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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不服

  錢正虎的心中滿是焦急。

  若是派人去告訴鎮北王的話,他心中清楚,恐怕鎮北王不會將這話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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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種預警在他巡視北境的過程之中,不知有多少人跟他說了。

  因此這種人微言輕的話沒有重量,非得錢正虎親自去稟報鎮北王、去跟他說才是,這才能讓鎮北王好好地細細思量一下。

  畢竟一個營長放著自己的轄區不管,親自去報信,這毫無疑問是會被大周律法判為擅離職守的罪行。

  而錢正虎寧願頂著這種罪罰,也要親自去告訴鎮北王,這足以讓他思索這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且錢正虎說完後,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塊命牌,直接拍在胡燕手中。

  「等我去了王爺那裡,你就領了這張令牌,先暫時代理這個營長。

  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錢正虎非常急切,連對胡燕再吩咐兩句的話語都沒有時間,便急匆匆地騎馬趕去。

  某種意義上,這倒也證明了他對胡燕的信心。

  畢竟胡燕既懂得練兵,那自然也會懂得統兵才是。

  而至於軍營里的這幫人會不會服胡燕,那自然是不用擔心的。

  胡燕都能夠親手打死七品武者了,那自然能夠靠武力威懾這幫銀槍效節營的士兵。

  胡燕在看到了手中的這令牌之後,神色奇異。

  毫無疑問,這是錢正虎對他的信任,也是一份負擔。

  接下來這一千五百人的銀槍效節營,都要聽他的吩咐來做事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得先壓服那些不服他的人。

  不過這倒不是什麼問題。

  壓服之後,便是即將迎來的戰功。

  只要他能夠指揮得了這一千五百人,應對接下來可能會到來的蠻子襲擊,並且堅守陣地獲得戰功的話,那麼他的身價便會迅猛地往上增長。

  畢竟一個指揮過千人作戰的軍官,再怎麼說也不該只當個小小的什長,必須得往上提一提才行。

  這麼想著,他將令牌收至懷中,臉上帶著笑容,出了軍帳。

  一旁的王遠看著胡燕那副樣子,有些焦慮:

  「到底發生了什麼呀?為什麼營長這麼焦急地牽著馬就往外走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胡燕愣了一下,心想告訴王遠也沒有什麼關係,因此便將事情跟他說了。

  而王遠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只感覺一陣荒誕。

  鎮北王有可能會被蠻子給包圍?

  這怎麼可能呢?

  在鎮北王鎮守北境的期間,他們哪一次不是將草原上的蠻子一頓猛抽,怎麼可能會有反被攻打的一天?

  他們這一代人自從當上士兵以來,便一直保持著對草原蠻子的全勝戰績。

  因此如今乍一聽到,竟有些難以接受。

  只不過胡燕沒有這種感覺。

  在他看來,世間上有勝有負是兵家常事。

  一行人各自回帳,王遠抱著心事,重重躺在床鋪之上。

  而胡燕如今也看著眼前的面板,臉上有些嚴肅。

  【宿主:胡燕】

  【體魄:103.8】

  【可用屬性:15.2】

  接下來就是不知是否會到來的蠻子襲擊了。

  但是開戰之前,得好好再提升自己一波力量。

  七品武者在他手中已經像是小雞崽子一樣地被宰殺了。

  再往上的話,接下來的衝突未嘗不會出現更高的高手,得竭盡全力地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加點!」

  【宿主:胡燕】

  【體魄:119】

  【可用屬性:0】

  熟悉的熱流又從身體內涌了出來,緩緩改造著胡燕的身軀。

  等熱流退散之後,胡燕捏緊了拳頭。

  力道比之前又強上幾分。

  也不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到底算得上是幾品武者的境界了。

  算了,不想這些,到時候還得在戰場上一一驗證才是。

  在這裡胡亂猜想沒有作用。

  他心裡這麼想著,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勻稱起來。

  第二天,中心鎮依舊是在一片平靜之中。

  不少人洗刷了自己的面容,整理著盔甲、馬匹。

  但在此時,一道嘹亮的號角聲響起。

  在場原本表情輕鬆的士兵們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忙不迭地從自己的帳篷裡面拿出鎧甲武器,急急披在自己身上,匆匆忙忙地趕到校場上。

  這是集結號。

  以往出了這類的號角,便意味著有大事要發生。

  他們在校場上站著,有些七歪八斜地站成一排又一排。

  在他們前面,是十來個身著厚實甲冑的李武一行人。

  如今在看到眼前這幫人的模樣之後,李武表情有些微妙。

  按照原先的話,他們恐怕還看不出這些人到底有什麼問題,畢竟過去的時候他們也一直是這副模樣。

  但現在經過胡燕的狠狠訓練,他們也算是看清了這幫人的問題。

  著裝上相當散漫,集合的時間過長,同時站的隊列也不整齊,紀律性相對較差。

  雖然比起其他的營來說已經算相當不錯了。

  但在跟李武他們比對之時,那又是完全不在一個層面的了。

  而這些士兵在匯聚齊了之後,看著眼前的李武一行人以及最前方的胡燕,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胡燕也沒有賣關子的念頭,直接便將自己懷中的令牌拿了出來,舉在眾人面前。

  「這是營長的令牌,錢營長有事出去尋鎮北王了。

  在此之間,他將令牌留給了我,讓我暫代營長,管理銀槍效節營的一切事務。」

  在聽了這話之後,眾人面面相覷。

  最後一個面色兇悍的百夫長上前來,雙手抱臂,語氣不屑:

  「臭小子,你擱那裝什麼?這令牌不會是你從哪裡偷來的吧?

  錢營長我也清楚得很,平日裡頗為穩重,怎麼會突然就去尋找鎮北王?」

  胡燕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所以你要不從軍令?」

  「是,那又怎樣?你個小兔崽子也想命令我?

  我當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這人臉上滿是不屑。

  胡燕聽到這話之後,嘆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會有這種事發生,不過也幸好,他應該是能夠壓服這幫人的。

  這麼想著,他微微眯起眼睛,霎時之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

  周邊的士兵在感受到眼前胡燕身上傳來的威壓之時,頓時面流冷汗,不由自主地往後退著。

  就連李武他們在感受到這殺氣之時,也感覺腿有些發軟,背上升起冷汗。

  他們尚且這樣,那百夫長更是像是被這股殺氣迎頭打了一棒一樣,頓時便癱軟在地,嘴巴徒勞張著。

  周圍之人看到這幅狀況之時,臉上滿是驚慌。

  而胡燕卻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瞥了一眼城牆的方向,皺起眉頭說道:

  「好了,趕緊整好隊。組織好士兵們,讓他們上城牆,嚴陣以待。」