們不成?
「你你~」
伏羲已經被白晨的話,氣的語塞,說不出話了。
「嘖嘖!」
白晨看著伏羲這般,噓吁一聲,隨即又繼續補刀了:
「伏羲,你看看人家計蒙、欽原雖然看不起你,但礙於你女媧兄長的身份,還是對你顧忌不已。」
「而你呢?」
「身為女媧的兄長,居然對帝俊、東皇太一馬首是瞻,就會丟人現眼!」
「本大神建議,如果你要繼續給帝俊、東皇太一當狗腿子,就去和女媧斬斷關係。
免得自己丟人現眼,還連累女媧的名聲受損!」
白晨的唇槍舌劍化作利刃,在伏羲胸口猛扎。
「噗!」
伏羲再也受不了,被白晨氣的一口精血噴出。
「羲皇,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
帝俊一夥見伏羲被白晨罵的吐血了,當即關心起伏羲的情況?
與此同時,他們覺得伏羲心理承受能力,有點弱啊!
白晨還沒有動手,就是罵了幾句。
伏羲居然就吐血了,他們之中都有人懷疑伏羲在演戲裝吐血。
「該死妖孽,你裝吐血,其他人一口一沒事吧,不就是想吃梅子嗎?」
「本大神給你們幾顆!」
白晨拿一把先天靈果級別的梅子開啃,隨後將果核吐出來,扔給伏羲和妖族高層。
???
凸(艹皿艹)
白晨,你確認這是梅子,不是梅子的果核?
妖族高層當即趕緊出手擋住白晨的果核攻擊,此刻妖族高層一個火大的很。
白晨直接無視妖族高層的怒火,它不想和這些妖孽浪費時間,開始掰手指算帳起來:
「聽道入場券,一百八十八萬,彼岸花一百一枝,四捨五入一下就是每人三百萬!
你們九個人,為了好算,就算三千萬吧!
再二舍三入一下,就是一億功德氣運幣!」
!!!
帝俊一夥聽到白晨的算帳之聲,一個臉色大驚。
這貓的算術是誰教的,這麼離譜?
二舍三入都來了,你乾脆零舍一入算了!
女媧:這貓離譜的算術,反正不是我教的,很可能是這貓自創的離譜算術!
聽道入場券和彼岸花的錢算好之後,白晨用道理之錘指著帝俊,鄭重的說道:
「死鳥帝俊,彼岸花是冥界之花,乃是后土所栽之花。
你丟棄彼岸花,就是褻瀆冥界,挑釁后土聖威,罰款十億功德氣運幣!」
「你亂丟彼岸花,這還屬於不愛護環境衛生,再罰款十億!」
對於帝俊將彼岸花丟在地上的行為,白晨對帝俊下達了雙重罰款。
「前前後後各種相加,你們給本大神二十五億功德氣運幣就行了!」
白晨話音落下之後,直接伸出了小爪子,討要起功德氣運幣。
計蒙、欽原看著白晨對妖族的報價之後,覺得白晨只要了幾個每人三百萬不到的功德氣運幣,簡直太仁慈了。
白晨副教主的恩情,怎麼還,也還不完啊!
「白晨,你這是明搶!是敲詐勒索!」
帝俊聽到白晨的報價之後,怒斥白晨的惡行。
這貓都那麼多功德氣運了,還要敲詐自己,真是卑鄙無恥!
「死鳥帝俊,搶你妹!」
「你把彼岸花扔在地上,本大神罰你的款,天經地義!」
「你要是不給罰款,本大神就錘死你。」
白晨拿著道理之錘,一副摩拳擦掌,要動手的樣子。
大不了就是打架嗎?
反正自己白晨大神不怕!
帝俊還想開腔說話,白澤攔住了他,朝著白晨賠笑道:
「白晨,天帝手中的彼岸花是一時手滑,才從手中脫落的。」
「你是女媧娘娘好友,我們是奉女媧娘娘法旨來聽道,恭賀后土娘娘的。」
「我們雙方若是在這裡鬧起來了,我們丟臉已經丟習慣無所謂了,這般女媧娘娘也會臉面無光啊!」
白澤一邊為帝俊開脫,一邊把女媧搬出來,試圖讓白晨看在女媧的面子上顧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