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覺得伏羲嘴這麼臭,就該用月光神水、星光神水給他漱漱口,洗洗胃!
「白晨,一億功德氣運幣你怎麼不去搶?」
「還有那月光神水、星光神水都是劇毒之物,本座要是把這兩桶毒水喝下去,不知道要被散去多少修為法力。」
伏羲覺得白晨提的兩個要求,都是過分的可怕。
這惡貓壓根不是想和談,就是想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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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妖孽,你今天要是不按照本大神要求辦,你就死定了。」
「別以為你是女媧的兄長,女媧就能護住你!」
白晨見伏羲給臉不要臉,當即暴脾氣發作了。
先不說玩狠的,玩陰的,白晨有上百種方法弄死伏羲。
就說單打獨鬥,白晨靠著法寶,也有十足的把握擒殺伏羲。
「別吵了!」
女媧見白晨和伏羲又吵起來,當即呵斥大喝起來。
「小白,我替我兄長給了。」
女媧話音落下,直接給了白晨一億功德氣運幣。
女媧是聖人,是大功德氣運者,自然財大氣粗。
加上白晨是自己人,又不是外人,女媧才這麼大方的給了白晨一個小目標。
「這還差不多!」
白晨趕緊把一億功德氣運幣收起來,隨後指著伏羲警告道:
「該死的妖孽,這次看在女媧的面子上,本大神放你一馬,以後你給本大神注意點。
下次本大神要是再聽到你罵我,本大神一定拔了你的舌頭,烤著吃!」
白晨狠狠的威脅著伏羲,可謂是要多霸道,有多霸道。
「小白,你還不去罰你的款,賣你的門票!」
女媧見白晨嘴裡不饒人,便沒好氣的說道一句。
白晨一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主殿,朝著前殿祖朏宮飛去。
白晨走後,女媧盯著伏羲,呵斥起來:
「兄長,你自詡大智者,可你這為何這般愚蠢?」
女媧有時候都想撬開伏羲的腦子看看,對方腦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兄長,小白它立功德氣運幣之時,大道為它降下一道鴻蒙紫氣,允許它成為洪荒的聖人!」
「還有楊眉老祖是何等的存在?那是三千混沌神魔之中排行第三的存在。
小白能夠被一尊這樣的恐怖存在,收為親傳弟子,足矣證明它的不簡單了。」
「從目前的種種看來,小白日後必然證道。」
女媧為了讓伏羲清醒一點,別去惹白晨,特意把白晨的不簡單說出來。
而伏羲卻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腦海之中滿是白晨手中有一道證道之機鴻蒙紫氣。
他在想要是自己能夠得到白晨手中的鴻蒙紫氣,說不準自己的也能證道成聖。
女媧看出了伏羲心中所想之後,大聲呵斥:
「蠢貨!」
女媧說出這些事情,是想告訴伏羲白晨的不簡單。
讓伏羲別去惹白晨,免得被對方證道之後清算,而不是讓對方去打白晨手中鴻蒙紫氣的主意。
女媧這一聲呵斥,震得伏羲頂上三花搖曳,讓他從貪慾之中清醒過來。
「妹妹,白晨修為羸弱,鴻蒙紫氣在它手中也是糟蹋了。」
「若是為兄能夠得到那道鴻蒙紫氣,為兄一定可以證道成聖。
屆時,我們兄妹都證道成聖,便是洪荒一樁美談!」
伏羲想要勸誡女媧,讓女媧把白晨手中的那道鴻蒙紫氣給自己。
白晨:伏羲,本大神的東西,女媧憑什麼做主?
你想要鴻蒙紫氣,你得來和本大神談,至於你能不能活著回去,就看你的命了。
伏羲此言一出,便引來女媧一個不喜的眼神,他頓時倒飛出去撞在金柱之上。
「兄長,那道鴻蒙紫氣是大道賜給小白的,而不是大道賜給我的,我沒資格把那道鴻蒙紫氣給你。」
女媧雖然念及兄妹之情,不過她的三觀還是比較正的。
白晨:女媧,本大神給你點一個贊!
女媧將眼神從伏羲身上收了回來,那股恐怖的聖人之力才將伏羲鬆開,讓其恢復了自由之身。
「兄長,你若是敢去搶小白的鴻蒙紫氣,屆時我們兄妹恩斷義絕。」
「屆時,你若是隕落在小白手中,那便是你活該!」
女媧為了讓伏羲打消白晨手中鴻蒙紫氣的主意,不惜以兄妹之情作為威脅。
當然女媧不認為伏羲單打獨鬥能夠打的贏白晨,畢竟白晨的法寶極為厲害。
而且白晨修行了時間法則,本就比伏羲修行的法則厲害。
「妹妹,你為了一個獸寵,要棄我們之間的兄妹之情不顧?」
伏羲心寒啊!
和自己一同得道化形的女媧,居然為了白晨,棄兄妹之情不顧。
伏羲說女媧棄兄妹之情不顧,實際上他又好得到哪裡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女媧這個妖族聖人在削帝俊這個妖族天帝的權,默許白晨打壓妖族高層。
而伏羲還和帝俊、東皇太一走的這麼近,他何嘗不是棄兄妹之情不顧!
「蠢貨!」
女媧見伏羲還想用兄妹之情道德綁架自己,再次厲聲大喝:
「當年那麼多人去搶紅雲的鴻蒙紫氣,有人搶到了嗎?」
「這大道之基鴻蒙紫氣不該是你的,縱然你施展萬般手段,也依然不是你的!」
女媧自證道成聖之後,也參悟出了不少事情,其中包括鴻蒙紫氣的事情。
「還有小白不是沒靠山的紅雲。」
而且女媧覺得白晨和紅雲是有本質上的區別,伏羲若是去打白晨的鴻蒙紫氣主意,就是純純作死。
「那楊眉老祖不是說了,證道之下的事情他不管嗎?」
伏羲知道白晨有靠山,拜入了楊眉老祖門下。
人家楊眉老祖自己都說了,不管自己這些小輩之間的打鬧。
「蠢貨!」
女媧見伏羲還敢反駁自己,再次厲聲呵斥:
「小白,乃是大道定數之下的大道異數,而它這道鴻蒙紫氣,乃是它立功德氣運幣,大道賜下的。」
「就算你搶到它的鴻蒙紫氣,你擔負的起這個因果嗎?」
「你擔負不起,縱然是你身隕道消,也擔負不起這個因果。」
女媧覺得自己這個兄長,已經成了不可救藥的蠢貨了。
自己這個兄長本來就蠢,還和帝俊、東皇太一兩個蠢貨走的近,這是覺得他自己還不夠蠢嗎?
他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你看壞貓小白天天和自己一起玩,變得多精明,多聰明啊!
(PS:一手道理和一手道德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